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可以,但現在不行了!」
無奈搖著腦袋,海鰲也是一臉躊躇之色,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疙瘩:「先前他有空明神瞳,相當於還有容器,我這眼球賦予他身,便能起到鎮壓作用,平靜黑炎暴動。但現在,他空明神瞳都不受控制,連容器都沒有,便相當於這些力量無法容納,我怎麼鎮壓?」
「那你這眼球不能當容器嗎?」
「開玩笑,我是封天海鰲,天生自帶封印之力。我這眼球裡面全是封印的力量,相當於裝滿水的水杯,裡面還能再放東西嗎?」
無奈翻翻白眼兒,海鰲不禁長嘆口氣:「而且,說起這空間之力,天下間誰能比天帝的空明神瞳更強?這天帝瞳術,可是隨著功力加強而加強,跟我們聖獸這自帶天賦不一樣。而這雷炎的等級,又在我們聖獸力量之上,我們的能量,豈能把這種危險的東西包起來?終究還需空明神瞳做容器,老夫這顆眼球做鎮定之用,才能讓他真正掌握這雷炎力量,不會反噬自身!」
「那這麼說……父親他豈不沒救了?」
「那也不一定!」
緩緩搖了搖巨大的腦袋,海鰲滿臉肅穆,定定出聲:「他現在空明神瞳只是失控,還未損毀,就還有一線生機。只要將他這暴走的雷炎驅逐體內,老夫趁機封印他的雙目。令其不再有雷炎生出,自會平定紛亂。關鍵就是……如何能將他體內雷炎完全清空呢?否則的話,他現在就是一臺不斷製造麻煩的機器,根本無法阻止。總之,先封他雷炎瞳這個源泉,再封他空明神瞳這個容器,進行修補,才能萬事大吉!」
咻咻咻!
然而,他話音剛落,但聽數道破空聲起,便又是幾道黑色的雷炎驟然射出,直直劃過他的側臉,轟的一聲擊向了其身後的天穹,卻是登時在那無盡的天空中,開了一個碩大的洞口。只不過,在那個洞口中,卻是詭異地出現了一副奇異的畫面,小橋流水,山川瑰麗,泉水叮咚,宛若仙境!
嘶!
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海鰲回首看著那洞口的景色,徹底呆住了。雀兒也是不由一驚,大駭出聲:「這……這是父親的力量嗎?父親的雷炎破空雖然厲害,但絕不至於強大到如此地步,否則的話,根本不需要三首怪鴉出手,父親此招就足以震懾那劍王,甚至是那不敗劍尊了。」
「唉,這不是他本身力量,是雷炎暴走,直接超越他自身承受力的能量爆發!」
在呆了數秒後,海鰲轉首深深看了卓凡一眼,卻是無奈搖頭,長嘆出聲:「他現在已經完全無法控制雷炎生出,能量在不斷增強,最終完全吞噬己身。若是再不趕緊封印,誰都救不了他了!」
面色不覺大急,雀兒面上滿是凝重之色,眼中淚光閃閃,卻是無法。雷炎如此可怕,再加上空明神瞳暴走,簡直就是毀天滅地的大殺器,何人敢動?
再說了,父親是雷炎源泉,又怎能將這可怕的東西從他體內盡數消除,這怎麼可能?
一時間,雀兒只能滿眼淚光,看著卓凡在這雷炎灼燒下痛苦哀嚎,卻是無法。海鰲也是一邊躲著那越來越恐怖的雷炎射擊,一邊無奈地直搖腦袋,看了看手中眼球,卻也是哀嘆連連。
太晚了,沒有辦法了,唉……
嗖!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宛若白蓮花般的白色倩影,登時閃過二人身前,不顧那可怕的雷炎肆虐,驀地便狠狠衝入了正在痛苦哀嚎的卓凡懷抱,緊緊抱住了他,一片柔軟的嘴唇,緩緩貼上了他那痛苦嚎叫的嘴上。
呼!
霎時間,一道颶風自二人那裡襲過,那白色的倩影身上登時散發出純潔的潔白光輝,一道道奇異的能量,也頓時圍繞在二人身邊,不停地流轉。彷彿冥冥之中,他們身邊已是生起了一套精妙到毫巔的陣式,天地震動,漫天靈氣止不住地齊齊向他們二人聚來,而卓凡身上那黑色的雷炎,也在以洶湧若潮水之勢,噴薄著向那倩影流去!
「母親……」
看著這一切,雀兒不覺微微怔了症,喃喃出聲。封天海鰲也是一驚,緊緊盯著這圍繞著二人的靈氣流動,驀地眼前一亮,大喝出聲:「天無絕人之路,這小子前世一定拯救了全世界,不然怎麼會有這樣的好運氣!呵呵呵……我們,可以封印了!」
說著,海鰲握著眼球的手不由緊了緊,眼中散發出堅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