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小子現在很識時務了麼!」
「師父哪裡的話,恩師駕到,徒兒恭迎大駕,不是理所應當的嗎?」面上沒有絲毫反感,上官玉林彷彿已然習慣了似的,溫順地像個小綿羊。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卓凡眼中精芒一閃,不由登時奚落道:「你的無恥真是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啊,不枉為師當初贈你魔門敗類四個大字,哈哈哈……」
沒有說話,上官玉林依舊一直沉默,彷彿根本沒聽到般,面上古井不波!
「嗯,好了,廢話少說,那張地圖呢?」
緊緊地盯著他,卓凡眼睛一眯,不再拐彎抹角,徑直道:「你可別說還沒補全,今早老夫可親眼看到那小子回來了!」
深深地吸了口氣,上官玉林不敢怠慢,手中光芒一閃,便出現一張兩尺多長的白色絹帛,竟是他又重新繪製了一份,躬身呈上:「啟稟師尊,這張補全的王府地圖,徒兒早已為您準備好了,請師尊笑納!」
「嗯,很好,算你識相,嘿嘿嘿……」
抬手微微一招,將那白娟招入黑暗,卓凡細心檢視這幅圖,跟他給上官飛雄的一般無二。難道說,這上官玉林真的認慫了,竟沒在這份圖上再動手腳?
可是很快,上官玉林又小心翼翼地看了卓凡這個方向一眼,輕聲稟告道:「師父,想來您也是為沖天劍而來的吧!」
「要你多嘴?」
抬眼輕瞥了瞥他,卓凡不置可否:「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心下思量少許,上官玉林不由淡笑一聲:「嘿嘿嘿……是的話,那徒兒勸師父一句,三日後動手!」
「為何?」
「因為三日後,是我們上官家準備動手的日子,其時王府必然大亂,師父也好亂中取勝啊!」嘴角露出邪異弧度,上官玉林淡淡出聲。
冷冷地看著他,卓凡不由嗤笑出聲:「你這麼好心,這麼為師父著想?」
「那當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若不為師父著想,豈不等於背棄了自己親爹?」眉頭一挑,上官玉林將無恥這個詞發揚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哪裡會相信他的鬼話,卓凡不由嗤笑一聲,一臉譏諷道:「那你的家族呢,你的主子呢,都不要了嗎?」
「跟師父您老人家比起來,要他們作甚?」嘴角劃過諂媚笑容,上官玉林淡淡道:「畢竟,只有您才拿著我的生死命脈啊!」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卓凡瞭然點頭:「這還有點道理!」
「還有,師父,您老應該也知道我為飛雲王府辦事,此次上官家爭奪沖天劍,就是一個陷阱,您若是跟在他們屁股後面去搶神劍,估計沒什麼好處!」
緊接著,上官玉林再次躬身叩拜出聲,彷彿是為卓凡著想似的,勸解道。
眉頭一抖,卓凡佯裝生氣,大怒出聲:「那你這是什麼意思,讓老夫亂中取勝的是你,現在又提醒老夫不要攙和其中,你在戲弄老夫嗎?」
「不不不,師父誤會了!」
急急擺擺手,上官玉林不由邪笑出聲道:「跟在上官家身後闖入王府,的確不是個好打算,但兩方人馬相爭,也確實是個好機會。若是錯過了這個時機,恐怕很難有人再能闖入王府,盜得神劍了。所以徒兒是想建議師父,明修棧道暗渡陳倉,趁他們打得火熱,藉機盜劍!」
眼睛不覺微微一眯,卓凡沉吟少許,定定道:「說!」
「師父,請您仔細注目這方地圖,上面有兩個位置,一為最東琅嬛水閣,是沖天劍原先所在之地。一為最北劍王寢臥,是飛雲劍王藏劍第二地點。徒兒在飛雲王府,曾親眼見過上官飛雲將沖天劍帶到寢臥之內,而且那裡的靈氣也相當濃郁,除了自身修煉有裨益外,就是為儲藏沖天劍做準備的。」
不禁邪笑一聲,上官玉林恭敬道:「如今他們已知上官家行動,必然會將神劍轉移,那麼必定就會轉移到第二地點。屆時雙方人馬在琅嬛水閣相爭,師父就可潛入劍王寢臥,神不知鬼不覺的盜劍,豈不盡享漁翁之利?」
真是一派胡言!
然而,聽了他的敘述,卓凡卻是在心下冷冷一笑。
整個飛雲王府他都轉了一圈,誰還能比他更瞭解這個王府內外呢,飛雲劍王的寢臥,哪裡是養劍之地?
這小子如此胡說,恐怕也是想把我這個老魔頭引入彀中,借刀殺人吧。
如若沒有猜錯,他估計早已放出假訊息,讓上官飛雲在這個地方,也佈下了殺機了。可是,他又怎麼可能想到,老子帶回的這張圖,原本也是假的呢,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