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他是貞觀老祖的轉世,秦禾瞄一眼唐起,眼色頗為怪異,這人豈不成了自己的老祖先人
而且她還日日上香,可以說從小供奉到大,秦禾越想越瘮得慌。
唐起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你這什麼眼神」
秦禾也是嘴快「我怕你是我祖宗。」
唐起瞠目「」然後心驚膽戰地說實話,「我也怕。」
秦禾覺得好笑,眼睛嘴角彎起來,又說起自己最後在墓室中的所見所聞,那個穿著百子衣被棺材抬走的女人,她覺得分外熟悉,熟悉到就像穿越千年,終於見到了自己最親近的人。
那種感覺甚是奇妙,以至於當時她站在原地,看著四周刮飛的風雪,忍不住瑟瑟發抖。
「你覺得老太婆說的那堆話,可信嗎」秦禾眨眨眼問。
唐起腳下一頓,他知道秦禾指什麼,搖了搖頭「不可信。」
而且很荒謬,任誰聽來都會說荒謬。
但是秦禾卻沒在意唐起的回答,停下腳步反問他「我是古屍生的,害不害怕」
唐起直視對方,目光沒有閃躲「雖然確實挺嚇人,不過我倆都這麼熟了,也還好,適應一下能接受。」
「適應能力這麼強嗎,」秦禾彎著眼睛,「這都能接受」
如果是你的話,唐起看著她,心頭有些泛酸「能。」
秦禾笑不出來了,牽起的嘴角一點點放下,目光越過他側臉「小唐總,你看那邊。」
唐起扭過頭,就見不遠處一條平整的大道,地上鋪著青石板,溼淋淋的,像剛被一場大雨洗滌過。
周遭的一切全部陷在黑暗中,只能看見那條青石鋪就的大路,不知通往何處。
而道路兩旁整齊的立著兩列白衣人,他們每個人之間隔著一段間距,手提一盞白皮紙燈籠,守衛般紋絲不動。
讓唐起感到詭異的是,這些守衛的臉上全部罩著猙獰恐怖的儺戲面具「這些」
秦禾當機立斷「我們過去。」
不料剛走到半途,一顆扭曲的樹幹背後突然閃出一張戴著儺面的鬼臉,唐起心頭一緊,一拳砸出去,純粹是驚嚇過度的應激反應,速度之快,對方甚至沒能反應過來,痛叫一聲,捂住臉殼。
誰知接二連三竄出幾個儺麵人,秦禾抬腿就是兩腳,踢出去老遠。
「操。」其中一人摔出去,被樹枝刮傷了脖頸,他摸一把,直接見血,氣惱地架起弓弩,瞄準秦禾。
唐起這才意識到,這些是剛才在墓道中遇到的那幾個人,跟羅秀華一同來的,沒曾想在這裡狹路相逢。
因為和青石路兩側的守衛都頂著儺戲面具,一時間差點搞混。
弩箭破空刺來,秦禾身子一偏,箭頭直接釘入身後的樹幹,在第二第三箭射來的時候,兩個人藉著樹幹掩護,左躲右避地穿梭。
儺面男瞄準竄出來的唐起,正待射擊,突然間被甩來的一根弦絲,絞住弓弩,愣神間,弓弩脫手,在空中一劃,落到了秦禾手中。
唐起故意暴露自己,以身作餌,又現了三次身,秦禾順利繳下四把弓弩,隨便端起一把,眯起一隻眼睛,瞄準其中某個人,提醒「左手,袖釦。」
那人甚至來不及反應,只聽「嗖」地一聲,弩箭不偏不倚,直插進袖口,箭頭劃破手腕的皮肉,直接釘飛上頭一顆釦子,只留一根斷開的線頭。
這準頭。
那人藏在面具下的臉瞬間變了。
秦禾勾起嘴角「還敢動」
接著架起第二把弓弩,手腕一轉,對準下一個人。
眾人嚇得原地立正,誰都不敢再輕舉妄動。
秦禾輕笑一聲,沒準備放箭「看看你們身後。」
身後正是那條平整大道,幾個人扭頭,聲音裡有幾分吃驚「這些,是什麼人」
「怎麼不熟」秦禾挑眉,「跟你們戴著同樣的面具,應該是一個組織的吧」
他們顯然沒搞清現狀,只記得剛衝進主墓室,就被撲面而來的大火吞噬,捱過烈火焚燒,就到了這片古怪的林子,在裡頭繞得暈頭轉向,誰知碰到秦禾跟唐起。
他們還沒摸清方向「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秦禾張口就來,戲弄道「我以為到了你們的地盤兒。」
對方「」
經過剛才一番追逐,離石板路不近不遠,即便在打鬥中發出動靜,也沒能引起那些人任何注意,「他們」就一直在道路兩旁站立著,脖子都沒扭一下。
秦禾顯然也注意到這點,命令幾人「往前走,上去看看。」轉而又對唐起低語,「應該不是人。」
唐起頷首「可能是石像。」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1081218:33:082021081421:39:3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啊哈不見、袖蘿、女土匪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沈一二三5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