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和吳進北剛趕到貝州,就意外的接到了貝州監獄出事的訊息,對他們來說,他們很清楚這一定不是巧合,一系列的事件發生所有時間點都拿捏的恰到好處。兩人都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吳進北加大油門,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這次外出的目的地——貝州市第二監獄。
貝州這個地方很特別,三面環山,一面靠海,和東海不同,地理位置上既不適合發現海港經濟,也不是主要的交通要道,因此,從上世紀五十年代開始,貝州主要就作為軍隊的駐紮地而存在著,全市常駐人口150萬,近三分之一是部隊親屬和軍人。而貝州市第二監獄就坐落在貝州西北面的葫蘆山上。
一下車,秦昊觀察著監獄四周的環境,吳進北看到秦昊觀有所感的樣子,走近問道:「怎麼了?這裡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們老大可真會選地方,你看啊,這個監獄只有一條公路通道這裡,公路旁兩旁都是懸崖峭壁,背面呢靠著大海,整個監獄害怕至少也有七八十米高吧,就算是越獄,這也難跑啊!」
「看起來,調查局的同志都很懂行啊!」
聽到聲音,秦昊和吳進北都轉過身來,看到一名年紀比他們稍長的警官朝他們走過來,吳進北一看,主動上前握手。
「是胡政委吧,你好你好,我是吳進北,這位是我們。。。」
「秦昊!破曉行動組代理組長!」秦昊直接搶話,並與胡政委握手。
「你們好,我是胡海,是這所監獄的政委,羅監獄長去市裡開會了,晚上才能回來。」
「沒關係,我們這一次的來意你應該也提前得到通知了吧?」秦昊一邊說著,一邊指示吳進北將審批檔案拿出來。
胡海直接舉手拒絕接受檔案,兩人都在疑惑之際,胡海趕緊解釋:「哦,二位別誤會,實在是今天監獄出了件大事,李文清已經被單獨關押。當初,你們調查局的肖副處長把人帶過來的時候就說過,一旦此人引發事故,立即單獨關押,沒有你們總部的批文,任何人都不能探監,更不要說提審了。」
秦昊無奈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得白跑一趟!這小子做事永遠都是那麼滴水不漏。」
吳進北聽到這裡也很無奈,本來打算要走,但突然靈機一動,提出想要看看事發現場,以及驗屍,沒想到,這個要求胡海答應了。
於是在胡海的帶領下,二人來到了事發的三號監區。監獄裡白熾燈亮的刺眼,據說,這裡24小時都開著燈,而窗戶又格外的小,如果不開鐘錶,很難分得清這裡到底是白天還是夜晚。之所以這裡不同於其他監獄,整個整個監獄的各種防禦措施完善,是因為在這裡一直都是關押著重刑犯主要監獄。
穿過長長的甬道,三人來到了甬道的盡頭,正對著他們的就是之前單獨關押李文清的房間,而隔壁兩間都是容納六人的集體房間。
「這就是李文清的房間?」秦昊指著正對著的他們的房間問道。
「對!旁邊兩間,就是事發的房間!」胡海回答道。
「也就是說這兩個房間裡的十二個人全死了?」吳進北走近其中一間張望道,然而屍體已經全部被移走了。
「我聽說,十二個人都是用衣架自殺,我看這房間裡也沒有可以掛衣架的地方啊?他們怎麼自殺的?」吳進北轉過身來一臉疑惑的向胡海問道。
胡海二話沒說走進房間,從廁所旁的一個水桶裡拿出一個衣架,然後將衣架掛在上架床的護欄上,然後說道:「他們就是這樣掛的,十二個人都是一樣,睡上鋪的就掛在上鋪的護欄上,睡下鋪的,就掛在梯子上!」
「他們這是自殺?」秦昊走上前來,接過胡海手中的衣架仔細端詳後問道。
「我就知道你們會不信!」說著胡海掏出手機,開啟相簿,將事發的照片給秦昊和吳進北看。照片上,一排上下床,六個犯人上下錯落有致的用衣架將自己掛在床上,而離奇的是,六個人都是雙腳沾地。
「這十二個人都是這樣?」秦昊問道。
「是的,當時事發,我們也覺得很疑惑,覺得這事很蹊蹺,這床也不高,頂多就兩米,他們就算是掛上去,那到底他們是怎麼把自己吊死的,而且這一死就死了十二個,而且好死不死,剛好就死在李文清的旁邊。你們說這事懸不懸,要不是我們也是警察,不相信那個亂七八糟的東西,不然真以為鬧鬼了!」
吳進北仔細看了看床頭還有護欄,上面還有一些不是很清晰的劃痕,然後感慨的說道:「是挺懸乎的,除了吃安眠藥自殺的,我從來沒見過自殺現場沒有掙扎痕跡的!」
「你發現了什麼?」秦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