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著韓菲手臂上的刀傷,肖宇還是壓制住了內心的激動,此時此刻,受傷的韓菲才是最重要的。
「小葉,幫我一下,把她扶起來。」
「好!」小葉扶著韓菲坐了起來。
肖宇脫下自己的外套,將其撕開,成布條狀,給韓菲做了一下簡單的包紮處理。吳進北他們三人這時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
「人跑了,有人幫忙,是團伙作案!韓菲,你確定你看到的和江啟華案的藍色梅花是一樣的?」吳進北邊喘氣邊說道。
「我不會認錯的!」韓菲用十分肯定的語氣回答吳進北。
肖宇急忙打斷韓菲和吳進北。
「好了,今天這事先這樣,明天強子去市公安局調一下監控,現在首要的是送韓菲去醫院處理傷口!」
韓菲自己強撐著手臂的疼痛,站了起來,她不想麻煩其他人,決定這點小傷自己也是可以處理的。
「我沒事,這點小傷我自己能行的!」
肖宇看著倔犟的她,對著身邊的其他人說:「這樣吧,我送她去醫院,你們其他人先回去,今天的事,明天再處理!」
就這樣,肖宇開著車陪著韓菲前往醫院處理傷口。
「滋!疼!」
護士用醫用酒精給韓菲處理手臂上的傷口,韓菲忍不住叫了出來,一隻手死死的抓著肖宇的手,頭靠在肖宇的身上,像一隻受傷的小羊堅強而又無助,讓人看著心疼。
肖宇就一動也不動的這麼站著,讓韓菲靠,生怕一移動了,她會因為沒有依靠而更疼。
「好了處理完了!」小護士對韓菲說道,抬頭看見韓菲手死死的抓著肖宇,頭也靠著他,給韓菲露出一個充滿酸味的笑意。韓菲看見護士的笑容。她自己也反應了過來,急忙甩開肖宇的手,站了起來,肖宇見狀也有些不好意思,臉別了過去。
看著韓菲處理處理完了,肖宇問護士:「同志,她這個傷還要打針嗎?有什麼需要注意大嗎?」
「打一針破傷風吧,其他也沒什麼就是最近要忌口!」
「啊?要忌口啊?」
靠著韓菲難過的表情,肖宇笑著安慰的說:「這好的今晚你也已經吃飽喝足了,就這麼幾天,你就忍忍吧!」
韓菲聽著肖宇說的,撅著嘴用力的點了點頭。
打完針,韓菲跟著肖宇走出了醫院大樓,看著一步一挪的韓菲,肖宇笑著說道:「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
韓菲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十分委屈的說了一句:「我餓了!」這句我餓了,惹的肖宇撓了撓頭。
「上車!我帶你去個地方吃去!」
在一條不起眼的街道上有一家不起眼的餛飩店,一個不足二十平方的空間裡,走著絡繹不絕的客人每天來這裡光顧,據說這家開了三十年的餛飩店是東海有名的老字號,開店的是一對普通夫妻,這家店不僅僅是他們的心血,也是他們難得的一份幸福。
店門口,一對年輕男女,面對而坐,有說有笑的吃著餛飩,全然忘記了在幾個小時之前他們剛剛才經歷了一場搏鬥!
「哎,我說,咱倆明明也差不了幾歲,工作中也就算了,你這私下裡也沒必要對我這麼客氣吧,感覺我是你叔叔輩一樣!」
「噗呲!」聽到肖宇這麼說,韓菲差點把嘴裡的餛飩笑噴出來,肖宇詫異的看著韓菲。
「這有什麼好笑的,我有這麼老嘛?」肖宇十分不解的說道。
韓菲一邊抽紙插嘴一邊說:「沒有沒有,沒那麼老,就是有些油膩!」
「啥?油膩?」
韓菲這才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補充說:「沒有,我說的是你比我成熟,靠譜,有安全感!」說完埋頭繼續吃著餛飩。
肖宇眯著眼,眼斜著盯著韓菲看。
「真的?」韓菲低頭憋笑著。
看著韓菲開心的笑著,肖宇慢慢收住笑容,用一種極其平靜的語氣問道:「韓菲,你對你父親還有印象嗎?」
聽到有人突然提起自己父親,韓菲表情慢慢變得冷漠:「他確實是個英雄,但我對他真的沒什麼印象,甚至在十八歲以前我真的很恨他。恨他不來參加我的家長會,恨他拋下我和我媽媽,恨他在我媽病重的時候他都不來看一眼。直到我們家收到他犧牲的通知時,我才真正的明白,我爸,並不僅僅是我爸,他不是我的,不是我媽的,甚至也不僅僅屬於我們這個家的!」
肖宇看著韓菲以一種淡然卻又委屈的表情述說著她對自己父親韓衛的印象,在這一瞬間,肖宇看著這個似乎很堅強的女孩,心裡被刺痛了一下,對她,是心疼還是愧疚?恐怕他自己也說不清。
「好了不說這個了!」韓菲笑著擦去了眼角的淚,看著眼前這個願意聽他述說的男人,她感覺到了一絲安心。
「老闆,再給我來一屜小籠包,打包!」
「你還吃啊?」
「我怕晚上會餓嘛!」韓菲委屈的看著肖宇,突然挺起身子張望了一下四周說道:「對了,我剛才就想說,你是怎麼發現這個店的,我在這附近住了這麼久都沒注意。」
肖宇吃驚的看著韓非。
「怎麼?你也住附近?你住哪個小區?」
韓菲指著不遠處的路口說:「喏,過了那個路口右拐就到了!」
肖宇向著韓菲指著的方向笑著說:「嘿!真是巧了,我也住那!」
「啊?」韓菲被肖宇的話吃驚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