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釋放人質,爭取寬大處理!」吳進北手拿著大喇叭對著麵包車喊道。他剛說話,對面就是一陣槍響,所有人下意識的蹲下依託車輛做掩護。
肖宇二話沒說,率先起身對著麵包車方向開槍,一時間,一場激烈的槍戰又在雙方之間拉開帷幕。雙方在僵持數小時後,天也漸漸的亮了,朝陽照亮了大地,照亮了海洋,也照亮了這個戰場。
經過一夜的激戰,幾名匪徒已經彈盡糧絕了,花襯衫男人說道。
「兄弟們,沒想到會走到這一步,是我這個大哥沒做好,這個情況,你們都應該知道要怎麼做吧,我們是不可能活著了,就算投降,組織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江雲天慢慢醒了過來,艱難的背靠著路旁的樹幹,花襯衫男人使了一個眼色,讓手下解開了江雲天手上的繩子和嘴貼,然後對著江雲天說:「你贏了,但是就算是殺了我們,你和她也不可能能逃脫組織的手掌的,你自己說的,你應該知道要怎麼做。」
江雲天無力的靠在路旁沒有說話,花襯衫男人將手裡的手槍丟給江雲天,就帶著剩下的兩名手下,舉著雙手從側翻的麵包車後面走了出來。
「他們投降了!」吳進北指著向他們走來的三人喊道。所有人在這時都鬆了一口氣,劉倩帶著阿洪,小葉等其他幾名警官走上前去,正準備接受這三人的自首時,肖宇注意到了花襯衫男人握拳的右手,這個沒有人注意到的細節,他這時才反應過來,對接前面的劉倩大聲喊道:
「他們是詐降,快趴下!」
劉倩反應過來,一把拉著身邊的小葉撲倒在地。
向警察走來的三人,聽到肖宇的呼喊,發了瘋似的向著劉倩他們衝了過去。後方的所有人當機立斷向這三人迅速開槍。可就算是開槍,他們三人依然忍受著苦痛跑動著,嘴裡大喊著:「為了真主!!!」
隨著三聲驚天動地的爆炸,三人就這樣消失在了朝陽升起之時,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三人的舉動給驚呆了。
可就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後一輛車突然啟動,伴隨著輪胎與地面劇烈的摩擦聲,揚長而去。肖宇清楚的看到開車的人是江雲天。立馬跳上越野車,正當他啟動,韓菲也跳上課副駕駛位,肖宇意外的看著她。
「看我幹什麼,快走啊,不然他就跑了!」
越野車原地漂移,一個漂亮的半面旋轉,肖宇一踩油門,越野車如戰馬般一躍而出。
吳進北跑到劉倩身旁,將她扶了起來,劉倩一把推開了他。
「別,別管我,快,快去!」
吳進北看著坐在地上焦急的劉倩,極不情願的轉身離開,帶著一眾警官跟上肖宇的車追江雲天去了。
肖宇和韓菲開著車緊緊的跟在江雲天車後面,江雲天也知道他們跟著,似乎也並不著急的甩開他們,就這樣,雙方十分默契的保持著一定距離,一直開到了東海大橋。
江雲天站在橋上,手扶著護欄,看著海面朝陽升起,對著走近的肖宇和韓菲說:
「真美啊,從前從來都沒有發現東海的朝陽這麼美!」
「人,永遠在犯錯之後,才會發現過去的美好,江雲天,你不要再錯下去了。」肖宇站在離他只有三米的地方。
江雲天一轉身,手中的手槍冷冰冰的指著肖宇。韓菲見此情景緊張的從腰間掏出手槍也同樣指著江雲天,但是舉槍的手卻被肖宇壓了下去。身後,吳進北帶著其他警官趕到了現場,將他們所站的位置包圍了。
「雲天!!!」叢曼麗從人群中衝了出來,看著江雲天哭泣叫喊著。吳進北一把拉住了她,所有人看著江雲天舉著槍對準肖宇,立馬都掏出手槍對著江雲天。
肖宇看了一眼圍上來的吳進北一行,最後眼神落到了叢曼麗的身上。
「江雲天,你要的,我已經做到了,我要的東西呢?」
「呵,我江雲天自然會說到做到!」江雲看了一眼叢曼麗笑著說。
「雲天,不要!不要!雲天,回頭吧!我願意等著你!」叢曼麗一邊掙扎著,一邊對江雲天哭吼到。
江雲天,淚流滿面的看著叢曼麗說:「曼麗,是我對不起你,你好好的活著!」轉頭又繼續對肖宇說:「肖警官,謝謝你,曼麗我就交給你了。」
說著他一步一步的想護欄退去,丟掉了手中的槍,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注射器,裡面灌滿了黃色的液體。
「你們不是想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埃諾斯嗎?這是我最後可以為你們做的事了!」
「江雲天,你冷靜一點,把他放下,有什麼問題,我們一起面對,你們都會活下來的。」
肖宇一步一步向前,安撫著此時情緒激動的江雲天,江雲天搖了搖頭。
「你們不明白,不明白組織的可怕之處,他們的勢力之龐大是你們無法想象的,所以我必須死!」說完,江雲天用力的將注射器針頭扎進了自己脖子的動脈。
「不要!!」肖宇大聲喊道。
那一刻世界安靜了下來,叢曼麗,絕望的哭泣著,注射器裡的液體被慢慢的推進了江雲天的身體,不到一分鐘,他口吐白沫,七竅流血到地抽搐著。
劉倩也趕了上來,阿洪正準備上前想救江雲天,劉倩一把拉住了他:「別去!」
就這樣,江雲天死了,以一種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方式自殺身亡,就在江雲天自殺兩天後,周梓彤以同樣的方式死在了拘留所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