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兩人坐在車裡,他們並沒有急著離開,正當他們啟動汽車發動機的時候。謝長亭首先一臉惱火的衝出了茶館,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開車跑路離開。隨後是凌小海悠哉悠哉的從茶館大門裡走了出來,同時一起出來的還有那個茶館的老闆娘,一個勁的點頭哈腰,不知道是不是沒有伺候好這兩位爺,還是怎麼的,不停的在道歉。
只見凌小海十分痛快地掏出兩張一百的鈔票迪廳茶館女老闆,然後就戴上墨鏡,走下臺階,這時凌小海好像是看到了秦昊他們的車停在了馬路對面,一臉興奮的走了過來。他剛走到路邊,一輛賓利停在了他的面前,以為穿著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從車上走了下來,攔在了他的面前。凌小海簡單的和他說了幾句之後,繼續朝著秦昊他們走了過來。
秦昊十分警覺的打下了車窗,凌小海笑著走近,雙手搭在車門上,帶著一副讓人十分討厭的語氣說道:「喲,兩位警官還沒有呢?莫不是想跟蹤我,仔細的再查查我?」
「凌小海,你別太囂張了!」盧軍用手指著車門外的凌小海說道。
秦昊十分鎮定的把盧軍舉起的手按了下來,然後十分淡定的靠在座椅上對凌小海說:「凌公子,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發現我們的,也不管你說的那些事基於什麼目的,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們做的事,我們一定會查清楚的!」
「好!好!好!秦警官說的真好,不愧是北京調過來的精兵強幹,說話就是硬氣,不過我還是想給你們一個忠告,盯著最高檢的車禍的確是一個不錯的方向,也會讓你們有新的進展,但是可別忘了,當你們的注意力都盯在別處的時候,你們可別被暗地裡將了一軍哦!」說完,凌小海轉身走向賓利,併發出嘲諷的狂笑。秦昊和盧軍,心中縱使怒不可言,臉上也必須雲淡風輕。兩人都只能壓制自己內心對這驕狂小子的不滿,把怒火化為工作的動力。
秦昊看著凌小海遠去的背影,打上車窗,一聲不吭的開車離開了這個海邊的茶館。這一次的暴露,有讓他心中有了一些新的疑問,其中最讓他不解的是他和盧軍是怎麼暴露的。秦昊開車一路黑著臉,盧軍坐在一旁跟他嘰裡呱啦的分析案情,可他卻自動遮蔽了周圍的所有聲音,心裡只剩下了這個疑問。
當車來到一個紅綠燈的時候,秦昊依然在發著呆,以至於綠燈變紅燈了都沒有注意到,還是坐在一旁的盧軍趕緊大喊了一聲:「小心!」
秦昊這時才反應過來,右腳迅速的踩下了剎車,這一下的急剎,因為慣性車胎在與地面摩擦了這半米之後,終於在十字路口停了下來。剛才那一下真的是萬分危險,要不是盧軍發現不對頭,喊住了秦昊,把車停了下來,他們的前面剛好就有一輛飛馳而過的後八輪大貨車,這要是不趕緊停下來,他們就要撞上去了。
就在兩人還驚魂未定的時候。秦昊立刻冷靜了下來,把車開到路邊。
「換一下,你來開車!」秦昊突然要跟盧軍換一下,這讓盧軍有些詫異,雖然開車換人並不是什麼大事,可秦昊的狀態明顯不太對。
兩人下車互換之後,盧軍坐到了駕駛位,而秦昊做到了副駕駛。盧軍並沒的馬上重新啟動汽車,而是帶著有些關心的語氣問到秦昊:「你怎麼了,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軍子,我有點沒想明白,你和我,我們兩個也算是老國安了,你之前還做過刑警,對於跟蹤,監聽,這些都是做警察的基礎業務能力,對於這些,我是非常有自信的,我相信你也是。可是,這個凌小海是怎麼發現的?是我們露出了什麼馬腳嗎?」
盧軍想了想,雙手從方向盤上挪開,開啟車窗,點燃一根菸,推雲吐霧拉一會兒說道:「如果不是我們自己的問題,只有一種可能。。。」
「有內鬼!」秦昊搶話說道。
「也只有這個解釋了!」
「那你認為會是誰?」秦昊眼神呆呆的望著車窗外的馬路。
而盧軍不由得冷笑了一聲,秦昊的這個問題他還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可秦昊心裡很清楚,這不是他第一次懷疑調查局內部有敵人的眼線了,這一次凌小海的出現更加證實了他的這個猜測。只不過他想不通的是,凌小海為什麼要暴露出來,這一路,這些問題他都沒能想通,看樣子,他們還需要更多的證據。至於這個內鬼,顯然不是盧軍,跟蹤謝長亭是臨時安排,盧軍自己都不清楚他臨時抽調而來是幹什麼,這幾天他們兩個都一直在一起,他也沒有傳遞情報出去的機會。因為自從,他和劉倩兩個人確定調查局內部有鬼之後,他對行動組的除劉倩以外的所有警官都會比較警惕,而現在,顯然不是盧軍。
「好了,不想這個事了,開車走吧!」盧軍聽了秦昊的話,開著車重新上路了。但是秦昊依然無法停下他的思緒,他依然在不停的回憶著他們和凌小海分開之前凌小海說得每一句話。因為他不認為凌小海是在譁眾取寵,對著他倆一頓諷刺和刺激,他明顯是話裡有話,他的話裡一定有這非常重要的資訊。突然,他想起來了,分開之前,凌小海提到了他們被新的調查方向轉移拉視線。
「將軍?」秦昊自己不經意的自言自語說了出來。
「你在說什麼呢?什麼將軍?」盧軍聽到後好奇的問。
秦昊轉過頭來說:「他說我們被這些各種各樣的新線索轉移了視線,很容易被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