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麗趕緊回答:「我明白!我明白!」
「這種對嘛,沒有誰不會跟錢過不去。放心,我今天給你打電話不是為了別的,只是提醒你一下,你的公司裡剛剛進了鼴鼠,你最好小心一點,調查局正在重新調查你女兒的死因,看起來他們已經開始懷疑你女兒的死另有原有,不要讓他們查到你這邊真正乾的事,這一旦成為了棄子,下場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我明白,我明白!」
「很好,還有一件事,馬上就是真主的生辰了,屆時會有一個答謝歡樂會,我需要三十個質量好點的貨,立馬給我準備!」
「好,我這邊剛進了新貨,不知道您是要。。。。。」
「嗯,既然是真主的生辰,自然是要獻祭用的,客人享用完了之後,要當作貢品,你懂的,上次那五個不錯,這一次就也放進貢品當中吧。」放下手機,鍾麗依然沒有從恐懼當中恢復過來,她靠在沙發上,雙手掩面,無聲的哭泣著。
調查局會議室,會議桌上堆放著吳進北帶回來的各種材料,秦昊看著這一堆一堆的材料難受的不停的撓頭。拿起一份,甩在手中對吳進北說:不,這就是你在貝州查到的東西?怎麼這麼多?」
吳進北此時尷尬的一笑,不知該說些什麼,倒是林濤很中肯的開口說道:「這次調查我們可以說把這兩個人的老底都給翻了出來,能拿到這些線索已經很不容易了,雖然價值都不是特別的大,可是卻能佐證一些事。」
「好吧,我也不看了,進北,你就簡明扼要的說一下重點!」秦昊十分乾脆的轉身坐下對著吳進北說道。
吳進北點了點頭,從包裡拿出幾張照片,分別是李文清,胡海、羅志遠、楊興偉、謝長亭、凌小海的照片,吳進北將這六張照片分別別在會議室白板上的時候,秦昊眼前一亮,身體微微的起身了一下,但很快又冷靜下來,慢慢的做回到了座位上。因為他沒有想到,凌小海會出現在這其中,這讓他確實有些意外,隨之而來的是他對吳進北帶回來內容的無比期待。
「咳咳!那麼各位,我就開始了?」吳進北煞有其事的清了清嗓子然後走到臺前開始開口說道:「各位,貝州第二監獄圍繞著這個假李文清,發生的這一系列事件,相信大家都有著不少的困惑,尤其是突然冒出來的這個胡海,更加是讓我們不知所措,經過我將近十五天的調查,終於,摸清楚了這裡面的整個脈絡!」
吳進北走到白板前,指著白板上的李文清的照片繼續說道:「這個人相信大家都已經很清楚了,李文清,號稱是山穌新會的教主,也是創始人,可關在貝州第二監獄裡的並不是真人,而是一個替身。這個替身秦處已經向肖處證實了,確實是假的,也的確是肖處故意為之,將此人放到的貝州第二監獄,目的是為了釣出一個人,一直充當這東海一些高層與山穌新會聯絡的一隻鼴鼠,根據各條線索,各現在的各種證據我們幾乎可以斷定,這個人就是胡海,沒錯吧,秦處?」
吳進北一手指著白板上胡海的照片,一邊向秦昊問道,秦昊回答說:「沒錯,我也贊同這個判斷,至於說肖宇為什嗎定為貝州第二監獄,也是從這個假李文清口中得知,以及楊興偉留下的筆記中推測得出來的!」
「好的,那麼我們接下來就說一說這個胡海。」當吳進北說到胡海的時候,給林濤使了個眼神,林濤起身將手上關於胡海的個人資料發放到會議室中的每個人手中。然後他繼續說道:「胡海,1985年參與,並且參加了兩山輪戰,因為受傷,榮獲三等功之後專業到東海,一直在司法系統中工作,而巧合的是,他參加工作的那一年,他有兩個關係特別好的同事。。。」
「不是周洋和唐家駿嗎?」秦昊覺得有些好奇,突然打斷了吳進北。
「不是他們,胡海參加工作的那一年是1987年,周洋和唐家駿是1996年參加的工作,是後面才認識的。」林濤解釋道。秦昊點了點頭,示意吳進北繼續說。
「那我就繼續了?這兩個人很巧合,我們當時查到的時候也很意外,這兩個人,一個叫楊子瞳,一個叫凌飛虎。其中楊子瞳就是楊興偉的父親,而凌飛虎後來改了一個名字,叫凌大川,也就是現在凌峰集團的董事長。而當年他們三個人因為是同時進的東海司法局成為了好朋友,但是兩年後,楊子瞳意外身亡,胡海轉入了公安,而凌飛虎,也就是凌大川辭職下海經商,至此這活著的兩人就再也沒有過聯絡。」
林濤站了起來突然接著說道:「我們也調查了一下當年的那個事故,據說楊子瞳是因為在調查一起婦女強姦案過程中,騎摩托出了事故,意外身亡的。」
「那那起強姦案,你們有沒有去了解,跟胡海,凌大川離開司法局有沒有什麼聯絡?」秦昊問道。
吳進北走近會議桌,拿起桌上的一份材料交給秦昊並繼續說:「這件事我們也通過關係查了一下,由於年代久遠,很材料已經找不到了,我們就只找到了這一份當年胡海的結案報告,並且當年楊子瞳死後,胡海就對這案子草草結了案,因為司法局只管案件複查,並沒有調查的權利,詳細的材料司法局沒有保留,而公安那邊居然一份也沒有。不過經過走訪我們還是打聽到了一點訊息,這裡面是當年一些瞭解此案的辦案人員的一些證詞。」
秦昊翻開材料,吳進北走回到臺前繼續說:「當事人在結案當晚就自殺了,據當年辦案的民警回憶,這個案子是因為證據不足,最後沒有案,一直拖,結果當事人自殺了。她的父母撤案,這件事最後就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