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吳進北,劉倩等一科的警官們雙手緊握手槍,慢慢的靠近著江雲天最後定位的廢舊別墅。肖宇勾著背,走在劉倩的最前面,當距離那棟別墅還有二十米時,他蹲了下來,對身旁的劉倩說道。
「前面情況不明,劉倩你帶著幾名女同志就留在這裡做支援,同時聯絡外圍做好布控,一旦發生緊急情況,我們還有迴旋的餘地。」
這時韓菲有些按耐不住,正當她想開口反駁時,劉倩大概也猜到了她想說什麼,一把抓住了她,對她說了一句。
「這個時候,服從命令!」
肖宇轉過頭去對吳進北一干人等說:「你,我,阿洪,強子,還有二組幾個人圍上去,注意安全,沒有遇到緊急情況,聽我命令再開槍!」
「是!」眾人答道
說完,肖宇帶著吳進北首先摸了上去,吳進北躡手躡腳的扒在了別墅的窗臺下,小心翼翼的伸頭張望著房內的動靜。回過頭來,向著肖宇,打起了手誤。
「房間。。內。。一共八人,兩個人質。。六名。。匪徒。。五男。。一女。。。有全自動武器!」肖宇看著吳進北的手勢,一字一句的對身旁跟上來的劉倩說道。
「聯絡指揮部,調行動處上來,我們人手不夠,對方是全自動武器。這裡靠海,房子依山而建,我們地勢上也不佔優勢,我們只能拖一會!快去啊!」
劉倩儘管不願意離開,但她明白這時的情況,已是十分危機,一旦交火,一科所有警官的火力完全不及對方。她只能極不情願的離開現場,聯絡支援。
看著劉倩離開,肖宇對著旁邊的強子使了一個眼神,他們幾個人便慢慢的,慢慢的靠近別墅。當他鴨子步挪到吳進北邊上時,慢慢起身往房間裡看去。
只看見,一個留著小鬍子,身穿花襯衫的男人正用腳使勁的踢著倒在地上的江雲天,而在他們身後則是被綁在椅子上的叢曼麗,離他最近的四個男人手上都有自動武器,由於背對著他,他看不清面容。然而裡側的那名紅衣女子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她?」
「誰啊?」吳進北疑惑的問道。
「現在跟你說不清,去問下行動處的人上來了沒!」吳進北聽到,便轉身離去。
然而,屋內的情況越來越緊急,那個男人舉著槍,槍口正對著江雲天的腦袋,叢曼麗看到這一幕在一旁無聲的嘶吼著,眼睛瞪大,被捆綁的身體伴隨著嘶吼在絕望無助的掙扎著。
在這關鍵時刻,肖宇晃動自己的手錶,手錶的反光閃過江雲天的臉龐,江雲天朝肖宇所在的位置瞄了一眼,他笑了。
「怎麼了,開槍啊!」江雲天對著拿槍指著他的男人說道。
男人對他突然的強硬弄的有些不知所措,尷尬的笑著,畢竟這個小白臉他就從來沒看起過,他可不能再小弟和美女面前丟了面子。氣不過的他,一腳朝著江雲天肚子踢了過去,江雲天又一次被踢倒在地。
男人緊接著上去又是幾腳,邊踢邊說道:「你小白臉有什麼資格對我大吼大叫,老子平生最討厭就是被人威脅了。」
「好啦,差不多就行啦,再玩就出不去了!」紅衣女子突然開口,一邊搬弄著自己的指甲,一邊說道。
「什麼意思?」
「真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你沒發現他在拖延時間嘛?」
男人瞪大眼睛,轉過頭狠狠的看著江雲天,一把抓著他的頭說:「你小子還敢通風報信,把警察召來?信不信我現在就打死你!」
男人舉起手槍頂在了江雲天的太陽穴上,江雲天毫不畏懼的看著他,趁他不注意,一把將他推開,然後大聲喊道:
「肖警官開槍啊!!」
肖宇和蹲在另一個窗臺的強子這時立刻站了起來,對著屋內扣動扳機。一個拿著全自動衝鋒槍的匪徒正準備轉身,被肖宇一槍打中胸口,倒地身亡。花襯衫男人見狀不對,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在離開房子那一刻,舉起手槍對準叢曼麗。
「不!」江雲天下意識吼道,身體向著叢曼麗撲了過去。
「砰!」男子舉槍的那隻手被打中,原來是韓菲衝了上來,果斷開槍。肖宇笑著瞥了他一眼。
花襯衫男人拖著受傷的胳膊,一把提起了躺在地上的江雲天,將他擋在自己身前,從兜裡掏出一把匕首抵在了江雲天的脖子上。
「別開槍,別傷著人質!」肖宇等人舉著槍,一步一步從門後走進得屋內。
「噠噠噠」一聲急促的槍響從對面房間門後傳出,反應過來的肖宇隨即撲倒了身旁的韓菲,子彈打在了背後的水泥牆面上,瞬間碰撞出一陣火花。
花襯衫男人,趁此機會,拖著江雲天從後面逃走,紅衣女子也從房間的窗臺跳了出去。
看著韓菲無礙,肖宇立馬起身朝著紅衣女子逃跑的方向追去。
還沒等所有人反應過來肖宇已經消失在屋內了。就在這時,劉倩,帶著行動處特警衝了進來。
「你們沒事吧?」劉倩焦急的問道。
倒在地上,被流彈擊中的強子急忙說道:「快!快!快去追,他們跑了,頭去追了!」
劉倩一聽,急的剁了剁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