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忽的,一道青色的身影閃過,落到了炎魔的身邊,看向對面的歐陽長青,淡然笑道:「這位就是歐陽兄吧,你們的事我聽炎魔兄提起過,雖說炎魔好戰,妄自尊大有錯。但歐陽兄藉機挑釁,在一戰勝後,大肆在宗內宣揚打敗了西州弟子,令我等顏面無光,似乎也不是君子所為。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受邀來助北州一臂之力的,閣下如此對我們,藉機揚名,恐怕也不妥吧!」
「怎麼不妥,本公子又沒像你身邊那位胡編亂造,明明沒有那個本事,非說自己是西州第一,害本公子打敗他後,白白高興了一場。再說了,本公子堂堂北州第一弟子,會需要靠你們揚名?哼,笑話!」
不屑地撇撇嘴,歐陽長青絲毫不以為意,而後斜睨著那人道:「話說……你又是誰啊?」
不覺莞爾一笑,那人恭敬一抱拳,淡淡道:「在下西州太清宗武清秋,跟炎魔兄一起在雙龍院學藝,倒算得上同門之誼!」
心中不由咯噔一下,屋內的卓凡面色更加肅穆,居然連武清秋都來了。看來西州對北州的支援,真是夠徹底的,還是說……讓這些精銳弟子藉此歷練一下,長個見識?
那這樣的話,她會不會也……
想到這裡,卓凡不禁心下一沉,躊躇滿懷,不知該如何自處。
「武清秋……你也是雙龍院中弟子?」完全沒注意到卓凡的神色大變,歐陽長青在上下打量了武清秋一眼後,驀地問道:「我知道雙龍院在西州的地位,但凡能被選入雙龍院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輩。只是不知你和這個炎魔比起來,孰高孰低?」
聽到此言,武清秋不禁莞爾一笑,謙遜道:「同門切磋,我們半斤八兩,沒有高低之分!」
「他比我強三分,我還從來沒擊敗過他!」可是炎魔卻是長嘆口氣,光明磊落地指了指武清秋,絲毫不隱晦自己的敗績。
瞭然地點了點頭,歐陽長青心下清楚:「原來如此,你才是真正的西州第一弟子,難怪你這麼晚才到北州,還真是重磅壓軸啊。」
「呃不不不,歐陽公子,也許你誤會了……」
「沒有誤會,這個炎魔雖然才來我宗十天不到,但是脾氣我可瞭解,那可真是囂張跋扈,誰也不服啊。即便昨日被本公子擊敗在地,他也沒露出屈服眼神,是條漢子!」
先是豎起一根大拇指,誇了一下炎魔的堅毅,歐陽長青才又看向武清秋道:「可是今日見他對你如此順從,我就知道,他是真心服你。而他這樣的人能真心信服的,不是西州第一弟子,又能是誰呢?」
哂笑著搖了搖腦袋,武清秋不置可否:「歐陽公子,你真的誤會了……」
「不必多解釋,你今日來不就是要為兄弟找回場子嗎?」
狠狠一揮手,打斷了他的話,歐陽長青不禁登時一挺胸,一臉傲嬌道:「可以,今天下午,咱演武臺上見真章!西州第一弟子與北州第一弟子對戰,看誰是五州最強弟子,未來的五州第一人。若本公子輸了,我昨日放出的打敗西州的狂言,自會收回,有目共睹。可若你輸了的話,抱歉,你們得老老實實承認,西州年輕一輩的強者,已經完全踩在了我歐陽長青的腳下。這一次,可別跟我再提什麼,你也是逞強好勝,假裝西州第一弟子了啊?」
眼睛微微一眯,武清秋深深地看了歐陽長青一眼,卻是登時露出一道冷冽的弧度,眼中也燃起了戰火,定定點頭道:「好,既然公子話已說到這個份上,在下若還推諉的話,就有點太慫了。那麼,今天午後,我們中天島的演武場上見吧!」
「什麼中天島,是下天島演武場!」
雙瞳不覺一凝,歐陽長青登時一揚脖子道:「下天島是宗內所有人都能來的地方,觀眾也會最多,難道你不想我們這場最強決戰,讓所有人都看到嗎?畢竟,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屆時誰想耍賴都不可能了!」
眼皮不覺一挑,武清秋登時冷冷一笑,點點頭道:「好,既然歐陽公子如此喜歡出風頭,那我們奉陪到底。只是屆時若是栽了跟頭,丟了臉面,公子故意搞這麼大陣式,恐怕也會貽笑大方吧!」
「本公子出手,一向都是凱旋而歸,鮮花與掌聲齊至,從來不知什麼叫丟臉面!」
不禁緩緩緩緩摸了摸自己那滿頭油光的秀髮,歐陽長青不覺登時嗤笑出聲:「武兄你還是自求多福,到時別輸的太慘才好!」
眼睛微微一眯,武清秋不覺冷笑一聲,驀地一抱拳,大喝道:「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