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中,三個人聽著肖宇訴說著五年前的那個案子,所有人雖然聽著肖宇的描述,但依然無法想象那到底是一個什麼樣恐怖的場景,讓之後這些身經百戰的各個警界精英都諱莫如深。包括肖宇在內,沒有一個人會再去提起當年那樁案件的整個調查過程。就連整個案子的卷宗想要調出都必須通過上級的層層審批才可以拿到。
「所以,這個案子和李文清之流到底有什麼關係?」秦昊聽完之後神情憂慮的看著肖宇問道。
「其實,老秦,不用我告訴你,你也應該能猜到,李文清就是當年那個邪教的組織者之一,而我確定如今這個所謂的山穌新會與當年那個邪教之間的關係,就是通過他們的那個標誌。」
「是那朵藍色梅花?」韓菲突然開口。
「沒錯,當年那個邪教用的是蓮花,而如今他們用的是梅花,雖然花不同,但是從牛皮筆記本上留下的教義,以及梅花的畫法,除了核心的花蕊形狀,還有很多地方都可以找到相似之處,因此,我當時就猜測,這個組織是否和五年前的案子有所牽連。直到鍾小艾的被殺,後面一系列的事件直接把樂園給拖了出來,這個組織和當年的那幫人的行事準則,以及殺人手法都如出一轍,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安排老嚴前往四川調查。」
秦昊拿出手機,開啟一份檔案遞給肖宇看,並繼續問道:「這個事我私下問過老嚴了,他告訴我,當年那個邪教組織也有一個類似的東西,他們稱之為惡魔花蕾計劃,目前就是拐賣8-12歲的女孩,然後封閉培養,成為他們的控制高官和社會精英的工具。後來在調查當中被你們給打掉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當樂園被曝光出來的時候,你第一次時間安排他前往外地調查,重新查訪當年事,挖出當年這個邪教覆滅的時候還有不少漏網之魚。而當時你們在龍口新村行動中抓捕的一些人,經查證和當初跑掉的那幾個人或多或少的有些社會關係,也就是這樣你才確定了,這二者之間一定有聯絡的,對嗎?」
「沒錯,於是我迅速做出了調整,把李文清做了轉移,這件事除了我和老嚴,誰也不知道,至於李文清被轉移到了哪裡,除了我沒有任何人清楚!」肖宇輕輕的說道。
「然後呢?」秦昊死死的看著肖宇,開口發問。
「哼。。。」肖宇笑了笑,雙手撐著床板,艱難的坐了起來,韓菲一看,下意識的就起身過去,將肖宇扶了起來,肖宇對著韓菲擺了擺手,示意他自己來。
肖宇坐起來之後,將自己的上衣的扣子一粒一粒的解開,壯碩的體格卻帶著無數的傷痕,真是大疤蓋小疤,小疤套大疤,疤疤致命,而在所有的疤痕中,肖宇特意漏出了胸口的一個十字形的爆裂疤痕,韓菲看著肖宇身上的疤痕,不由自主的用手捂住口鼻,眼神中透露出無比的震驚。肖宇對著秦昊,指了指這個疤痕。
「你知道這個是什麼東西留下的嗎?」
秦昊仔細看了看,這這個傷口的形狀不像是殺傷性武器造成的,更像是一種腐蝕性液體造成的。秦昊站直身體,對著肖宇搖了搖頭。「不知道,我看不出來!」
「你們聽說過袞蟲這種生物嗎?」
「那是什麼?」
「那是一種常年生長在底下的專門以食死屍為生的昆蟲,我這個傷口就是被這種蟲子給傷的!秦昊你不是一直很好奇五年前到底是一次什麼樣的失誤能讓我們一次性犧牲近60多名兄弟嗎?」
「你是說是這種蟲子?」秦昊有些驚恐的問道。
肖宇慢慢的將上衣穿好,重新扣好衣釦,低著頭繼續說道:「我們確實低估了他們的能力,沒有想到他們居然還有驚喜生物培育的能力,他們通過生物催化劑,將這種蟲子養的碩大無比,當初我們在四川的那一次行動,發現了李文清,可是卻在他們的基地當中遭到了這種生物的襲擊,只有我,嚴國華,董志軍活了下來。至此,我們再也不願去回想那一天的經過,可,對於李文清的抓捕並沒有停止,直到後來在東海把他抓住。這個案子才算告了一個段落。」
「等等,你說的是告了一個段落,不是結案?」
「還是你有意識,沒錯,這個案子五年了卻一直沒有結案,其中的原因,很簡單,李文清是抓住了,可他背後的勢力,以及整個邪教的勢力卻並沒有完全剷除。直到五年後,江啟華的案子出現,重新將這個案子翻了出來。」
「那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秦昊急切的問著肖宇。
肖宇嘆了一口氣,慢慢的躺下靠在床頭說:「說實話,我並不知道,當初我以為我知道,可是隨著案情的深入,我是越來越看不明白了,他們行事準則的確像是邪教的作為,可是我總覺得他們還有其他目的。所以還得繼續查下去。」
「可是說了半天,一直在說五年前的案子和今天的案子有關係,可如果證實兩個案子有前後關係,想要搞清楚,現在他們這個組織的目的是什麼,那麼五年前的所作所為又是為了什麼呢?」韓菲突然開口不解的問道。
肖宇笑著看了眼韓菲,「可算是還有一個明白人,知道問一下五年前的起因,沒錯,這個也是我為什麼要布這麼大的一個局的主要原因。敵人兜了這麼這麼大一個圈子絕對不是要就李文清這麼簡單,從他們目前的情況來看,在沒有李文清的這五年他們發展壯大,行事周密,完全可以自己做主開創他們的事業,沒有必要把李文清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