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看著他,那女子眉頭緊皺,眼中帶著迷茫,細細思量,喃喃道:「西州……西州……」
「難不成……你是那個……」
驀地,彷彿想起了什麼,那女子登時一臉驚異地看向他,而後面色變得古怪多變,不知所以。
噓!
做出個噤聲手勢,卓凡嘴角微翹,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姑娘既然知道,就不必再說出來了,總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擾,免得屆時生靈塗炭就不好了!」
深深地看著卓凡,那女子不禁面色複雜,踟躇許久,終是怒哼一聲,轉首就要離開,再也不糾纏了!
「等等!」
可是,還不待她離開,卓凡已是再次開口,伸出一隻手,輕笑道:「我女兒的面具,姑娘是否可以歸還?」
身子不覺一滯,那女子轉首看了雀兒一眼,又看向他,冷笑道:「你女兒……呵呵呵,你這貌不驚人的小子,居然能生出如此乖巧漂亮的女兒,也實在是老天不長眼了!」
「呵呵呵,沒什麼可奇怪的,這是她母親的功勞!」
「哼,少給我吹噓,今天本姑娘放你們一馬,已是便宜你們了。本姑娘看上的東西,你們還想要回去,做夢!」冷冷一哼,那女子登時一甩手,拒絕道。
不禁哂然一笑,卓凡不置可否:「既然姑娘如此說,我也沒辦法,只是……人在江湖,多個朋友多條路,姑娘一定要樹敵,若是此次行動有什麼差池,查問之下是你惹出來的禍,想必那位……」
「你剛剛還說井水不犯河水,難道你們要妨礙我們……」
「不是我們要妨礙你們,是你們先挑釁在先!」冷冷地盯著他,卓凡毫不退步,定定出聲:「姑娘也許不知,我和姑娘是一個性子,老子看上的東西,就算一針一線,也從來不讓。我女兒看上的,也一樣!只不過,我跟姑娘不一樣的是,我不需看人臉色,惹出什麼禍端都無所謂,可姑娘就……」
臉皮忍不住抖了抖,那女子氣得咬牙切齒,然後恨恨一甩手,登時便將那面具扔向了卓凡,大喝道:「好,你小子有種,你給我等著……」
說著,那女子便頭也不回地徑自奪門而出,滿臉都是鐵青之色。
甩手一接面具,卓凡嘴角不禁露出一道邪異的弧度,而後緩緩拿向了已然一臉希翼,在等著接過的雀兒那裡,歡喜不已。
「先生真是好膽略,居然能三言兩句就把那女魔頭逼走,實在讓老夫佩服不已!」這時,那位老者來到卓凡面前,躬身拜下,感激不盡。
咧嘴一笑,卓凡抬眼看向他,悠然道:「知道她是什麼人嗎?」
「當然,中州的人!」
昏老的眼皮一陣顫抖,那老者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喃喃出聲:「根據情報,此次深入北州大地的高手,十名皇子外加不敗劍尊親領五名劍王親信。而在九劍王之中,唯一的女子便是……冷雨劍王,百里御雨!」
微微點了點頭,卓凡瞭然道:「不錯,就是她!」
「那公子剛剛將她嚇走,不知是如何……」
「忌憚!」
不由輕笑一聲,卓凡不置可否道:「她忌憚一人,世上唯一讓她害怕的,不敗劍尊,百里御天。他們這些人自進入北州地界以後,便蟄伏起來,沒有任何動作,很顯然是百里御天的約束。而他們這麼做,很顯然在等待著一個一擊即中的良機。在此之前,誰若是引起騷動,必定沒有好果子吃。因此,我料她對百里御天的忌憚,超過了她的任性,不敢隨意惹事。所以,我不懼她動手!」
聽到此言,那老者深思少許,微微點頭,然後又不解道:「那她為何歸還這面具,她完全可以……」
「還是忌憚!」
嘴角一翹,卓凡滿臉自通道:「此次行動,百里御天必然不容有失,可是有人來妨礙他的話……呵呵呵,那誰惹來的禍端,屆時百里御天這股無名邪火,必然要發在誰的身上了。」
「可是以他們的實力,誰能妨礙得了他們……」
「你聽說過西州的事嗎?」斜眼瞥了他一眼,卓凡悠然出聲:「貴商行的情報顯示,百里經緯派人去西州查我的底了,應該也查出西州那震動天下之事……」
「天魔山?」
「不錯!」
淡淡點了點頭,卓凡眼中幽芒一閃,繼續道:「天魔山太神秘,而且還露出極為強大的實力,這是讓九劍王甚至是不敗劍尊也把不準的脈搏。而對人類而言,未知便是危險,所以我剛剛暗示天魔山出身,表現越剛強,對方越孱弱。因為他看不懂,便摸不明,不敢隨意得罪。也許天魔山沒什麼,但萬一真破壞了他們的計劃,最後百里御天找誰算賬?呵呵呵……自然是誰把天魔山引來,誰就倒霉了。這個責任,她百里御雨背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