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覺眉頭一挑,拓拔鐵山理所當然道:「其他人若是下了這種命令,那絕對是腦子被狗吃了。但卓凡他不一樣,此人老夫與他交手過,就愛出奇招啊。兵行險招,劍走偏鋒,誰能想到?所以老夫覺得這個命令,一定有其深邃的用意,深不可測!」
不覺失笑莞爾,諸葛長風不禁一揮手,笑道:「老元帥,您看出端倪了麼,就深不可測!」
「就是因為看不出端倪,才深不可測啊!要是誰都知道他這一命令的意圖的話,那敵人不也知道了?敵人都知道了,那還有什麼玩兒的?所以我才說,卓凡雖不是行軍之人,沒有一般的行伍之道,但是計謀最為奇詭,反而最為危險!」
深有同感地看了眾人一眼,拓拔鐵山不禁挑挑眉道:「洛盟的三大智星,難道你們看出什麼道道來了嗎?」
彼此對視一眼,三人也全都是失笑著搖搖腦袋:「卓管家行事一向天馬行空,出其不意,我們三人要是能看出他的門道,當年也不會敗於他手下了,呵呵呵……」
「那麼這個命令……」
微微沉吟少許,拓拔鐵山轉而看向洛雲海。嘴角一翹,洛雲海眼中精芒四射,大喝出聲:「遵命!傳令下去,西州全體人馬,立刻開拔,急速向雙龍院本陣出發,不得有誤!」
是!
門外傳令兵一聲大喝,已是馬上傳令去了……
另一方面,中州與北州邊界所在,中州大營帥帳之內,丞相百里經緯親自坐鎮,一旁是斬龍劍王丹青生,從旁領軍。
斜睨了旁邊的老者一眼,百里經緯不禁輕笑出聲:「斬龍劍王,由您來領軍攻打北州,應該是如了您老的願了吧!」
「此話何意?」眉頭一抖,丹青生輕瞟了他一眼,淡笑出聲。
失笑著搖了搖腦袋,百里經緯悠然地向後靠了靠道:「劍王來自西州,對西州本是最熟悉不過,由您來攻打西州,是最妥當安排。不過本相知道劍王對西州尚有留念,怕您觸景生情,遇到老朋友難做,便讓別人去了。哪像那飛雲劍王,一聽說要開戰,馬上毛遂自薦要去打東州。可見他對東州上官家恨之入骨啊,非要親自消滅不可,不過也有點衣錦還鄉的意思,呵呵呵……」
「呵呵呵……百里丞相如此體貼,真是讓我等惶恐啊!」咧嘴一笑,丹青生淡淡道:「只是丞相大人在北州駐兵這麼久了,還不動手,是在等什麼良機嗎?」
微微一點頭,百里經緯不置可否:「沒錯,老祖宗他們早已嵌入北州深處,蟄伏不出,本相就等一個裡應外合之機,一舉將它拿下了,呵呵呵……」
報!
然而,他話音剛落,一聲大喝卻是從帳外傳來。
「您看,時機來了!」咧嘴一笑,百里經緯一臉得意地指了指外面,悠然出聲:「進來!」
嘩啦!
一掀帳簾,一名士兵登時闖入,躬身拜下,舉著一枚玉簡道:「來自裡面的傳信,有重要軍情稟告!」
「這裡沒外人,說!」
一臉恣意地拿起桌前的美酒,輕抿了一口,百里經緯輕笑出聲:「是不是海明宗的結界,已經破了?呵呵呵……這樣一來,老祖宗出手就更順利了!」
不覺一滯,那人沉吟少許,躬身道:「啟稟丞相大人,海明宗的結界是破了,封天劍也被搶走了。但是據這玉簡所述,並非他所做,而是另一幫人馬所為。」
「哦,還有其他人打封天劍的主意?」
手中的酒杯一抖,百里經緯微微沉吟少許,卻是又失笑出聲:「不礙事,只要那結界被破壞,他們就不能當縮頭烏龜了,誰破壞的倒是真無所謂。反正最後那封天劍,老祖宗出馬,肯定能搶到的,呵呵呵……」
眉頭微微抖了抖,那人沉吟少許,卻是又道:「可是他傳來這玉簡的意思,並非是為了報信,而是要讓丞相大人提高警惕。那奪劍之人中有一人極為聰慧,三天前還是階下囚,但三言兩語就使得四州上下一致推崇,現已被推舉為四州大元帥,總領四州全域性。他說此人很可能是丞相大人的最大敵手,望丞相大人多加謹慎為好!」
「我的最大敵手?」
眉頭不覺一掀,百里經緯不覺嗤笑出聲:「我百里經緯縱橫五州這麼多年,能讓我看得上的敵手,還真是少之又少。什麼時候,我的敵手需要一個細作來給我定義,讓我小心了?呵呵呵……荒唐,對了,他說那人叫什麼沒有?」
微微思量少許,那通訊兵,深吸口氣,定定道:「他說那人本為西州第一弟子,卓凡。在中州時與大人您交過手,化名古一凡!」
「什麼,卓凡……古一凡?」
眼瞳忍不住一縮,百里經緯手中光芒一閃,忽的拿出一道玉簡,卻是嘴角一咧,露出一絲瘋狂之色:「我早派人到西州打探,看有沒有古一凡這號人物,卻只打探到了一個驚才豔豔的天才,卓凡。果然啊,這二人是同一個人,哈哈哈……很好,果然是一個好對手,我們又見面了。那麼這一次,就讓我們看看,這五州的命運,究竟鹿死誰手吧,老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