第二卷 第一百零五章 失蹤的她

由於漁船的船老大被殺,尼克重新安排了一名手下護送胡海坐船返回東海市,漁船駛離島嶼後,海上突然下了雨,風也越來越大,浪也越來越急。漁船在波濤的拍打中顯得是那樣的不堪一擊,似乎下一波海浪就可以把這一葉小船瞬間掀翻。可是胡海看起來卻是一點也不擔心,他還是那麼冷靜的坐在那裡閉著眼一聲不吭。

隨著船體的搖晃越來越小了,胡海也慢慢的吐出口中憋著好一會的一口氣,護送他返回東海市那個尼克的手下此時,拿著一個水壺走進船艙,看著在船艙角落裡,低著頭盤腿而坐一聲不吭的胡海,他皺著眉頭走了過去,蹲在他的面前說道:「胡先生,外面的海浪太大了,估計我們得晚一些才能回到東海了。」

「沒有關係,晚一些就晚一些,只要能安全到達就可以了!」胡海依然是閉著眼睛說道。

「好,那如果您想吃東西就跟我說,我們包裡帶了一些乾糧,您先喝口水吧!」

胡海一聽,這才睜開眼來,看到一個男人表情複雜的舉著一個水壺半蹲在自己的面前。胡海警惕的接過男人手中的水壺,正準備用嘴對準壺口喝水時,就在那一瞬間,他立刻就察覺到了男人臉色表情的微弱變化,這個細節如果不是觀察力極強的人根本就注意不到。這個男人也是很厲害了,明顯是受到過特殊訓練的。胡海在此刻手停在了半空中,水壺中的水他也只是含在嘴裡,並沒有下喉。

就在這男人不注意的那一下子,胡海單手一個環扣,摟住他的脖子,將他使勁的壓在地上,同時吐出含在嘴裡的水,他另一隻手拿著水壺,直接將其塞進這個男人的嘴裡。或許是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這個男人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僅僅三秒就全部喝完了水壺裡的水,為了防止他發出聲音,讓外面開船的其他人察覺,胡海死死的用手捂住這個男人的嘴,身體騎在他的身上沒,將他壓在地上。

很快,這個男人的反應就有些不對勁了,開始不停的抽搐,眼睛也開始翻白,口裡不停的吐出白沫。胡海從男人的身上跳開,眼睜睜的看著他從抽搐到平靜,最後一動不動。胡海走上前去,用手指放在男人脖子上的動脈處,摸了一下,是的,他死了。

「哼,小子想殺我,你還嫩了點!」胡海自言自語的說道。

接下來,胡海很快意識到了危險的逼近,但至於為什麼要這樣做,他還不得而知,或許只有回去找找自己的老闆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胡海沒有耽擱,從這個男人身上搜到了一把匕首之後,他走出船倉,來到駕駛室,趁著另外一名山穌新會的教徒在開船的時候,拿著匕首朝著他的背後狠狠的刺了過去,由於完全沒有防備,對方很快就沒有意識的倒在了地上,為了不留後患,胡海的最後一刀插在了他的心臟位置上,並扭動幾下,以確認此人死透了才肯放心罷手。

這兩人的屍體不能就這麼丟在船上,雖然他認為這兩個邪教分子死有餘辜,但如果不處理乾淨的話,很容易會給自己和老闆惹上大麻煩,雖然這裡是公海,但是離領海實在是太近了,調查局的鼻子又靈的很。於是,他趁著此時的海上大風浪,順手就將兩人的屍體丟進了海里,看著兩人的屍體沉入海底他才真正的放下心來。繼續開著漁船駛向東海。

大雨朦朧中,前方依稀可以看到城市的大樓的輪廓,胡海褲兜中的衛星電話也響了起來。他毫不猶豫的把船調到微速,拿出衛星電話。

「喂,老闆,是的,我已經快到碼頭了。嗯。。。。你猜的沒錯,一上船他們就動手了,看起來很急的樣子。好的,我明白了,生意還是要繼續做,得到了我們要的東西之後,就可以把他們丟擲去了,但是他們手上的東西很危險,還是儘快處理掉的好,不然我擔心會把我們扯出來,一旦事發,我們就是跑也沒有國家敢收留我們!

什麼,利用他們?」胡海好像聽到了什麼令他驚訝的東西,眯著眼很認真的繼續聽著,然後對著電話裡回答道:「好,我知道了,正好他們也有這個計劃,我們就做個順水人情好了!」

放下電話,越靠近東海市,海浪逐漸的平靜下來,天空也慢慢的放晴了。

今天是夏夢失蹤的第六天了,盧軍一直盯在監控中心一步都沒有離開,夏夢的失蹤像一個大石頭一般懸在他的心中無法放下,畢竟他是夏夢唯一的聯絡人是她的上線,他認為夏夢的失蹤是他的失職,他作為上線他有著無法推卸的責任。六天以來他吃不下睡不著,只要有著一點可能的線索他都會緊張萬分,他現在腦子裡全是夏夢,他必須要找到她。

吳進北有些看不下去,因為夏夢的失蹤他已經有好多天都沒有好好的吃口飯了,現在已經是中午飯點了,盧軍依然是寸步不離的待在電腦前篩查這一遍又一遍艾琪兒集團大廈周圍的監控錄影。吳進北跑到食堂,給他打了一份飯送到了他的桌前,盧軍還沒反應過來,飯盒已經擺到了自己的面前,他抬頭一看原來是吳進北。

盧軍突然有些感動,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快吃吧,人是鐵飯是鋼,沒有力氣怎麼繼續找夏夢啊?」

「我。。我看完這段再吃吧!」

吳進北一把奪過盧軍手上的滑鼠,有些生氣的說道:「不差這一會兒,快吃飯!」

「好吧,好吧!」盧軍拗不過吳進北,有些不情願的開啟飯盒,看著飯盒中香噴哦的飯菜,盧軍卻不知怎麼的卻一點胃口都沒有。

「怎麼了?」吳進北看著發呆的盧軍問道。

盧軍放下飯盒,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唉,我還是沒有胃口啊,你說都六天了怎麼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呢?監控我們也看了,車我們也查了,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進北,不瞞你說,我真的很擔心,每當這個時候我都特別的擔心,雖然我知道幹我們這一行的出事都是很正常的,可是這麼多年了,我還是沒法習慣。尤其是夏夢,當我看到她的時候,就知道她也就是剛從學校出來好沒有多久,她應該還有著很美好的未來,可是。。。可是。。。。。要是她就這麼沒了,我真的,真的沒法原諒自己,你知道嗎?我沒法原諒,每次這種時候,我都會想起那些個戰友,那些兄弟因為執行任務而死在敵營的樣子,我忘不掉。。。」

盧軍說著說著就哽咽了,看著盧俊低下頭,不停顫抖的雙肩,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吳進北只能舉起右手,輕輕的拍在他的背上。

「或許,現在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吧!軍子,我知道你說的,我又何嘗願意看到那一幕的重現,所以現在大家都在想盡辦法找到她,所以你不要把什麼都自己扛在身上知道嗎?」吳進北安慰著盧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