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氣勢一收,趙誠冷冷地看著他們。
微微整了整有些褶皺的衣領,卓凡微微一笑,面色平靜:「敢問魔皇大人,是否派人去襲擊丹霞宗的弟子們,搶奪那紫金琉璃盞去了?」
「沒有!」
眼珠轉轉,趙誠沉吟片刻,才漫不經心道。
哂然一笑,卓凡也是微微點頭:「我想也沒有,魔皇大人同丹霞宗宗主共為八皇,怎會無緣無故做出如此下作之事?壞了聲名不說,還會無緣無故引來一位強敵,何苦為之呢?」
「可是他,卻仗著是魔皇大人心腹,在外面招搖撞騙,揚言這是魔皇大人指使。我怕他再嚼舌頭,壞了大人大事,所以當機立斷,解決此賊,以全大人聲名,難道有錯嗎?」說著,卓凡一指那第一顆人頭,輕笑出聲。
冷冷地看著他,趙誠不置可否:「那千面老魔呢?」
「魔皇大人,三年前鬼燈堡一事,是否是您從中挑撥,引得鬼王鷹王大戰,以此從中牟利呢?」
「胡說,那是他們自己亂鬥,引得離心離德,跟我有什麼關係?」心下一凜,趙誠當即大聲否認。
瞭然地點點頭,卓凡輕笑道:「那就對了,這本是魔皇大人沒做過的事,千面老魔卻在賭城胡說八道,替大人都扛下來了。如今鷹王和鬼王正在協商聯手,要對付大人呢。像這樣的奴才,我能不替大人解決嗎?」
「什麼?」
不由一驚,趙誠的面上陰晴不定,但很快又猛地一揮手,恨聲道:「罷了罷了,就算那兩個老東西聯手又如何,難道本皇會怕他們嗎?」
淡然一笑,卓凡恭敬抱拳:「魔皇大人神勇,自然不會怕他們二人。只是這二皇聯手不足懼,三皇呢,四皇呢?呵呵呵……所謂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有千面老魔這兩個狗奴才給魔皇大人在外面四處樹敵,大人何愁不會成為千夫所指,眾矢之的啊。雙拳難敵四手,大人就算再神勇,也擋不住一群人擠兌吧!」
臉皮不禁狠狠抽了抽,趙誠的雙拳狠狠攥了起來,恨得咬牙切齒。
「那麼這樣說來,我們替大人清除這兩隻蠢豬,是否是幫了大人大忙呢?」緊接著,卓凡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輕聲道。
心下一陣思慮,趙誠再次盯向卓凡那深邃的目光,面色卻不見絲毫緩和:「就算這兩個狗奴才有錯,也是當由我這主人教訓才對,何勞外人插手?再說了,他們兩人死了,本皇手下大將缺失,又如何清算?」
「魔皇大人明見,正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他們兩個死了沒關係,我們洛家不來了嗎?呵呵呵……」
止不住發出詭異的笑聲,卓凡深深拜下,鄭重道:「我們家主一向仰慕魔皇大人神勇,年紀輕輕便立於八皇之間,所以特來投奔。請魔皇大人給我們一個適當的職位,當然了,我們不想比那兩個蠢豬低。因為無論實力還是辦事效率,事實很明顯,我們都比他們強,不想落於他們之下。而這樣一來,他們的死也就不能算是外人出手,而是我們替大人清理門戶了,一舉兩得!」
身子不由得狠狠震了震,趙誠一臉大驚:「你們是來投奔我的?」
「當然,所謂無功不受祿,所以為了這次投奔,我們特意帶著一份大功前來,請大人笑納!」
說著,卓凡手中光芒一閃,已是拿出一張陳舊的薄紙呈上。
伸手一揮,登時將那紙張吸入手中,開啟一看,趙誠盯著那紙上的一行小詩,卻是喜形於色:「冥海地圖?」
「不錯,我們知道大人對此圖勢在必得,便千方百計得來,要獻給大人!」
微笑著點點腦袋,卓凡斜眼瞥了瞥那兩顆死不瞑目的頭顱,嗤笑道:「而且,這也是我們向大人您證明能力的機會。那兩個老傢伙丟了性命都辦不成的事,我們洛家卻能手到擒來。相信大人收下我們後,必不會失望!」
止不住點著腦袋,趙誠已是笑成了一朵花,看向卓凡的眼神,也是變得讚賞連連。但是很快,又遲疑道:「只是……八皇之中,你們為何偏偏選中我來投靠?別跟我說什麼欽佩之言,那些場面話,我要實話!」
「魔皇大人果然是性情眾人,看來這次我們沒有投奔錯!」
彼此對視一眼,卓凡二人皆是微微點頭,然後又看向趙誠鄭重道:「實不相瞞,我們洛家隱於歡喜鎮數千年,想要走出那個小地方,必要靠八皇一支翻身。而在其中,我們也有所選擇。其實您應該也能看出,以我們的實力,投靠任何一皇都不是問題。而首當其衝的,就是八皇之首,劍皇了!」
「不過,劍皇資格最老,勢力最為龐大。所謂寧為雞首,不為鳳尾,我們怕在劍皇名下,沒有什麼作為,便放棄了。至於其他幾皇,都是一些陳年老邁之士,迂腐老成,難成大氣。只有魔皇大人,朝氣蓬勃,短短數千年光景,擴張之迅速,前所未見。而且您手下,也少有能士,我們覺得我們應該能成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左膀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