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定離手,買定離手啊!」
經過了一番血洗的歡喜鎮,再次迎來了久違的喧囂,只不過這一次,不是在鎮內,而是在鎮外百里地的一片空谷中。
仇炎海支了個攤子,便開始嘶聲吆喝叫囂起來:「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麼押什麼,沒有限制,只圖個熱鬧。這邊是三少爺,一賠三;這邊是卓管家身邊的神秘護衛,滅世劍童,一賠五,下注了啊!」
話音剛落,一群人便丁玲桄榔的上前,把自己藏著的寶物全部拿了出來,扔到了賭檯上。有丹藥,有靈兵,還有絕世藥材。
可是就在這時,碰的一聲巨響,一個赤紅的大酒罈狠狠地扔到了桌子上。
看著這玩意兒,眾人不用想,就知道這個奇葩是誰了。xdw8
臉皮止不住抽抽,仇炎海無奈抬眼,看向酒劍仙那酒糟鼻子的面容,失笑道:「老前輩,雖說在下剛剛說了,沒有限制,只圖熱鬧,任意下注,您也不能下一罈酒吧,這算什麼?十塊靈石都不抵啊!」
「什麼十塊靈石不抵?這可是慕容家的陳年佳釀,老夫臨來前,特意到慕容家順來的,有價無市。若非看你們這裡這麼熱鬧,給你們捧場的話,這佳釀我還不捨得呢,哼!」不屑地撇撇嘴,酒劍仙趾高氣揚。
苦笑著搖搖腦袋,仇炎海也是無法:「好,看在您老前輩份上,算你十塊聖靈石好了,你要押誰啊?」
「那還用說,卓管家的三少爺啊!」
嘴角一翹,酒劍仙嘻嘻道:「現在大夥這麼熟了,誰不知道這古三通的實力,跟我們也不相上下啊。尤其在這聖域,大家都到了靈王級,他的實力就更不用說了。至於那個劍童麼,老夫可看不出來,保險起見,還是三少爺吧!」
此言一齣,眾人皆是微微點頭,頗為認同。相較於一個完全不知底細的人來說,押在古三通身上,還是比較保險的。
可是,正在此時,又是碰的一聲輕響,一把古琴正正扔在了那賭檯中央。同時,一道悠然之聲,也是驀地響徹耳邊:「我押那劍童!」
「柳慕白?」
不由一愣,酒劍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奇怪道:「你知道那劍童什麼實力嗎,就押他身上?」
邪笑一聲,柳慕白緩緩搖了搖腦袋:「不知道,不過能被卓凡挑選當上貼身護衛的人,實力能差到哪兒去?恐怕這位三少爺,如此輕易地就答應人家的挑戰,實在是太冒失了些。畢竟,知己知彼,方才百戰百勝。現在他在明,人家在暗,勝負之數,似乎在這劍童手裡掌握得更多一些啊!」
「有道理!不愧是為報家仇,隱忍這麼多年的琴瑟劍王,思慮就是比咱縝密啊!」眼前不由一亮,眾人頓時茅塞頓開,紛紛又把押在古三通一方的籌碼,全都挪到了劍童名下。
酒劍仙不禁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也是忍不住把那酒罈子挪了過來:「呃……柳慕白,老頭子我這次就信你一回,要是輸了,你可得賠我這壇酒!」
「沒問題,再說我的琴還押在那兒呢,哈哈哈……」灑然一笑,柳慕白絲毫不以為意,只是滿臉輕鬆地看向那二人所在高峰,眼中皆是笑意。
自從劍星滅國,自己多年心願了後,他的整個人也輕快了不少!
另一方面,這裡一片嘈雜喝叫聲不斷,卓凡、洛雲海等人卻是靜靜地站立於山巔前,直直看著那二人千里對視,眼中散發出滔滔戰意。
沉吟少許,洛雲海看向卓凡,疑道:「卓大哥,那劍童究竟何方神聖,真的能與小三子一較長短嗎?」
「應該可以吧!」
淡淡點了點頭,卓凡幽幽出聲:「雖然小三子在聖域突破到了靈王初期,但劍童是我那把魔劍所化,有我一半的本事,或者說,除了我這一雙眼眸,他有了我剩餘所有力量。跟小三子打,應該不會落入下風!」
什麼?
身子忍不住一抖,眾人齊齊大叫出聲:「他就是那神劍本尊?」
「是啊,也許正因為如此,他不是人,更不是一般生靈,而是一把劍的關係,我們看不清他修為。」
微微點了點頭,卓凡繼續道:「按他自己所說,他跟我一般,靈王中期,但實力如何,我還想再看看,小三子與其一戰,正合我意!」
瞭然地點了點頭,眾人心中明瞭。雀兒卻是有些苦澀地遠遠看了古三通一眼,心下長嘆。
唉,三哥,你小心點吧,那小子是父親佩劍,也不是人啊。如此一來,神劍對聖獸,勝負可就兩說了啊……
完全不知對方身份,也不知雀兒心中的擔憂,古三通見對方一個不到十歲的娃娃,就算也是聖獸,也還沒發育開呢,根本不值一提。若是人類的話,哼哼,更加小菜一碟,一根指頭就能捏死了,於是十分大咧咧地道:「小子,再怎麼說咱也是自己人,你現在若是退出,還來得及,我不為難你,也不會讓你下不來臺,就當給我爹一個面子!」
「小三子,你還是如此自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