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廢品廠出來後,肖宇就急匆匆的開著車將韓菲送往醫院。這一路上,或許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對韓菲的那種超乎尋常的關心和對韓菲收到傷害的焦慮,早就已經超出了對一般同志的關心了。
緊隨肖宇前後腳,劉倩和吳進北也趕到了醫院,在急診室的門外,他倆看到因為焦急而走來走去的肖宇。
劉倩走上前去,抓著肖宇問道:
「韓菲怎麼樣了,她沒事吧?」
肖宇有些不耐煩的回答:
「醫生還在檢查,具體什麼情況還不清楚,一路上就沒醒過,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肖宇眼神關切的望了急診室裡一眼,透過門縫,看到醫生們還在對韓菲進行檢查。他一屁股坐在走廊上的等候椅上,雙手扶頭,帶著些許愧疚的語氣說道:
「都怪我,明明知道她經驗不足,還要派她去執行潛伏,也沒有安排暗哨保護她,都是我的錯!」
此時的劉倩和吳進北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劉倩走到肖宇面前,輕輕的拍了拍肖宇的背。
「你們誰是韓菲的家屬?」醫生推開急診室大門問道。
「我是!我是!」
肖宇急忙站了起來,不加思索的開口說道,他向前走了幾步,走到醫生面前,迫不及待的問:
「醫生她怎麼樣了?」
「放心,我們檢查過了,除了受了點皮外傷,沒有什麼大礙!」
「那她怎麼還沒醒啊!」
「她是被人打暈了,休息一下,過會就會醒了!」
「那就好!那就好!」聽到這裡,走廊上的三人都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而肖宇緊張的心終於放鬆了下來,正想掏口袋拿煙緩解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這裡是醫院不能抽菸,吳進北看出了肖宇想抽菸,給肖宇使了個眼神,二人走到大樓樓梯口互相遞煙,有互相點菸,而劉倩則就在急診室門口等著韓菲醒來。
「頭兒,剛才到底發生什麼了?韓菲為什麼會在那裡?」吳進北猛吸一口,然後吐出,順帶將心中的一問一併吐露出來。
肖宇長吁一口氣,眼神有些迷離的說:
「韓菲為什麼會在那,我也不清楚,至於我去那,是因為有人用韓菲的手機給我打電話。。」
肖宇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經過講給吳進北聽,尤其是聽到艾倫居然主動暴露自己,令他更加是大吃一驚。
「真是一群瘋子,不僅暴露自己,還將他們的行動計劃,像預告一樣告知我們,這也太囂張了簡直不把我們調查局放在眼裡了。」
「或許他們還真沒把咱們放在眼裡!」劉倩從二人背後竄了出來。
「你怎麼出來了?」吳進北看到劉倩來了,慌忙掐掉手中的煙,然後對著劉倩問道。
「裡面太悶了,我一個人等著也沒意思,乾脆出來跟你們聊聊,交換一下情報嘛!」
「劉倩你為什麼會這樣說?」肖宇問。
「你們看啊,從江啟華案開始,我們都是根據對方的節奏來出招,不管事實結果如何,他們確實都做到了,想殺誰就殺誰,所有計劃都按部就班的執行著,他們目的也都達到了。所以這一次他們把計劃告訴我們,可以理解是一種炫耀,以博得社會對他們的關注,畢竟對他們來說,散播教義,營造恐怖氛圍一直是這類組織的行動目的。」
「也有可能是在轉移視線!」吳進北接著劉倩的話說道。
「不管是那樣,東海恐怕又將會是一場腥風血雨,為了獲得關注,綁架韓菲,引我上鉤,但又不殺我,到目前為止,我們都不清楚對方的真實目的,一直被他們牽著鼻子走,這樣下去很危險啊!」肖宇眯著眼一邊深思一邊說道。
「頭兒,他們這個時間點主動暴露,會不會和最高檢專案組的被殺有關?我一直懷疑,如果山蘇新會與樂園有關聯的話,他們建造這個樂園拉攏政府高官和一幫社會精英的目的恐怕比我的想象的還要大的多!」
「別想太多,做好現在手上的事,有些時候急燥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肖宇呆呆的看著手中得煙,然後對著兩人說。
肖宇其實並不在意艾倫的出現到底會對整個事件產生什麼影響,反而是艾倫不經意的一句話讓肖宇警惕萬分,但到底是哪句話,他卻無論如何想不起來,只是一種感覺。
「韓菲的家屬!韓菲的家屬哪去了?」走廊內傳來了護士呼喊的聲音,看樣子韓菲可能是醒了。
「哎!在這呢!」肖宇回應道。
走到急診室前,年輕的小護士打量著眼前這名年輕的男子。
「你是韓菲的家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