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然地點了點頭,慕容雪不由輕笑出聲:「上官伯伯沒有具體說什麼,只是說你在中州犯了桃花劫,所以才悶悶不樂。但現在依我看來,這可不只是桃花劫那麼簡單了,應該是桃花絕。妹妹,你已病入膏肓,晚期之症了啊,呵呵呵……」
「哪有?」
「怎麼沒有?」
眉頭一挑,慕容雪不禁嗤笑出聲:「以前你是一個大家閨秀,楚楚動人,現在可好,說話不出三句就是跑調之詞,盡顯挖苦之能,想來是跟那位學的吧,呵呵呵……想來你那位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不是很會說人話的那種!」
不由羞赧地低下腦袋,上官輕煙喃喃道:「哪有,他也就是比較貧嘴而已,其實人蠻好的……」
「那跟你那個以前整日隨在你身邊的表哥,上官玉林比呢?」
「哼,那個叛徒,也配給他提鞋?」聽到此言,上官輕煙登時不屑地撇撇嘴,輕哼出聲。xdw8
失笑著搖了搖腦袋,慕容雪不禁淡淡出聲:「愛情是盲目的,看來你真的陷得很深啊。雖說聽了上官伯伯所言,那上官玉林的確品行不端,但相貌實力在五州同輩中,還可算是佼佼者的。連給那人提鞋都不配的話,那那人得優秀到什麼地步啊,豈不天壤之別了?呵呵呵……反正我是不相信,世上能有比上官玉林強那麼多的人。看來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妹妹愛他,便將他拔得太高了啊!」
聽到此言,上官輕煙心下不覺不服,當即眼皮一抖,執拗道:「慕容姐姐,你這就太坐井觀天了。他什麼樣的能耐,整個上官家都有目共睹,不信你去問我爹,看是不是我爹都對他佩服之至?上官玉林那個叛徒,哪能跟他比?」
「呦,你還說你不是情人眼裡出西施,過於看重他了?現在你可是連我都敢埋汰了,說誰坐井觀天呢?死丫頭,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說著,慕容雪已是不由得上下其手,向上官輕煙發動了迅猛的攻勢,一陣瘙癢。
上官輕煙也是一邊躲閃,一邊大笑著求饒道:「慕容姐姐,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您不是坐井觀天,您是井底之蛙!」
「嘿,跟那小子學了點什麼好?看來那小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還敢說?」不由眼瞳一瞪,慕容雪登時笑罵著一路追逐,上官輕煙則是一路躲藏嬉笑。
二女在一起鬧做一團,卻是好不熱鬧。墜兒在一旁看著,也是滿臉喜意,不時加油打氣:「小姐加油,上官小姐加油,兩位小姐一起加油,嘻嘻嘻……」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然而,就在此時此刻,二女歡聲笑語之時,一聲聲輕吟朗誦卻是登時迴盪在了二女耳畔前。雖然二女的尖叫是那麼刺耳,但是依舊難以擾亂這清晰的頌吟!
不由一怔,二女登時停下了手中的打鬧,齊齊向那院口看去。
踏踏踏……
一聲聲輕吟的腳步聲響起,不一會兒的工夫,一個身著長袍長褂,頭上綁著一撮髮髻,宛若書生樣的男子便悠哉悠哉地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一隻傲雪寒梅!
眼瞳不由一凝,慕容雪見到這名男子身影,登時一驚,喃喃道:「是你,歐陽長青,你出關了?」
「北州第一弟子,歐陽長青?」
眼前不覺一亮,上官輕煙不由嬉笑出聲:「我來北州也有四五次了,但這次才算真正見到你了!」
俯身微微拜了一下,那歐陽長青不由輕笑出聲:「上官小姐,在下大多時間都在閉關,可能很少與人相見,上官小姐沒見過在下,也是情理當中!」
「雪妹,好久不見,這隻寒梅送你!」
緊接著,那歐陽長青又輕笑著來到慕容雪面前,躬身一禮,將手中的梅花恭敬地遞了上去,嘴角含著淡然笑容。
輕輕地瞥了他一眼,慕容雪卻是沒有接過,只是失笑道:「現在就叫雪妹,太早了吧!」
「怎麼會早?剛剛合適!」咧嘴一笑,歐陽長青灑然道:「正好家父今日傷勢痊癒出關,令兄也在海明宗做客。為兄這就請家父出面,向令兄提親,我們二人也能好事早成啊,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