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可是百里經緯啊,劍星帝國第一智囊,有什麼事能把他矇在鼓裡……」
「那也未必,這次他是來組織丹王大會,為太子療傷的,未必會知道我們所在……」
「那上官飛雲不會告訴他嗎?」
「呵呵呵……一看你就不瞭解上官飛雲,他可是高傲得很,桀驁不馴,自己地界出了事,哪能隨便就請外人出手的?況且還是一個智將?」
……
上官飛雄的話還沒說完,整個房間內的人已是完全炸開了鍋,吵了起來。有的贊成繼續進行計劃,畢其功於一役,難得這麼個好機會,能有人混進王府,摸清狀況,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有的卻是想要以穩妥為是,等丹青生和百里經緯離開了這裡再說。畢竟這兩個人的威脅,實在太大了!
一時間,上官飛雄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左右為難,畢竟這是一個決定全族高手生死攸關的大事,他作為家主,也不知該如何決斷了。
也許他的一個貿然決定,就會陷家族於萬劫不復之地!
於是乎,就這樣,這些上官家的高層們在不斷爭吵,直接從白天吵到了黑夜,再從黑夜吵到了凌晨。指導第二天的晌午時分,這些人竟是還沒吵出個子醜寅卯來。
忍受了一夜的鴰噪,上官飛雄的耳朵裡都快起繭子了,眾人卻是還沒有任何決定,他也不知該如何決斷才是。
他只知道,他們派去的兩個探子,上官玉林和卓凡都安全回來了,貌似百里經緯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否則一定會看出這兩個探子的蹊蹺。
而上官玉林也在他身邊一通保證,那百里經緯全程都是對煉丹師細緻選拔,不時還經常提起太子傷情,每及此時都滿面愁容,明顯為太子而來,而非衝著他們。
就是因此,上官飛雄才召開了這個討論大會,讓眾人決定何去何從,商討行動細節。否則的話,有百里經緯出現的地方,他是萬萬不敢輕舉妄動的。更何況現在他身邊,還有一位斬龍劍王!
上官飛雄對他那外甥是如此信任,以致於達到了動搖行動原則的地步,但也因此,他現在被眾人吵得頭痛難忍,無奈撫著額頭,低聲哀嘆。
可是正在此時,一聲聲急促的大叫聲卻是陡然響起,砰的一聲就破門而入,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家主,不好了,那……那……」
「大膽,這裡是三位供奉大人的房間,本家主和一眾長老供奉又在商討大事。究竟出了什麼事,你竟敢破門而入,如此無禮?」
身子不覺一抖,上官飛雄轉頭一看,卻見是一名家族的融魂境護衛,不由大喝出聲,滿目怒容。
來不及行禮,那護衛彷彿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般,指著前院,哆哆嗦嗦地急急道:「來……來了一個老頭……」
「一個老頭兒而已,慌什麼?」
「他……他說他是斬龍劍王,丹青生!」
「什麼?」
驀地,所有人都是心下大驚,臉色瞬間便刷白起來,上官飛雄更是止不住急急道:「他就一個人來?身後還有沒有飛雲王府的高手跟隨?」
狠狠搖著腦袋,那人結結巴巴道:「沒……沒有,只不過聽他說,他是來找古大師的,小姐讓我來通知家主,究竟如何行事?」
「笨蛋玩意兒,通知我幹什麼,你還不快去通知古一凡啊,這裡他是家主,讓他去應付那個丹青生去!」不由心下一急,上官飛雄登時大罵出聲。
不由一驚,那人還沒見過家主如此慌亂的時候,不由趕忙點點頭,朝著後院卓凡的房間行去了。
頭上一陣冷汗直冒,上官飛雄與其餘幾個跟他一樣嚇得心驚膽顫的家族高層對視一眼,沉吟少許,皆是狠狠一點頭。
走,我們也去看看這個丹青生,究竟是來幹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