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有什麼問題嗎?教授!」冷楓擔心的問。
「這種情況比較罕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之前就有過腦受傷的經歷?」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他的經歷,我們都不知道。」聽到這個問題,在場的調查局眾人都十分糾結的相互看了看。陳教授也明白,調查局這種特殊單位,尤其像他們這種在一線的偵察員,個人經歷都是絕對的秘密。於是他再次開口說道:「如果你們不好開口,我建議讓你們領導親自來一趟,他的情況不是很好。」
「會有生命危險嗎?」吳進北急忙問道。
陳教授一臉為難的說:「他的生命但沒有什麼影響就是可能對他今後的生活會有一些影響。主要是精神方面,當然這還是好的,如果嚴重一點,很有可能會永遠昏迷!」
「你的意思是說成植物人?」
「現在不能排除這種可能,醫學上,任何事都沒有絕對和百分百,所以,我把這個告訴你們也是讓你們有個充分的思想準備!」
陳教授的話讓冷楓啞口無言,在場所有的調查局警官都垂頭喪氣的低著頭沉默不語。
手術室門牌的紅燈還在亮著,現在已經是晚上的零點十分,其他人都已經離開了,只剩下冷楓帶著吳進北,還有盧軍和強子兄弟倆。等待之時,強子走到走廊的盡頭一個露天陽臺抽菸,盧軍也走了過來。
「少抽點,對身體不好!」
強子一看是盧軍,沒有說話,繼續抽著煙,一臉不屑。
「這麼些年了,你還是不認我這個哥,那怕是你自己也進了調查局。」
「哥?呵呵,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
「我知道!」
「知道你還說?如果不是因為進了調查局,我連話也不想跟你說,如今能夠這樣與你交談,你還想奢求什麼?」
「可是,強子,你是這個世上我唯一的親人,對你也是一樣,我們兄弟倆難道要一輩子做仇人嗎?
「可當年爸媽被殺的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你是我哥,我當年被人關到地牢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你是我哥,現在倒想起來你是我哥了?」強子轉身激動的說道。
「強子,你知道的,我有苦衷!」
呼~強子轉身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輕聲的說:「盧軍,如果不是我後面進入調查局,我知道了那些事之後,你覺得我難道不會繼續狠著你?我不是不知道,你當時在執行著任務,我也知道,親眼看著父母被殺,也非你所願,可是,如果不是你的疏忽,我們家也不會落得個這樣的下場,就衝這一點,我也永遠不會原諒你!」
強子右手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煙,將煙盒開啟,輕輕的敲了敲,拿出那根冒頭的那一根,點燃後繼續說道:「就像這一次,我無法原諒我自己一樣,我們的工作絕對不允許自己犯錯,自己的一個錯,要用多少人的生命去彌補。就像肖處他,因為自己的錯,永遠都活在自己的罪惡感裡。所以,有些部錯我不能原諒別人,也不能原諒自己,在釀成更大的錯誤之前!」
盧軍呆呆的站在那,看著強子撞開自己離開,他沒有回頭,而是閉上雙眼,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自言自語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江偉在秘書的陪同下來到醫院,看到冷楓和吳進北守在手術室前,冷楓拍醒因為累壞了而睡著了的吳進北,二人趕緊站了起來。江偉對著他倆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隨意一些。畢竟江偉也是穿著便衣前來,在這裡,沒有上下級,只有關心他的人。
「他怎麼樣了?我接到電話就馬上趕來了!」江偉一臉擔心的問道。
「進北,你去叫醫生吧,我們倆這這也解釋不清楚!」吳進北跑到值班室,讓護士聯絡一下還在手術的陳教授。
看到江局也來了,強子和盧軍也跑了過來,不一會兒,陳教授從手術室出來了,看到江偉,鬆了一口氣說道:「他們幾個人都說沒有能力下這個決定,我就只能把您找來了!」
「真是麻煩您了,陳教授,有什麼問題您就說吧!」
「相信您在路上都已經大概知道了,肖宇的情況,必須馬上決定!」
江偉完全沒有猶豫,還有沒等陳教授說話,立即舉起右手打斷陳教授,他說:「陳教授不要說了,我都明白了,做吧,這個字我來籤,沒有什麼是比人命很重要的,我需要他活著,我們所有人都需要他活著,那怕他癱瘓了,不能再帶領這這支隊伍戰鬥下去了,我們也需要他繼續活著!」
江偉毫不猶豫的在手術單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