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猜錯,是李文清吧!」秦昊問道。
「沒錯,當初肖宇同志把他帶來的時候,跟我提醒過,這個人很危險,讓我們儘量少接觸他。可老羅是一個很喜歡挑戰的人,為了想知道,調查局送來的這個人到底有多危險,他趁我回市裡開會的時候,以正常犯人的入獄流程進行審問,也就是這樣,他們倆走了前幾次的接觸!
剛開始,我還提醒過他,讓他注意,但他也是個很驕傲的人,畢竟曾經也是幹過刑偵,著點路數,他心裡也是清楚的。可後來的事,讓我還是低估了李文清這個人的蠱惑人心的能力,他通過與老羅的幾次交流,很快就發現了他的中年危機,而老羅也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慢慢的被他不斷的洗腦了!」
「那,羅監獄長,做了什麼?」
「傳遞資訊!」
「傳遞資訊?」秦昊有些意外,聽到後重復問道再確認。
「是的,老羅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與這個李文清居然成了心靈交流的好友,也是擔心老羅,有幾次,我陪他一塊兒見了李文清。不得不說,他跟我想象中的邪教分子不一樣,他更像是一個大學教授,博學而又儒雅。他也很清楚自己的處境,所以並沒有過多的交流,而唯一的就是希望我們能將他寫給他女兒的信,送出去!」
「所以你送了?」
「是的,雖然肖宇同志曾經強調過不要讓任何人與他接觸,但是他的儒雅形象把我們騙的很深,我們開始出於同情,為他轉交家書。當然我們也檢查過那幾封家書,確實也沒有問題。可我沒有想到的是,老羅在為他送家書的這件事上,沒有把握住原則,接受了李文清所謂家屬的感謝。」
「他收錢了?」
「不完全是,有時候是紅包,有時候是一些土特產,那個時候他老母親病了,家裡急需要用錢,可能是後面李文清的蠱惑讓他越陷越深,他私下拿的錢也越來越多。」
「你是什麼什麼時候知道這些事的?」
「你們來貝州的三天前,他突然找到我,跟我坦白的,他當時說的很急,他說他被李文清騙了,他還幫他做了很多事,當他自己發現的時侯,自己已經陷的很深了,所以他準備去做一個了斷!」
「他沒有跟你說具體做了些什麼?」
「沒有,他說他會去自首,讓我不要管,所以他一直等你們的到來,說是直接找你們自首!」
「找我們?為什麼找我們?而且那天你不是說他出去了麼?」吳進北好奇的問道。
「沒錯,那天原本一大早他是一直在等你們來,可是突然李文清旁邊兩個房間的犯人鬧得很厲害,他親自去處理之後,他跑回來跟我說,他要出去一趟,當天晚上就回來,還跟我說如果你們要調查,就給予你們一切的調查便利與配合。」
「這麼說,你也不清楚具體的情況,以及他為什麼失蹤?」
「沒錯,我不希望我的老戰友,老來臨了,落了這麼個下場。如果只是收了點錢,或者說是收了點禮,這都好說,無非是撤職。但,如果是涉及到國家安全,成為幫兇,那他可是要坐牢的呀,所以我才會那麼著急的出去找他。」
「胡政委,你為戰友的付出令我們感動,但是你知情不報,你可知道您這是瀆職?還有李文清,在我們把他送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提醒了這個人的危險性,你們居然不僅不隔離,還主動接觸。。。」
胡海打斷了秦昊的話,笑著說道:「秦昊同志,你們過個幾十年回過頭來看的時候,兄弟還有戰友這四個字,在你們心中會和我一樣,有著不同的意義的。我不想違反紀律,我愛這身警服,但我也不想陪了我幾十年的生死兄弟為難。」
秦昊,點了點頭說:「我明白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