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倩悄悄的推開肖宇病房的門,不出她的意料,韓菲果然在這裡。她回頭向秦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二人都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可走路哪能沒有聲響,並且又是剛剛經歷了那樣一場事故,韓菲哪怕是睡著了都是十分警覺的,沒有想到還是把韓菲吵醒了。
韓菲迷迷糊糊的做了起來,原本有些緊張,一看原來是劉倩,心一下子就鬆了下來,有些迷糊的問:「倩姐,怎麼是你們啊,還沒回去嗎?」
劉倩隨手從沙發上拿起一條毯子,走到韓菲的身後,輕輕的將毯子披在了韓菲的肩上。
「晚上有點涼,你身體還沒好,披著,彆著涼了!」韓菲點了點頭,可劉倩並沒有直接回答韓菲的問題,機靈的韓菲從劉倩的臉上也看出來了,劉倩和秦昊突然回到肖宇的病房肯定有什麼事,不然不會那麼鬼鬼祟祟的,所以她依然歪著頭,盯著劉倩,等待著她的答案。
劉倩明白韓菲這個機靈鬼,肯定是嗅到了什麼味道,不然不可能這麼一直盯著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唉,真是什麼都瞞不了你,有個東西,我們不方便在局裡看,就到這裡來了,這裡目前恐怕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行吧,我也懂規矩,我先出去!」韓菲但是很識趣的準備離開。韓菲準備離開之際,秦昊倒是破天荒的打趣韓菲:「我們可得在這待不短的時間,你們兩個要分開這麼久,你捨得嘛?」
似乎是聽明白了秦昊的話裡有話,韓菲臉一紅,頭也不回的就跑出門去。秦昊是笑了,可劉倩似乎並不開心,低著頭甚至都不願意回頭看一眼韓菲。待到韓菲完全走出了病房,秦昊這才開口問道:「你不會還看不出來吧?」
「看出來什麼?我什麼都看不出來?」
「唉,你這還要騙自己多久?」
劉倩趕緊打斷秦昊,一句話將他頂了回去:「好了,我們可是來辦正事的,不要老扯這些有的沒的!」兩人誰也沒再提這個事,沉默了好一會兒,二人走到病房一角的會客沙發,劉倩拿出了那封龍小飛,留下的信。
他們來到肖宇的病房,就是為了拆開龍小飛留下的這封信,至於說為什麼不回撥查局去拆開看。劉倩認為,此時的調查局已經不在安全了,既然已經出現了內鬼,萬事都要小心。而肖宇的病房,經過前兩次襲擊,從上到下,對肖宇的安全都特別的重視,更不要說他的房間了,可以說一日最少是三次的檢查。因此,從情況上來判斷,怎麼看都是這一間病房來的安全一些。
劉倩在秦昊的注視下,慢慢的拆開了信封,拿出了龍小飛的信,劉倩帶著完全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這份信,看完一頁有一頁,她神情緊張,眼神如炬,仔細的看著每一行字,不想當過任何一個細節。
「怎麼樣?他信裡都說了些什麼?」秦昊著急的問道。劉倩依然是全神貫注的看著信的內容,可秦昊卻已經等的有些著急了。他都已經開始抓頭了,但是劉倩依然是沒有任何反應。
「什麼情況?你倒是說句話啊!」秦昊實在忍不住大聲喊了出來。
這時,劉倩才慢慢的把信放下,嘴中喃喃的說道:「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情況!」
劉倩抬起頭來,看著秦昊慢慢放下了手中的信,然後緩緩的說:「小飛其實一直在調查東海社會上層與樂園的關係,經過一些查訪得到了一些線索,他幾乎可以確認東海有五家企業與這件事有較深的牽扯,另外他還查到了東海官場與貝州有些聯絡,但是具體是什麼聯絡他還沒有搞清楚。」
「貝州?」秦昊吃驚的反問道。
「沒錯,就是貝州,這一點,倒是和你目前所掌握的一致了,如果沒錯的話,龍小飛信裡所提到的貝州聯絡人,應該很有可能就是胡海了!」
「還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但反向是正確的,這個訊息我馬上聯絡吳進北,讓他們進一步查證,如果可以證實這兩者之間的關係,那麼他們長期的聯絡一定是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是我總是有種感覺,感覺這兩撥人好像在做著兩撥事,當然了,這只是我的一種直覺,因為從目前的情況來分析,他們前後做的事,如果是同一撥人所為,會不會顯得有些前後矛盾呢?」
「你說的沒錯,你看!」劉倩將信遞給了秦昊。然後接著說:「龍小飛在信裡也提出來了,在調查的伊始肖宇就懷疑過,東海很有可能存在這幾方的勢力,這件事我是知道的,當初他也和我說過同樣的話。所以,龍小飛根據這一點通過他們自己的關係去查詢,確實也查到了些東西,但也只能停留在模糊的線索上,至於到底是什麼勢力在背後操縱,目前依然無法得知。」
「不是m國的情報機構嗎?當初的判斷我記得是朝著這個方向!」
「沒錯,他們確實是參與了,但應該不是他們,你在總部做了多年應該對他們的行事準則有所瞭解,他們最多隻是偷一些情報,還不太敢直接參與到這個中恐怖襲擊的事件當中來,這對他們來說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那倒也是!這麼說來,龍小飛目前可以提供給我們的就只有這五家企業的調查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