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倩這麼一說,房間內有那麼一會所有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還是林濤首先打破了沉默。
「馬處長,不知道你們這邊對於貝州第二監獄的事有沒有掌握什麼有價值的情報?」
馬建設這一下反應了過來,從包裡拿出一份材料遞給劉倩,並說道:「根據貝州第二監獄提供的相關資訊,我們很快查到了死在胡海身邊的那個人的身份,這個人叫高陽,26歲,是半個月前通過司法招警考試進到的貝州市第二監獄工作,哦,對了,他還是你們東海人!」
「東海人?」劉倩本來正在認真的翻閱著馬建設給她的資料,一聽死的這個人是東海市人,她下意識的有所警覺。
三個人都明白,東海人原本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這個事件中
死亡的關鍵人居然是從東海市考到這裡來的,這樣就不免會讓人多想,因為常年的辦案經驗會告訴他們,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而且有計劃的安排。
「馬處,您繼續說!這個人有什麼不一樣地方嗎?」林濤接著問道。
「你為什麼會這樣問?」馬建設笑著反問林濤。
「因為,如果他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獄警,僅僅憑著他死在胡海身邊,您也不會單獨的對他展開重點調查吧!」
「是的,確實是因為我們發現了有些不太對勁的地方。首先是他社會關係,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個高陽無父無母,一直是跟著舅舅長大的,同時他是東方政法大學畢業的碩士生,按理他如果想考司法警察,他完全可以考入東海市司法局,而從他的家庭和個人情況來判斷,進貝州第二監獄對他來說都不是最好的選擇。而我們該調取了他的志願,他完全就是對著貝州第二監獄來的。」
「半個月前,時間的確對的上,確實指的懷疑,還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劉倩目光死死的盯著材料上高陽的照片,冷冷的問道。
「最值得懷疑的是,我們發現在出事的那段時間,有人黑進了監獄的監控系統,然後經追查,駭客的ip地址就是高陽的房間。還有,幾天前李文清兩側房間那十二名犯人離奇死亡,當時的監控出現問題,也是高陽乾的,我們查了他的筆記型電腦,裡面都有相關的記錄。
根據這兩點,我們就有理由懷疑,這個高陽很有可能是邪教組織安插進監獄裡的內鬼。不過奇怪的是,他的所有舉動從邏輯上來判斷應該都是為了解救李文清做準備,可為什麼最後李文清卻不明不白的死了,而他自己也莫名其妙的死了,這一點,是我沒有想明白的。另外,根據當時的目擊者描述,胡海和他是一起進的那個監區,而且貌似是他帶著胡海進去的,所以胡海為什麼會進去,我覺得還需要在調查一下。」
「胡海你們查了嗎?」
「他的情況實在是沒什麼可再調查的,整個人從參軍到退伍專業,從警二十年,個人情況都十分清楚,實在是看不出來,有什麼指的懷疑的。至於說他有可能配合邪教組織,我覺得只能從他的社會關係開始調查了!」
劉倩將手中的材料合上,然後對著站在一旁的林濤說道:「這樣吧,林濤,你連夜趕回東海,重點調查高陽在東海的情況,把他在東海的社會關係全部梳理一遍,如果他在貝州的動作這麼明顯,那麼他在東海肯定和邪教組織有過接觸。」
「好,我這就回去!」林濤轉身離開,劉倩站了起來,對馬建設說道:「馬處,恐怕需要麻煩你們重點調查一下胡海了!」
「別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對了,關於胡海的調查,你們有什麼建議沒?」
「我的看法,從他近期的行蹤軌跡和個人經濟狀況去下手,如果他真的有問題,我覺得從這兩個方面去調查應該會有所收穫!」
「可以,那我們就從這兩個方向去查!」馬建設對著身後的兩名警官說。馬建設伸出右手,準備告別離開時,劉倩突然想到除了胡海,還有一個人恐怕也需要查一下,這個人就是已經失蹤多日的貝州第二監獄監獄長羅志遠,由於目前調查局人手不足,她只能拜託馬建設。因為從國安提供的線索來看,胡海雖然與此案有所牽扯,但很有可能所知不多,另外,胡海出事的原因也是由於羅志遠失蹤所致。所以不管如何,找到羅志遠都是很有必要的,或許他就是貝州監獄事件的一把關鍵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