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東州神兵沖天劍,竟然被上官飛雲帶來中州了!」
知道了所有一切,卓凡瞭然點頭,淡淡道:「難怪上官家族這次傾巢出動,如此重視,原來是為鎮州神兵來的!」
抬眼看了看四周虛空烏七嘛黑的一片,上官玉林不知卓凡位置,不禁面現疑惑,喃喃出聲:「師父,您先前不是說早知道了麼,怎麼我看你像才知道我們的意圖一樣?」
「多嘴!」
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卓凡輕叱出聲,冷笑連連:「為師知道一些,不知道一些,現在問你什麼,你就老實回答。若是有所隱瞞,又恰巧是為師知道的那些的話,哼哼……」
「知道了知道了,徒兒絕不敢有絲毫隱瞞!」
急急點了點頭,上官玉林趕忙出聲呼喝,心下卻是一陣腹誹。這個老傢伙,還真是狡猾。他如此這般,虛虛實實,自己除了全部交代外,根本沒有絲毫矇騙之機。
否則的話,這老東西在自己的身體內不知種了什麼玩意兒,那金色的火焰一旦從內部爆開,恐怕自己就瞬間葬身火海了!
一念及此,上官玉林便忍不住長嘆出聲,無奈搖頭。看來自己這個上官家的叛徒,是當定了。
早已看出了他的心術不正,卓凡倒也相信他不會對上官家那麼死忠,在性命和名譽面前,首要保命,所以對他的話倒是可以相信,也可以好好利用一番這個大少爺。
沉吟少許,卓凡淡淡出聲,再次試探道:「乖徒兒,若是為師也想要那把沖天劍呢?你是為上官家賣命,還是願意給為師獻來此劍?」
「師父,這還用說麼,我的小命都在您老人家手裡抓著呢,我當然拿劍來換回我的命啊!」臉色不覺一苦,上官玉林當即嘆道。
不由一愣,卓凡深深看了他一眼,卻是忍不住大笑出聲:「哈哈哈……不錯不錯,小子很識時務嘛。既然如此的話,老夫也就能放心地委你以重任了。」
「什麼?」眉頭一抖,上官玉林不明所以:「什麼重任?」
不覺輕笑一聲,卓凡緩緩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能說,等時機到了,老夫會再聯絡你的。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在上官家臥著,安心做事,不要再出什麼別的岔子了。等老夫有安排了,會立馬要你去做。屆時,就是你為為師立下汗馬功勞之刻!」
「是,師父!」雖然心中很不情願,但是上官玉林還是無奈地低下了腦袋,躬身抱拳,說不出的順從。
可是,靜謐的山林間卻已沒了絲毫聲響。
左右看了看,上官玉林幽幽出聲:「師父……師父?你還在嗎?」
只有夜風呼呼在吹,卻再沒有一點聲音迴響!
「靠,真的走了?」不由恨罵一聲,上官玉林深深地吸了口氣,仰首望天,心下一片鬱悶。他這真不知是走了什麼黴運了,竟然會遇到這種事,還稀裡糊塗地就當了叛徒,被一個老魔頭給挾持了。
這樣一來,他也無可奈何,只能垂頭喪氣地向回走去,靜等那老魔頭聯絡他吧。話說,被那老傢伙折騰了一天,他都不知道那老魔頭是何方聖神,別提多悲催了。
現在想來,他是來除掉情敵的啊,怎麼就稀裡糊塗地變成人家的傀儡了?
一念及此,上官玉林就有種要哭的衝動!
一臉疲憊地搖著腦袋,伴隨著陣陣蕭瑟的夜風,上官玉林彎腰弓背,拖著無精打采的身子,漸漸消失在了那漆黑的密林中。
可是在他身影完全隱入夜色的一剎那,但聞嗡的一聲空間波動響起,卓凡的身影竟是兀地出現在了他先前所在的地方。
抬首深深地看了那倒霉少爺落魄的背影一眼,卓凡嘴角不禁驀地露出一個邪異的笑容:「這下,老子手裡終於有一顆能動的棋子了。不再是個隨時準備撿漏的旁觀者,這盤大棋,老子也有扭轉乾坤之勢了,呵呵呵……」
一聲聲輕笑,卓凡的身影漸漸消失不見……
另一方面,飛雲城古宅內,寬敞的大廳裡,燭火閃耀著點點昏暗的光芒,上官飛雄坐於上首主座上,眉頭深皺,雙目緊緊盯著前方大門所在,卻是一臉凝重之色。
上官輕煙在大廳裡走來走去,卻是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般,忐忑不安。
倒是如個小孩般,在一旁的椅子上靜靜坐著,百無聊賴的古三通,卻是一臉輕鬆地擺弄著手中的玩具,似乎完全不在意似的。
踏踏踏……
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二人趕忙向前一看,卻見一名上官家的護衛急急來到了二人身前。
「怎麼樣,他們人回來了嗎?」不由趕忙向前一步,擋在那人身前,上官輕煙急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