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地圖真本收入戒指中,那老者又掃向其餘幾皇,似有所指道:「你們當以魔皇做表率,心要放正,什麼該拿,什麼不該拿,要有個盤算,切勿過界!」
「是啊是啊,大人說的在理,呵呵呵……」
眾人一臉燦笑,連連點頭,然後豔皇與劍皇彼此對視一眼,心下無奈一嘆,但還是率先躬身一拜道:「啟稟大人,先前我們從魔皇那裡臨摹過拓本,現在就在賭皇手裡儲存,不敢存私,請大人明鑑!」
微微點頭,那老者的嘴角一直掛著淺笑,似乎早已知曉。
賭皇心下一凜,不敢怠慢,趕忙上前一禮,從戒指中拿出兩張白紙,恭敬呈上:「這就是劍皇大人託在下儲存的拓本,請大人過目!」
「嗯!」
輕哼一聲,那老者順手接過,卻是展開隨意瞟了一眼,便不再去看,而是緊緊盯著賭皇,邪笑道:「這冥海地圖先是在你手上流出的,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苦笑一聲,賭皇接著再拿出一張白紙呈上,老老實實道:「實不相瞞,在下也早已預留一張拓本,請大人過目!」
「唉,賭皇啊,在八皇之中你心眼兒最多,這冥海地圖在你手中不知多少年,竟是一點風聲都沒露……」
「大人明鑑,在下不是有意隱瞞,只是想要破解其中關鍵,找到冥海所在後,再一併呈上給……」
不待那老者說完,賭皇已是急急表態,解釋所有,但是卻又被那老者揮揮手打斷了:「好了,你不必再說,你們心裡想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老夫要奉勸各位一句,莫要聰明反被聰明誤。你們那點小九九,聖山的人可都知道。你們……可千萬別再步當年魔皇的後塵了!」
身子齊齊一抖,八皇低垂著腦袋,恭敬有加,默不出聲,但心裡卻滿是恐懼。聖山的聖裁,不是他們能夠承受得了的。
眼睛輕輕噓眯了一下,卓凡卻是心底生起一股恨意!
「好了,話已至此,事情已了,你們便都退下吧,我和曉峰還要再商量些事情。不過,你們最好也注意一下,最近八皇可能有些變動了,你們心裡有個打算!」
最後,那老者冷冷掃了在場所有人一眼,一揮手,讓眾人出去,只是他最有一句話,卻是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心下一個機靈,面色凝重起來。
八皇要有變動……難道說,有人要取代他們嗎?
心中不解,眾人躬身向後退出,可是很快,那何曉峰似乎又想起了什麼,高聲叫道:「豔皇留下!」
身子一滯,豔皇回首看了眾人一眼,在所有人疑惑的眼神中,獨自留在了大廳,然後上前兩步,躬身一拜:「不知大人還有何事?」
「豔皇,你是我父親一力捧起來的八皇!」勾了勾手指,何曉峰將豔皇召到身前,細語道:「我父親對你,也最為信任,那麼百年前,你秘傳給我父親的事情,現在怎麼樣了?」
心下明瞭,豔皇微微一笑,點頭道:「大人放心,傾城她很好!」
「既然如此,是不是該安排我們見一面了?」
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那何曉峰眼中泛著精光:「這丫頭在你那兒養了那麼長時間,是不是可以跟我回聖山了?」
「這……太倉促了吧!」
「也對,按古籍記載,她若不願意,這件事是有些麻煩!」
眉頭深深皺著,何曉峰不禁長嘆口氣:「唉,若非我身份特殊,以前不便離開聖山,她又不能無緣無故被接入聖山,引人懷疑,我真該與她青梅竹馬才對。這樣的話,事情辦起來也方便許多了。」
聽到此言,豔皇也是認同地點了點頭,旁邊那位老者則是哂然一笑,不置可否道:「曉峰,你不必太憂慮,以你第六聖山少主的身份,想要俘獲一名女子芳心,不是簡單的很嗎?豔皇,你說是吧!」
「呃,是是是,呵呵呵……」
忙不迭點著腦袋,但豔皇心中卻是一陣苦澀。
唉,這要是以前還好說,現在那丫頭似乎跟另一個人越來越親近了,不知還能否……應該還行吧,畢竟,跟堂堂聖山少主相比,那小子又算得了什麼呢?
另一方面,七皇剛剛走出大廳,便迅速聚成一堆,窸窸窣窣地探討起來,把豔皇的人排除在外。別看他們平日裡鬥得不可開交,魔皇、鷹皇他們一個月前還在開戰呢,但面對聖山高手的壓迫,他們卻又彷彿合作了起來似的,交換著情報,分析著各自得失。
「這豔皇跟那兩個聖者,究竟有什麼貓膩,怎麼偏偏把她留下了?」
「那誰知道,這丫的一介女流,但結交頗廣,那時對付卓一凡時,明明只有我們八人知道,行動還那麼迅速,但誰知居然有聖者來了,我懷疑就是她暗中通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