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拓拔兄切莫衝動,不然萬劫不復啊!」罕鐵摩聽到,趕忙起身勸說。
無奈搖搖頭,拓拔鐵山面上滿是焦急:「兄弟,流風是我獨子,如今卻被困太子府,真不知太子殿下要如何對他,你讓我如何冷靜得下來?」
「就算你再著急,也不能隨便動用城衛軍!」
眼中精芒一閃,罕鐵摩堅定地搖著腦袋:「你要知道,一旦你無緣無故動用了軍隊,而且還劍指太子府,那造反罪名就成立了,屆時誰都救不了你。況且,就算你真動用了軍隊又如何?現在你已經是守城大將,並非當年的拓拔元帥,數百萬大軍聽你號令了。太子府高手如雲,九大供奉橫行天下,罕逢敵手,就算你去了,估計也佔不了便宜,有什麼用?」
碰!
狠狠地一敲桌子,拓拔鐵山急的睚眥欲裂:「就算沒有用,老夫也要拼這一把,不然愧為人父!」
「唉,拓拔兄冷靜!」
無奈輕嘆一聲,罕鐵摩思量少許,幽幽出聲:「要不我們再集結滿朝文武,向陛下請奏,能夠看在你過往的功績,網開一面?」
緩緩搖搖腦袋,拓拔鐵山直嘆氣:「沒用的,上次陛下已經發了鐵令,此事交由太子處理,其他人再幹涉的話,一律處斬。現在滿朝文武,戰戰兢兢,誰還敢管這種閒事呢?」
罕鐵摩聽到,也是止不住地嘆氣,無奈搖頭:「陛下對太子,的確太過縱容了,對老臣,又如此無情,這實在讓人寒心啊!」
「不好了,老爺!」
忽的,一聲輕響傳來,一名丫鬟急急跑到拓拔鐵山面前,哭訴道:「小姐……小姐她……」
「小姐怎麼了?」拓拔鐵山登時一驚,叫道。
嘴唇不禁微微顫了顫,丫鬟滿腹委屈:「小姐剛剛把我打暈,跑出去了。想來是去太子府,替少爺求情去了!」
「這個死丫頭,她這不是羊入虎口,要氣死我嗎?」無奈一撫額頭,拓拔鐵山滿臉大急,緊接著,雙目忽的一瞪,大吼出聲:「傳令下去,八狼衛整軍,兵圍太子府!」
「拓拔兄,萬萬不可,你要冷靜!」
「老夫冷靜不下來了,大不了最後老夫讓他們兩個小娃遠走天涯,這個罪過老夫一人來頂!」罕鐵摩還想再勸,卻是被拓拔鐵山一揮手,斷然拒絕。xdw8
無奈嘆口氣,看著拓拔鐵山漸漸遠去的背影,罕鐵摩不禁最後大吼一聲:「拓拔鐵山,難道你真的要拋下一身功績,做犬戎罪人嗎?」
身子微微一滯,拓拔鐵山沉吟少許,卻是眼中驀地泛起一絲堅定,冷冷回道:「我拓拔鐵山乃犬戎元帥,一生為國,絕不敢叛。即便陛下再如何冷落於我,老夫也不會有任何怨言。但是……老夫也是位父親啊!怎能看著自己的子女,背上無來由的罪名,受人欺侮?」
「罕鐵摩,今日老夫就算以此入罪,人頭高掛城門,也必要為流風他們拼一個好的未來,無怨無悔!」
話音剛落,拓拔鐵山陡然再次向前走去,很快消失了身影。罕鐵摩則是無奈一嘆,輕啟腳步,跟了上去。
「元帥,大軍已然集結完畢,請元帥下令!」
院門外,八狼衛早已集結在一起,拓拔鐵山出來定定地掃了一眼後,大喝出聲:「整軍,出發!」
「是!」
八狼衛一躬身,眼中少有地生起了一股興奮之色。這八年來,他們一直被打壓,少有出征機會,這次終於可以再痛痛快快一戰了,雖然對手是太子,但也讓他們心中暢快!
能為元帥而戰,就是他們一生的榮耀!
「等一下,拓拔鐵山!」
這時,罕鐵摩又追了出來,拓拔鐵山卻是頭也不回地繼續向前走:「你不必勸了,老夫心意已決!」
「老夫不是來勸你的,這麼多年的老朋友了,老夫跟你一起!如果屆時能勸說太子殿下放人自好,但若不能的話,老夫與你一起擔上叛國罪,也認了!」
身子微微一抖,拓拔鐵山深深地看了罕鐵摩一眼,終是大笑出聲:「好,哈哈哈……」
於是乎,大軍踏著威嚴的步伐,再次雄糾糾氣昂昂地啟程,可是沒走兩步,一道跌跌撞撞的身影卻是陡然闖入了他們的視線,定睛一看,竟是皇宮的近侍。
不好,難道陛下這麼快就發現了,前來阻止我們出兵嗎?
不由心下一驚,拓拔鐵山等人彼此對視一眼,皆是面色凝重。若這真是皇帝的旨意,那麼證明前方已然有大軍在攔截他們了,他們再難寸步分毫。
可是,讓人沒想到的是,那近侍見到他們這番進軍情景,卻是大喜,急急道:「拓拔元帥不愧是帝國戰神,老元帥啊,真是神機妙算,竟已然知道皇宮為難,要派兵援助了!」
「什麼,皇宮危難?」不由一驚,拓拔鐵山等人當即愣住。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近侍一臉驚懼道:「是啊,六王爺帶著一個年輕人闖皇宮,無人可擋,已然快到陛下寢宮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