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大家都是同志,不要那麼客氣,我們這點辛苦跟你們的比起來算什麼,頂多也就是處理些家長裡短的事,可你們做的都是以命換命的事啊!」
陳所長一席話,讓肖宇倍加感動,同志之間的相互理解有些時候真的勝過了千言萬語。
「陳所長,客套話,我就不說了,我們需要你們協助對龍口新村進行排查,瞭解一下,那孩子身上的藍色梅花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多少人身上有這個印記!」
「好!我們龍口派出所會全力配合你們!」
「經過兩天的初步排查,以及同事們不懈的努力,我們通過那個踢足球小男孩查到了龍口新村居然有三十多人身上有著這個印記。根據陳所長所說,這些人幾乎都是家族朋友的裙帶關係,而身上的印記是在兩年前他們共同參加了一個不為人所知,名叫山蘇新會的宗教組織,而今天我們將跟隨當地派出所對這個組織進行暗地調查。。。」
五月二十四號,韓菲
「這裡就是當時他們這個組織集會的地方了!」陪同肖宇一行的民警領著他們來到了一棟獨立的三層小洋樓前。門口有位中等身材,穿著背心拖鞋的男子看見肖宇他們走了過來,趕緊迎了上來。根據民警介紹,這位男子是這棟房子的房東。
「你還記得當時租你房子那人長什麼樣嗎?」肖宇突然發問。
「我記得,印象很深,那是兩年前的冬天,一個大概五六十歲的大鬍子男人和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說是要長租我的房子,而且是要整棟租下來,但是不能給我籤租賃合同,只能找其他人代簽。我當時說那不行啊,結果那老頭二話沒說就給我打了五萬塊錢,我看著他們也挺闊氣,想想找人代簽也行,就把房子租給他們了!」
「那後來呢?」
「後來我有幾次查房,發現他們像是在搞一些見不得人的集會,我就怕他們是傳銷什麼的。我就找到那個年輕女人,說我房子不能租給他們了,那女人還算好說話,答應我說會盡快搬走。」
「那你當時發現不對勁,為什麼不報警?」
「他們給的錢挺多的,而且那也只是我的懷疑,他們願意搬走就行了,我惹這個禍事上身幹嘛,要是他們是什麼恐怖組織,那不會殺我全家啊!」
「那麻煩你把門開打我們要進入看看!」肖宇隨口說道。
房東一聽,老老實實的開啟小洋樓的大門,領著肖宇一行一路走進房內。
「自他們搬走以後,你這房子沒有再租給其他人嗎?」強子轉頭向中年男人問。
「租過,但是這房子自他們搬走以後吧,就跟被下了詛咒一樣,一年內死了六個租戶,而且都是病死的,真是奇了怪了,也是倒霉,後來很多人都知道,就沒人了,現在都說這裡是凶宅,賣都賣不出去了!」中年男人不停的抱怨著。
肖宇十分認真的觀察著房子內部每一個角落,中年男人和強子的對話他已經聽不到了,聲音逐漸遠去,現在他的全部精神力都集中在眼前,突然在一個牆角,他發現了一條極不規則裂縫。
突然伸出手對著身後的韓菲說:「手套!」
韓菲急忙反應過來從包裡抽出一雙白色手套遞給肖宇,肖宇迅速戴好手套,順勢蹲在牆邊,目不轉睛的盯著牆角破損處,慢慢的,慢慢的伸出手去撫摸那個裂縫,其他人看見肖宇奇怪舉動也都移步聚攏過來。
這是肖宇感覺像是摸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吃驚的呆看了一會兒,然後手指毫不猶豫的摳進了裂縫,順手抽出了一塊板磚。
「轟!」隨著一聲響動,所有人都意外的發現靠近窗臺的地板出現了一個地洞,肖宇還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率先跳了下去,隨後韓菲也跟著跳了下去。
「你趕緊去聯絡陳所長,帶人封鎖現場!」強子對身邊的陪同民警說。
肖宇打著手機手電筒,摸到了電源開關,毫不猶豫的將電閘推了上去,呈現在他眼前的一幕讓他難以置信,這個地下室,是一個私人牢籠,還有各種各樣的刑具。這時韓菲也下到地洞,被眼前的一切震驚了。
「去,通知局裡立刻對這棟房子進行封鎖,安排人員對這裡展開全面調查,快!」肖宇的語氣急促而堅決,以至於當韓菲還震驚之餘被肖宇這一吼嚇了一跳。
「是!」
反應過來的韓菲轉身離去,肖宇在地洞中來回踱步,觀察著周圍的一切,這時,他注意到刑具旁的坐上放著一本落滿灰塵的牛皮本,他將牛皮本拿在手中,拂去封面的灰塵,翻開一看。其中大部分都是扭曲混亂,蠱惑人心的邪教歪理,而當他翻到最後一頁時,他如發現了驚天秘密一般,吃驚的看著紙面上的名字——「江啟華!」
「原來,江啟華事件,在兩年前就安排好了!」
肖宇走出小洋樓,門口停了七八輛警車,穿著制服的警察和身披白色醫袍的技術人員手提技術箱匆忙的進入放洋樓之中。
韓菲,強子跟在肖宇背後,他們知道這一次案情有了重大突破,兩人壓抑著內心的激動與興奮,等待著面前這個男人發號施令。
「強子,你馬上去聯絡市公安局,讓他們配合我們,加上龍口派出所,對龍口新村進行全方位排查,把身上帶有藍色梅花標記的人全部給我找出來,並對他們的住所進行重點搜查!人手不夠從國安,局裡調,快去!」
「韓菲,你馬上回局裡,把情況整理一下,以我的名義,上報江局和總部,同時讓江局協調東海市武警支隊,做好行動準備!」
「是!」兩人立刻回答道。
強子與韓菲得到命令轉身小跑離去,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警車車燈在黃昏的照射下閃爍著,肖宇眉頭緊鎖,看著面前的小洋樓,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