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把太子的腦袋拿到面前,卓凡一臉冷漠,淡淡道:「雪蓮子!」
「你……你休想,我的人馬上就……」
碰!
又是一下,卓凡狠狠將太子的腦袋砸到了石頭裡,接著又拿出來,沉吟了一下,繼續又砰砰兩聲,往堅硬的石頭中懟了兩下,再拿出來時,太子已然面目全非了!
「雪蓮子!」卓凡繼續道。
「你……你……」
砰砰砰砰砰……
「雪蓮子!」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卓凡一遍遍地拿著他的腦袋往石頭上撞,一遍遍地喝問著。太子也算是對皇室身份自傲自強之人,但是在卓凡這接連不斷地施虐下,也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雪蓮子!」
卓凡再次咆哮一聲,可是太子依舊一語不發。心下一怒,卓凡就要再次施暴,可是卻見太子急急擺了擺手,指了指自己那已然沒有一顆牙齒的嘴巴,滿臉委屈之色。
卓凡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已經不能說話了。緊接著,他趕忙指了指東邊的一座高樓,淚眼婆娑地哼哼著。
思量少許,卓凡馬上明白了一切,看向六王爺道:「他是說雪蓮子在那樓裡吧,六王爺,你認識那雪蓮子,你去給我找來!」
「好嘞!」
六王爺一聲大笑,當即屁顛顛地向那高樓跑去,絲毫沒有意識到,是因為他把卓凡引來,才把他大哥坑成這般模樣的,自然也沒有半分愧疚之心!
這就是所謂的……熊孩子啊!
卓凡心裡喃喃,不覺輕笑一聲,隨手一甩,已是把深受重傷的太子扔到了一旁,悠哉悠哉地又回到了湖邊,緊緊盯著湖裡的一切。
可憐兒和拓拔流風二人看著這一切,卻已然完全看呆了。
這卓凡真是不出手,冷漠得像塊冰,誰都化不開。可一旦出手,便爆裂如火,誰都惹不起啊。尤其是看著太子如今這般面目全非的樣子,即便是憐兒他們都有些為他傷感,這是招誰惹誰了,天降橫禍,遇到這麼個煞星,這手段也太毒辣了吧,專門照人臉上打,他是有多恨帥哥啊!
可是很快,他們二人便又反應過來,不好,惹大禍了!
尤其是拓拔流風,更是堅挺著身子站起身來,大吼道:「卓凡,你傷了太子,就是整個犬戎的敵人了,你快帶著我妹子離開這裡吧。不然犬戎高手齊動,你就真的逃不掉了!」
憐兒一急,也是看向卓凡,接著又看向拓拔流風,眼中滿是堅定:「大哥,要不我們和爹爹他們也一起走吧,這裡已經容不下我們了!」
「這我也想啊,可是父親他一生忠貞報國,就是死也不會叛逃的啊!」拓拔流風無奈一嘆,眉頭深深地皺起。
憐兒也是面現愁容,煩惱地低下了腦袋。
輕輕瞥了他們二人一眼,卓凡似乎想到了什麼往事般,不覺輕笑一聲,幽幽道:「當年獨孤戰天也是因為愚忠而死,這麼說來,這兩個老頭還真算是老搭檔啊,呵呵呵……」
聽到他的話,兩兄妹彼此對視一眼,也是認同地點了點頭!
兩位元帥,之所以一直受世人推崇,除了他們百戰百勝的戰績外,就是那骨子裡的忠直,是不會變的……
「卓凡,我和父親都可以死,但憐兒她一個女孩家絕不該死在這裡。所以我請你馬上帶她走,給我們拓拔家留下一絲血脈吧!」
「不,我還要看這裡的奇景呢!」
拓拔流風面現真摯,再次看向卓凡請求道,卻是被卓凡當即拒絕,而且拒絕的理由還如此奇葩,不禁臉頰一抽,哭笑不得。
「大哥,難道看一個所謂的花草跳舞,能比自己的性命還珍貴嗎?」
「花草跳舞?」眉頭一抖,卓凡臉上露出奇怪之色,難道這個奇景只是花草跳舞嗎?
可是正在這時,他還沒有想明白其中關鍵,一聲大笑卻已是陡然響徹雲霄湖畔:「哈哈哈……大鬧了太子府就想跑,哪有那麼容易?你們把我們這些老傢伙的臉面,往哪兒放?」
正說著,但聽數道破空聲響,九道強大的氣勢已是陡然籠罩天空,九道蒼老的身影也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糟了,鎮守太子府的九大供奉來了,他們都是神照**重的高手,其中四人還是神照巔峰強者,我們走不掉了!」不覺心下大駭,拓拔流風驚叫出聲。
憐兒也是滿面凝重,雙拳中已是緊張地聚滿了汗水,只有卓凡眉頭依舊深深皺著,面現疑色,但卻不是因為這九個老頭,而是感覺自己似乎又找錯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