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以不敗劍尊他們進入北地的性子,應該是另有所圖,不會造成如此大的影響才對。這次對海陽宗的滅宗之事,的確是有點反常!」
微微點了點頭,凌雲天也是一臉認同道,接著又看向那曹執事,笑道:「對了曹執事,對於那冷雨劍王,你們究竟圍攻了她幾次?」
不由一滯,曹執事眉頭輕皺,手中數著,喃喃出聲:「一開始我派五十名融魂高手圍攻她,算一次;接下來我的人死絕了,我去找李長老,又派出五十歸元高手圍攻,第二次;後來又死絕了,我們又找到馬供奉,連同十名歸元巔峰再戰,第三次。哦……一共三次,後來那女魔頭就找上門來了……」
曹執事認真地數著,可身旁眾人聽後,卻已然完全傻住了。
啪!
下一刻,一聲清脆的爆響驀地響徹在眾人耳畔,那曹執事登時一個飛身,驟然便直直飛了出去,直到十米外才撲通一聲摔了下來,臉頰高高腫起,嘴角還掛著絲絲血跡。
待他抬起頭來,噗噗兩聲,兩顆潔白的門牙,登時落了出來,轉首看去,卻正見步行雲那氣得渾身顫抖的身形,正緊緊盯著他不放,眼中滿是欲要噬人的神色。
「他孃的,不知死活的東西,圍攻了人家三次啊,難怪人家氣急敗壞地找上門來了。別說是那女魔頭了就算佛爺被一而再再而三挑釁,那也要發怒了啊!」
臉皮忍不住地抽動,步行雲氣得全身顫抖,大罵出聲:「你們這幫混蛋,都是豬腦子麼。死了五十又五十,死了融魂又歸元,居然還不長記性。不知去看上一看,就知派人去抓捕。這下可好,人家砸了宗門,你們還全推給一個莫須有的細作身上,把自己的過錯摘得一乾二淨啊!我海陽宗有你們這群敗類,何愁不滅啊!」
步行雲仰天長嘆,一臉悲愴。
凌雲天見了,卻是失笑一聲,不置可否地擺擺手:「步宗主請息怒,雖然這件事有所誤會,但所幸都澄清了。我就說為何百里御天他們一直隱匿,卻突然竄出幹了這麼一驚天動地的大事,然後又隱匿了。原來如此,果然是不做不死……呃,呵呵呵……我也口誤了,請見諒……」
腮幫子狠狠鼓著,步行雲一臉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卻是滿面悲催之色。
沒有再看他一眼,凌雲天轉而再看向卓凡,躬身抱拳道:「錢管事,先前有些誤會,現在都解開了,已經沒事了,若有怠慢之處,還請海涵!今後,也請錢家為北州盡心盡力,莫要因此有何芥蒂才是!」
「哪裡,海明宗秉公執法,還我公道,在下感激不盡。倒是剛剛在下情急,有些失態之處,還望宗主見諒!」深深一拜,卓凡也是趕忙道。
不置可否地擺擺手,凌雲天絲毫不以為意:「呵呵呵……不礙事的,錢管事乃識禮之人,又有真性情,本宗喜歡還來不及呢。說實話,像錢管事這樣的人,在整個五州,可也不多見了啊!」
「宗主過獎了!」
再深深一拜,卓凡頷首道:「那麼若此事已了,在下可否告辭了?」
「錢管事請便!」
緩緩一揮袍袖,凌雲天永遠保持那淡然的笑容。卓凡再一抱拳,便緩步退了出去,離開了這裡。
而步行雲看了凌雲天一眼,也是自覺臉面無光,拜了拜後,便一手提著那曹執事的身子,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待到所有人都離開後,戴千愁才又來到凌雲天面前,笑道:「一場鬧劇,呵呵呵……」
「是不是一場鬧劇,還不好說啊!」驀地,凌雲天卻是面色一肅,深深地看向殿外,再沒有先前的笑容,而是哀嘆連連道。
不由一愣,戴千愁一臉疑惑道:「宗主此言何意,剛剛事情不是很明顯麼,所謂的探子,不過子虛烏有!」
「是啊,就是太明顯了,才令我不安!」
眼中精芒一閃,凌雲天不由輕嘆出聲:「你以為一場對質,比的是是非黑白嗎?哼哼……一個是海陽宗宗主,一個是錢家小管事而已,光身份氣場就差的十萬八千里。二人一起對質,你以為一個小管事,即便清白,真有能力執掌乾坤?」
眉頭忍不住一抖,戴千愁不由一驚道:「那宗主的意思是……」
「那個錢管事,不是尋常角色!」眼中精芒一閃,凌雲天定定出聲。
而在大殿之外,本來悠然自得回返的卓凡,也是忍不住身子一滯,面色驀地沉了下來:「糟了,剛剛老子光顧著洗脫嫌疑,卻太鋒芒畢露,哪像個商賈管事該有的樣子,一路壓得那兩個傢伙跟狗一樣!嘶……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