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八章 嫌疑

「什麼,魔皇一人大敗鷹皇鬼皇二人,而且鷹皇還被他殺了?」

丹霞宗內,豔皇接到剛剛傳來的玉簡,驚詫莫名,眼皮止不住顫抖:「這怎麼可能?鷹皇那老傢伙的實力我可是不久前才較量過,怎麼會被輕易殺了呢,還是二對一的情況下。而且鬼皇也是與劍皇過了百招的人,沒那麼弱啊!」

嘴唇輕抿,梅三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師姐所言甚是,但事實卻是鷹皇真的死了,鬼皇敗逃,不知所蹤。現在他們兩家的地盤,被魔皇一路破竹,頃刻間拿下。現在魔皇已經是整個八皇中,地盤最大的勢力了,不容小覷!」

「那會不會是那個卓凡,又出了什麼鬼容易,將鷹皇陰死的呢?」面色略微沉重,豔皇又猜疑道。

緩緩搖了搖頭,梅三姑淡淡道:「師姐,我想這個可能性不大。一來三人交戰,眾目睽睽之下,戰場之上,做不得假。二來八皇的實力,可不是什麼陰謀詭計能彌補得了的。就算是那小子出計布了陷阱,也絕不可能逼得鷹皇二人聯手都沒有逃生之法!」

「是啊,那這事就蹊蹺了,難不成那魔皇吃了什麼大補藥,真的這麼厲害了?」眉頭一掀,豔皇心中更疑。

但想了想後,又是不耐煩揮揮手:「唉,算了,少主在咱們這附近遇襲的事還沒個結果,傾城又不知被哪方擄去,我哪還有閒心理會八皇之間恩怨?」

「師姐說得對!」微一躬身,梅三姑贊同道。

正在這時,一連串腳步聲響起,一名弟子上前恭敬呈上玉簡道:「師父,有一份玉簡傳到,上面的靈壓很強,我們難以察看,恐怕是指明師父親拆的!」

「鬼靈印?」

拿過玉簡,察看少許,豔皇不覺一驚:「是鬼皇傳來的!」

說著,豔皇已是凝眉沉思,噗的一聲,衝開了玉簡封印,細細察看起來,然後驀地一驚,叫道:「鬼皇邀我們八皇齊聚鬼竹林,有要事相商!」

「應該是關於這次三家大戰的!」梅三姑在一旁道。

微微點了點頭,豔皇驀地站起身來,便向外走去:「三姑,跟我來,反正現在傾城和少主的事都沒頭緒,我們就去看看這魔皇的蹊蹺吧!」

說著,豔皇已是凌空飛起,梅三姑也是趕忙跟上。

一個月後,豔皇二人落到了一片陰氣極重的竹林裡,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墳頭雜草,錯落有致地林立其間。

豔皇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一間方亭旁,那裡早已坐著一群熟悉的人影,除了主人鬼皇以外,劍皇等八皇高手,也落座其間。

「豔皇大人,您終於到了!」看到二女來此,鬼皇趕忙起身抱拳,一擺手指著一旁空座道:「請坐!」

也不客氣,豔皇緩緩落座,但一開口便直入主題:「今日鬼皇大人邀我們前來,可是因為先前魔皇殺了鷹皇之事?」

此言一齣,所有人都齊齊看向了鬼皇那沉重的面色,眼中也露著詢問之色。

畢竟,這件事太過蹊蹺,不得不讓他們心中尋思過多。

「是啊,今日召集諸位來商談,就為此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鬼皇止不住哀嘆:「鷹皇老兄死得慘啊,連個屍首都沒有。」

「怎麼,你想讓我們一起,幫他報仇?」眼中精芒一閃,劍皇幽幽道。

緩緩搖搖頭,鬼皇面色一正:「非也非也,其實八皇間的恩怨,由來已久,誰也說不清楚。今天是朋友,明天就是敵人,無論誰死在誰手上,都是咎由自取,沒什麼可報不報仇的。只不過,這次鷹皇老兄死得卻是蹊蹺。若是不能解開其中迷惘,估計我們所有人都會成為那個瘋子的飼料,不得好死!」

身子驀地一震,所有人都是一驚。

「怎麼,魔皇真的這麼強?傳聞你們二人以二敵一都不是他的對手,鷹皇還因此慘死,是真的嗎?其中是否有什麼緣故?」

「哪有什麼緣故?光明正大的較量,我們的確不是他一合之敵!」看了豔皇一眼,鬼皇無奈嘆息:「說來慚愧,我們當真技不如人,被殺完全理所應當!」

面色一肅,眾人再次對視一眼,一顆心也跟著緊了起來。

尤其是劍皇,老眼一眯,顯得尤為凝重。再怎麼說,這樣的實力,已然威脅到他八皇之首的地位。

「那若果真如此,即便老夫親上,也未必贏得了他了?」

「劍皇!」

聽到此言,鬼皇不禁嗤笑一聲:「恕在下直言,您能贏得了當年的卓一凡嗎?」

身子一抖,劍皇面色忽變:「為何又提起這個人?都已經數千年過去了,我們不是私下都有共識,不再提他名諱嗎?」

「是啊,我們誰都不想提那個可惡的魔皇,真正能夠以一敵七的八皇之首。雖然他當初孑然一身,獨來獨往,卻是讓任何一個八皇不敢小覷,一人可擋千萬兵!」

深深地吸了口氣,鬼皇滿面惆悵:「可是現在,不提不行了,畢竟又一個卓一凡要起來了,我們若還不面對現實,最後吃虧的只能是我們自己!」

眼皮齊齊一跳,劍皇緊緊盯著他不放:「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難道那個趙誠現在能比得上他師父,卓一凡了?哼哼,這怎麼可能?當年卓一凡的天賦,在除聖山以外的人中,舉世皆驚。有人曾說,他若出身聖山,最起碼也是聖者巔峰高手,更有可能達到準帝,甚至帝境。就趙誠那小子的悟性,這麼多年連他師父十分之一的功力都沒達到,怎麼可能……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