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不不,舅舅請聽我容稟!」
急急擺了擺手,上官玉林趕忙將早已編好的託詞,一股腦兒說出:「當時敵人勢大,我若帶上古兄一起逃,自己脫不了身尚且無所謂,就擔心打鬥過程中,會令古兄受到波及,傷了他的性命,我心難安。再者,古兄畢竟修為有限,恐怕他們看不上眼。所以我便立即且戰且退,遠離那裡,將敵人引開,想讓古兄能夠安然逃離。最後我浴血突圍後,還又返回那裡一次,見古兄已然不見,便急急回到這裡,想看看他安然回來與否。若是還沒回來的話,我上官玉林即便拼得粉身碎骨,也一定會將古兄救出的!」
上官玉林一身傷痕,滿面慷慨激昂之色,說不出的悲壯。
眾人在一旁看著,不禁齊齊一凜,心下暗暗點頭。即便是卓凡,若不知道其中真相的話,估計也要贊他一聲英雄了。
奶奶個熊,這上官家的人都是拼演技的嗎?可是這一點,老子也不慫啊!
如此想著,卓凡登時一踏腳,狠狠地抓上了他的雙手,一臉激動道:「大表哥義薄雲天,你讓小弟如何敢擔當啊!」
「哎,我們是兄弟,何談此言?」輕笑著擺了擺頭,上官玉林雖然心裡把卓凡嫌棄得要死,但當著他舅舅的面,卻是表現得說不出的大哥風範,兄弟情義。
見此情景,卓凡更加賣一把力,涕淚橫流地道:「大表哥,我一介賤命微不足道,怎勞得大表哥如此情義,為我出生入死?一想到此,我這顆心就是滾燙滾燙。若是大表哥因我送命,我真是死不足惜啊……」
說著,卓凡頓時悲慼起來,還不時地將鼻涕眼淚全都擦到了上官玉林那雙溫熱的手掌上。
眼中說不出的厭煩噁心,但面對上官飛雄在此,他卻也只能忍了,勉強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寬慰道:「古兄,你別這樣,我們兄弟情義,矢志不渝!」
「大表哥……」
「古兄……」
「大表哥……」
「古兄……」
……
二人彼此對視,情濃意濃,一聲聲驚歎,直讓身旁上官飛雄兩父女看得一陣感嘆,這真是男人情懷啊!
只有大廳中,一直獨自玩耍的古三通,不時朝廳門這裡看上一眼,嘴角忍不住地狠抽了抽。
尼瑪,老爹又跟人飆起演技來了。不過別說,這大表哥的無恥程度跟老爹有的一拼,都是影帝級的!
雖然身體是孩子,但卻已然經歷了三百多個春秋,又和卓凡混了幾年的老人精,古三通,早已看穿了一切。見此情景,不屑地撇撇嘴,也不說話,繼續把玩起手中的玩具來了。
「好了,你們兩兄弟能有此情義,老夫甚為欣慰。不過就算你們感情再好,也該把手撒開了吧。兩個大男人,拉拉扯扯,哭哭啼啼的,像什麼話?」
終於,上官飛雄見兩人的情義實在太濃厚,已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切都切不斷了,才無奈笑罵一聲,呵斥道。
聽到此言,二人不由彼此對視一眼,燦燦一笑,終是分了開來。
其實上官玉林早他媽想分了,尤其是看到自己的雙手上,沾滿了卓凡那小子的液體,就止不住地噁心鄙夷。
但是他卻不能露出絲毫不滿,依舊笑臉相迎!
嘴角劃過一絲欣然弧度,上官飛雄看著二人,滿意地點點頭:「很好,你們兩個只要安全回來就好。玉林,你回來的時候,沒發現尾巴吧!」
「放心吧,舅舅,我一向小心,不會讓尾巴跟上的!」眼中精芒一閃,上官玉林定定出聲。
輕笑著點點頭,上官飛雄幽幽道:「嗯,我想也是。那麼現在,玉林,老夫有一重任,要委以你的肩上了!」
什麼,又是重任?
不由一驚,上官玉林的眼中頓時露出迷茫之色。
先前那個老魔頭對他委以重任,現在他的舅舅竟然又對他委以重任?怎麼天下所有重擔,都要擔在他一人肩頭?
唉,看來自己的確太優秀了。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啊!
一時間,上官玉林再次很無恥地意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