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另一位老者認同地點了點頭,眼中都是淡淡精芒。
其餘眾人聽了,也是齊齊贊同頷首,面露欣然。
七聖山自上古之後,成立於聖域之中,一直是人類巔峰代表。但是自百年前時,天地異變,卻是預兆著一個新的人類巔峰要出現,與帝境有關。
他們無法容忍新的人類超越他們,立於他們之上,更想因此探得成帝奧秘。所以,控制最底層八皇統領的修者們,是必要關卡!
未來的帝境高手,必須是他們聖山自己人才行……
「咦,第六聖山的孟老頭呢?我們七聖山山主會議,他又跑哪裡去了?」忽然,一名老者看著空空如也的一張座位,輕咦出聲。
坐在首位上的長鬚老者抬眼輕瞟了一下,卻是哂然笑笑:「不用等他了,他今天不會來了!」
「為何?」
「你們不知道嗎?他兒子在丹霞宗附近,無緣無故被殺。這都近一年了,下面的人還沒查出任何蛛絲馬跡來。這不,他等不了了,親自去查了!」
「什麼,親自去查?一個山主……呵呵呵,他也真是手下無大將了!」
「以前還有,現在麼……」
「現在怎麼了?」
「忽然失蹤了,一年沒有跟他聯絡,恐怕已經跟著遇害了也說不定!」
「哦?」
眉頭一抖,眾人齊齊驚呼:「先殺他兒子,又殺他探子,這是針對我們七聖山來的,還是隻針對他第六聖山一個?」
雙眸微噓,長鬚老者輕撫鬍鬚,緩緩搖了搖頭。
「唉,山雨欲來風滿樓。百年前的異象,不知是吉是兇啊……」
同一時間,原豔皇領域,一個粗獷大漢頭戴斗笠,全身氣勢內斂,緩步走在一座繁榮的大街上,左右看看,忽的遇到一名身著道袍的女子,迅速一齣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
那女子一驚,轉首叫道:「什麼人,你要幹什麼?」
「豔皇在哪裡?」
「我不知道!」
「你身上穿的是丹霞宗道服,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在哪裡?快說!」那大漢抓著女子的手很緊,如鐵爪一般,無論如何都無法掙開。
那女子淚眼婆娑,雙目通紅,疼得都快哭出來了:「我……我真的不知道。師父一夜間就不見了蹤影,還有許多師姐妹也不見了,你放過我吧!」
「她們都不見了,你怎麼還能留下?」
「我……我那天夜裡去會情郎,回來就不見她們了……」
身子微微滯了滯,那大漢一臉奇怪:「怎麼會這樣?這娘們跑的這麼快,莫非做賊心虛,跟我兒子的死有關係?」
微微抬起頭來,露出了裡面滿臉虯髯的面孔,卻正是第六聖山的山主無疑。
猛地一揮手,將那女子扔到一旁,山主剛要離開,卻又回首再問道:「那麼豔皇離開前,有什麼怪異事情發生嗎?或者她有什麼怪異舉止嗎?」
「沒什麼啊,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師父消失不久,人們就發現,附近很多城池頃刻間全變成了空城,一個人都沒有了。後來,其餘幾皇的領域,也出現了這樣的現象!」
「什麼,城中的人都消失了?」
身子一震,那山主更加疑惑:「那麼其他幾皇也一樣消失了嗎?」
「是的!」
「該死,究竟是什麼人,有這樣的能耐,把八皇悄無聲息地擄走不說,連好幾座城池的人都能一個不留地擄走?」
眉頭狠狠顫抖著,山主一臉不解:「就算是聖者,也沒這個能耐吧。除非……所有人都聽他的,自願跟著走。只是……這人究竟是誰?」
一時間,山主陷入迷惘之中,那女子見了,瞅個空隙,趕忙溜掉,心中還一陣腹誹暗罵,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