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一開始就準備犧牲一個家族成員,來達到目的的話,這在感情上會讓所有人寒心的。雖說死的人少,甚至可以忽略不計,但家族凝聚力已然散了,家族倒塌之日,也就不遠了!
凝聚力,是家族根基!
卓凡不是上官家的人,自然不會考慮這一些,但這些高層卻不能因此冒險,因一步險棋,毀了家族的向心力!
可以說,他們寧願前赴後繼,死上百人來換取勝利,也不願一開始就主動犧牲一人,換取勝利成果。
這不能用簡單的量化來衡量,還有一個精神力在裡面。人心散了,隊伍便不好帶了啊……
幾位高層互相看著,彼此交流了一個眼神,卻皆是緩緩搖著腦袋,不贊同這一點!
將所有人的言行收入眼底,卓凡眼皮一抖,心下也是一嘆。看來這群人還不是笨蛋,知道自己底線在哪裡!
唉,可是他現在需要一個人來瞞天過海,上官家不願出,要怎麼辦呢?
眉頭緊緊皺著,卓凡也是忍不住陷入沉思!
啊!
忽然,一聲悽慘的大叫響徹整個山洞,如傻豬一般哀嚎。不由一愣,卓凡聽著有些熟悉,轉首問道:「怎麼了,誰在大叫?」
「哼,還能有誰,上官玉林那個叛徒唄!」不屑地撇撇嘴,一位供奉一臉鄙夷地輕喝出聲。
眼前不覺一亮,卓凡登時露出一副莫名的笑意來:「各位,這該死的叛徒還算上官家的人嗎?如果不算的話,可否借我來一用?不過,我可不打算還了哦!」
「呃,這……」
不覺一滯,眾人彼此對視一眼,接著便全都露出了一副邪魅的笑意,一位供奉更是大笑一聲道:「哈哈哈……無礙無礙,本來我們幾個還在商量,這小子叛族重罪,究竟該是死罪還是活受罪?既然古先生開口要的話,拿他一人之命得神劍歸位,也算他將功補過了,倒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啊,你們說呢,哈哈哈……」
聽到此言,其餘眾人互相看了看,也是忍不住大笑出聲,滿臉你懂我懂大家全懂的表情!
至此,上官玉林這倒霉蛋的命運,又一次悲催地落到了卓凡的手裡!
這,大概就是緣分吧,不過好像是孽緣,嘿嘿嘿……
嘴角微微一翹,卓凡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與其他上官家高層對視一眼,齊齊發出呱噪之音,封閉的山洞內繞樑三日,久久不散。
每當人們聽到,都有種不寒而慄之感,宛若惡鬼臨世一般……
啊啊啊……
另一方面,一間封閉的密室內,上官玉林已然被折磨得完全不似人形的身子,被牢牢綁在一根堅實的石柱上,修為被完全封閉。
一位黑胡老者,一把狠狠地抓著他的肩頭,目泛冷光,汩汩元力止不住地向他身體內透去,直將他每一塊骨骼,每一條筋脈都擠壓得疼痛難忍,哀嚎不斷!
冷冷一笑,那黑胡老者狠狠地盯著他,逼問道:「說,你還對上官飛雲他們說什麼了,我們這個據點,他到底知不知道?」
「六長老,饒命啊!」
不覺疼得涕淚橫流,上官玉林滿面哀嚎道:「您老這問題都問了八百多遍了,我早就跟您說過,上官飛雲他們只想除掉你們這些高手,沒想趕盡殺絕,也就用不著知道這撤退之地。他還想讓我隨著撤回東州當探子呢,可從沒問過這個地方,我也沒說過,饒命,饒命啊……」
眉頭微微抖動,六長老冷哼一聲,手下力道不覺再次加大:「哼,居然想要回到東州當探子。雖然已經聽了幾十遍了,但每次聽到,還是讓老夫不覺心頭一怒,恨不得宰了你這吃裡扒外的臭小子,哼!」
「你妹,問了幾十遍你還問,你不煩我都煩了……啊,抱歉,我錯了,六長老,饒命啊,我要見舅舅,舅舅救我……」
疼得淚眼婆娑,上官玉林一陣陣哀撥出聲。
可是,正在這時,吱呀一聲,厚重的石門緩緩開啟,一道熟悉的聲音登時伴著輕笑,響徹在二人耳畔:「呵呵呵……別大呼小叫了,你舅舅是不可能救你了,但為師或許還能保你一命呢!」
不由一驚,二人登時一愣,轉首向門口看去,卻正見不知何時,卓凡的身影已是悠悠然地出現在了那個地方,嘴角依舊掛著一副恣意的笑容,在一臉戲謔地看向上官玉林如今這悲慘的境遇,發出陣陣嘲諷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