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道**裸的大吼,海鰲不禁無奈瞥了他一眼:「你這雷炎可不是普通能量,沒有個適合的容器,想要全部吸出來可是萬萬不可能的。但這丫頭不同,本身空靈體質。你知道空靈體質是什麼意思嗎?也許自上古之後,很少人瞭解這其中的真正含義了。那老夫就來告訴你,天帝就是空靈體質。正因如此,他才參悟出了空明神瞳,成為空明大道的掌道帝君!」
「現在你明白了吧,這丫頭跟天帝一個體質,可以代替你的空明神瞳吸納這些暴走雷炎。而且本身的神魂,乃領域神魂,又練成了陣道神魂。以一人之力,就可以完成陣式佈置。而且這陣式很奇怪,能引動周天之力,卻不是為了戰鬥用,而是為了救助。你剛剛的神魂差點就被燒沒了,得虧這女娃及時出手,才把你救回來了。否則的話,即便把你身上雷炎清除,只剩一半神魂的你,也元氣大傷,早已廢了。以後恐怕很難稱帝,但現在不同了,你根基還很穩,並無大損,前途無量,這都要感謝這女娃啊,呵呵呵……」
身子忍不住震了震,卓凡聽了海鰲所言,不禁怔怔地看向四周,那能量湧動之處,憑著他的陣法經驗,即便沒有陣基,也完全認出來了這大陣為何:「周天補魂陣……為什麼,為什麼這個陣式還有人知道,而且你會知道?」
眼中的淚水如泉水般噴湧而出,卓凡深深地看著面前的楚傾城,心中卻是如刀絞般疼痛:「我明明把它毀了的,為何……」
「是啊,老夫雖為聖獸,但也明白,這陣式的妙處在於以魂補魂,以命抵命,當真是救命之陣!而且每個人神魂不同,濫用此陣,恐怕會發生神魂衝突,也只有空靈體質之人,才能完美駕馭!」
微微點了點頭,海鰲不禁長出口氣:「小子,沒有人會把自己神魂練成這般只能用一次的救命神魂,除非……她是隻為一人練的,只想在關鍵時候,能夠保下那一人。小子,你有福氣啊,有個這樣真心待你之人,不計生死!」
眼中的淚水更加控制不住地奔湧出來,卓凡深深地看著楚傾城那空洞的眼神,卻是心下更加哀痛。
她一心只為自己,但是直至此刻,卻是依舊認不出自己,認不出自己……
一念及此,卓凡登時大喝出聲:「雀兒,快把你娘拉走!」
身子不由一抖,雀兒不由得就向前走,但是很快便又被一聲大喝制止。
「等一下,已經晚了!」
海鰲冷冷地看著他們,淡淡出聲:「現在兩人都身染雷炎,就算此時把這女娃拉走,也無濟於事,只是兩人一起死而已。但是我們繼續下去,這小子還有救。要麼兩個一起死,要麼只死一個,小子,你這麼聰明,這個帳應該能算清!」
「那我跟她一起死!」
「那你就自己把她推開,別讓小雷凰沾手!」
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海鰲大喝出聲:「小雷凰認你為父,認她為母,若是此時插手,就是弒父殺母之罪,你這個做父親的不該讓她背上這般罪責,抱憾終身!」
「那海鰲前輩,你來動手!」
「老夫懶得管,而且老夫為你都扣下一隻眼睛,你就這麼死了,老夫豈不白瞎了?」狠狠瞪了他一眼,海鰲無奈搖頭,轉首看了一眼一臉楚楚可憐的雀兒,長嘆一聲:「這就是情啊,當年每個帝君又何嘗沒走過呢?這般痛苦,他該有體會。」
「可是父親他……」看著卓凡依舊在掙扎著要努力推開楚傾城,雀兒不禁滿面愁容。
哂然一笑,海鰲不置可否:「他沒力氣的,雷炎反噬,首先就將他自己的元力和氣力燒沒了。元氣大傷的他,此時此刻估計手上沒有三兩力,只能任我們擺佈了!」
說著,海鰲又深深看了二人一眼,只見那黑炎大部分已是被楚傾城吸收,只有小部分還留在卓凡體內,但楚傾城已然無力再吸。而且,隨著那雷炎越多,楚傾城自己也在灼灼燃燒,再這樣下去,就算她死了,雷炎都未能完全吸盡,就前功盡棄了。
一念及此,海鰲再研究了一下這個陣式,又看了看一旁的三把掉落的神劍,登時有了主意。
「光靠這丫頭本身,分擔不了那麼多雷炎,必須加強這個陣式威力才行!」
眼中精芒一閃,海鰲一招手,登時拿過三把神劍,口中唸唸有詞:「此陣乃聚集周天之力,必是金木水火土做陣眼,方才威力大盛。但現在沒有五行相助,老夫便以地水火風替代也一樣!」
說著,封天海鰲已是拿出一把赤紅長劍,對著楚傾城周遭一個位置便插去:「首先沖天劍為地,大地厚德載物,入陣!」
叮!
沖天劍立於楚傾城左邊,發出赤紅光芒。
「接著封天劍為水,水錶源遠流長,入陣!」
叮!
一聲輕響,封天劍也插到了楚傾城身旁三米以外。xdw8
「然後,焚天劍屬火,火則星星燎原,入陣!」
叮!「
焚天劍在海鰲一揮之下,也來到了自己的陣眼上。
可是就在這時,問題來了,還有一個陣眼怎麼辦?
眉頭微微一抖,海鰲滿面躊躇,但是很快,咻的一聲,一把黑色的長劍自告奮勇,登時來到了海鰲面前,劍身不停地顫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