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目送著白袍公子離開,卻已是傷心欲絕,回到了山洞,面容僵硬,眼中絕望,一連數月,呆坐在那裡,不言不語。
這時,一道久違的鳥鳴聲在外響起,令其眼中出現了一絲波瀾。起身外出,正見一隻小鳥正對著枯萎的地上,一隻乾癟的鳥屍哀嚎。
那女子心中一動,將那鳥屍握於手中,一道粉紅色的光芒閃過之後,那鳥屍竟然奇蹟般的恢復了生機。
於是乎,兩隻鳥兒嘰嘰喳喳又交叉在一起,歡快地飛來飛去。
看著這一切,那女子私有所悟,再次回洞閉關。一月後,但見一道彩霞沖天,一抹粉紅色的光芒兀得自那山洞中瀰漫出來,遍佈整個山林,使得這一片死地,也沾染上了道道溫情。
霎時間,奇蹟發生了,已然保持了數月的死地,再次恢復生機,成群結隊的飛鳥蟲鳴,開始在山林間歡快賓士。
那女子緩緩走出洞口,已然氣勢大漲,嘴角帶著一絲溫情笑意,看著這一幕,眼角卻是驀地滑下一滴晶瑩的淚珠,落在手上。
「這是我最後一次為你一人流淚了,今後我要掌天下情道,再會了。希望你的情根,還有挽救機會!」
話音落下,那女子一揮手,將那滴淚珠拋向高空,消失不見。
看到這裡,卓凡心下一切瞭然:「這女子就是情帝了?那她所在這個地方,就是她的道場,情絲洞?」
「不錯,那男子用自己至情為底基,無意間創造了情帝。但情帝是為天下至情生靈而生,在她成帝那時,便已然放下了男女小愛。她最後的那滴淚,實際上便是那人當初所注入在她體內的至情。只不過這個時候,她用不著了……」
淡淡點了點頭,老者一臉肅穆道:「本來這滴真情淚可以助那男子重鑄情根,可惜……」
心下一凜,卓凡再定睛看去,卻正見那滴淚一飛千里,只是眨眼間,便來到了一間恢宏的院子內,然後碰的一聲,砸入了一間密室。
而那裡,正坐著一個熟悉的男子,正是那個白袍男人。只是此時此刻,他全身上下卻是有些奇怪,一道道黑氣汩汩直冒,面容陰森可怕,全身上下皆是死寂之氣。
完全沒有意識到此時此刻這男人的危險,那滴淚嗖的一聲,便向他衝去。似乎想以這曾經的至情,恢復他的情根。
可是,還不待它動一下,碰的一聲,一道黑氣飛過,整個淚珠便全都被打碎成渣,化作了一片粉紅色的迷霧,淹沒在了那微風吹拂之中,迎風而散了。
「那是什麼東西?」
正巧來到密室前,天帝看著天空那一片粉色迷霧,漸漸飛上九天,眼中閃過一絲迷惑,然後又看向那個密室,喃喃道:「我那個弟弟都閉關幾個月了,竟然還沒凝聚出帝境大道,反而是那女人獲得了最後一位。哼哼,真是恥辱。劍心,進去看看他,這幾個月都在閉什麼關?」
「是!」
一點腦袋,劍帝大踏步地上前,一推手,便轟的一聲,將那整個巨門給推開了。可是他這不推還好,一推之下,裡面的黑氣仿若黃蜂一般猛地向他面門撲來。
不覺大驚,劍帝趕忙一揮手,兩道犀利劍芒,陡然射出。可是那劍光剛接觸到那黑氣,便如冰雪扔到了火海里一般,嗖嗖嗖地便消融了。
怎麼可能?
眼瞳止不住一縮,劍帝大驚失色。天帝也是一愣,不明所以:「給我鎮住他,我要看看他究竟出了什麼事?」
「是!」
劍帝再次一聲大喝,猛地祭出自己的帝境大道。
霎時間,一道道七彩霞光瀰漫,將那黑氣一陣往裡壓去。可是,讓二人萬分驚懼的事情發生了,那黑氣竟然將彩霞一步步消融,彷彿是火焰在燒灼紙張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侵蝕著。
二人見此,一陣懵圈,不知所以,但卓凡卻是忍不住大叫:「這……跟我的滅世雷炎,好像啊!」
「當然像了,因為這幾乎是同級的能量!」眼皮一抖,那老者似乎什麼都知道似的,面色凝重地長嘆道:「只是……這世間還沒有一個人,能真正掌握和運用這些能量罷了,包括天帝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