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你說什麼呢,兒子我這又不是要造反,也沒想要您的皇位,您安心呆在那兒賞景就好了。舞照跳,妞照泡,這沒您的事兒!」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六王爺無奈翻翻白眼兒,好似他還受委屈了一樣。
不由一愣,皇帝有些不明所以:「不造反?那你們一路打進皇宮?」
「這能怪我嗎?」
脖子一梗,六王爺理直氣壯道:「我要進宮,一幫侍衛還把我攔下了。我的這位貴客又是位急性子,非得要儘快入宮賞景。那幫侍衛蠻不講理就要攔人,所以我們就這麼闖進來了!」
眉頭不覺一抖,那皇帝這才又深深地打量了卓凡一眼,卻是心下一陣迷糊:「急性子……就打進皇宮?這丫有病吧。你們就不能等朕召見你們嗎?」
微微聳了聳肩,六王爺做出一個無可奈何的動作,不置可否!
沒有在意他們的對話,卓凡只是看著手中精靈所指的方向,看向一處假山所在,徑直走了過去:「是這個方向麼……」
「等等,你要幹什麼?」眉頭一抖,皇帝忍不住大叫出聲,無來由的,面現驚慌之色。
可是卓凡壓根不去理他,而六王爺也是看著卓凡所去方向,眼皮一跳,沉吟少許,卻是忍不住輕笑一聲,急急跟了上去。
皇帝看得一陣焦急,大吼道:「小六子,快攔下他!」
「沒辦法,父皇,皇宮數萬禁衛軍都攔不下他,我怎麼可能攔下他呢?」不覺嘻嘻一笑,六王爺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
無奈一嘆,皇帝深深地抱著腦袋,面色皆是凝重:「完蛋了,這下又是一場大災難啊……」
然而,正在此時,一聲大喝卻是陡然響起:「賊人休要逞兇,老夫拓拔鐵山在此,還不束手就擒?」
話音剛落,但聽一道道破空聲起,拓拔鐵山帶著數萬城衛軍急急來到了後宮院落,將這裡重重包圍,八狼衛更是一個閃身,來到卓凡等人面前,將他們圍在當中,面上皆是熊熊戰意。
「陛下,老臣護駕來遲,請陛下恕罪!」拓拔鐵山一抱拳,向皇帝急急道。
趕忙搖了搖腦袋,皇帝一陣大喜:「哪裡,拓拔元帥來得正好,快把那人拿下,切不可讓他再逞兇了!」
「是!」
拓拔鐵山一躬身,頓時看向卓凡等人大喝道:「八狼衛聽令,拿下此處一干人等!」
八狼衛眼中一凝,領命點頭,便要撲上。可是正在此時,一聲嬌喝卻是再次響起:「且慢!」
說著,虛空之中降下兩道人影,一男一女,卻正是拓拔流風兄妹。
拓拔鐵山見了,不覺一喜,驚叫道:「流風……你們……」
「父親,先別說了,趕緊叫八狼衛退下,這個人我們拿不下的,免得徒增傷亡!」趕忙來到拓拔鐵山身邊,拓拔流風急急道,憐兒也是一臉急色地點著腦袋。
見識過卓凡的強大,他們心中十分清楚,跟卓凡開戰,即便拼上整個拓拔家的家底,也沒什麼卵用!
可是拓拔鐵山見此,卻是心下大駭,他們拓拔家乃軍伍之家,他的子女從小到大皆驍勇善戰,非膽怯之人。
但是現在尚未交手,他們便勸自己退下,那麼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讓他們自覺自己這個父帥親自出手,也沒有半點勝算嗎?
如此想著,拓拔鐵山再次深深地看了過去,卻正好見到了那張熟悉的面容,驚叫出聲:「天宇第一大管家,卓凡?」
其餘八狼衛聽到,定睛看去,也是忍不住大驚失色。尤其是查拉罕等人,當年跟卓凡單挑,可沒少吃虧。
現在再遇這個老對手,不免讓他們心中又想起了當年的畏懼,忍不住向後微微退著步伐。
卓凡沒有看他們一眼,依舊默默不語,但是那皇帝卻是驚道:「拓拔元帥,你認識他?」
「何止認識,他可是老夫畢生唯一在大戰中,令老夫敗陣下來的對手!」無奈搖搖頭,拓拔鐵山長嘆出聲。
皇帝卻是一驚,大叫道:「你是說……他就是八年前,天宇接替獨孤戰天的第二戰神?可是……他又怎麼會來到我犬戎?莫非……他是對方探子?」
此言一齣,所有拓拔軍的人不覺一怔,皆是臉頰一抽,一陣無語地看向自己的皇帝。
陛下,您見過誰家由大元帥親自當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