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憐兒看著那個很明顯是在太子府遭了酷刑的大哥的樣子,不禁心下一痛,忍不住大叫出聲,眼中滿是淚花。
拓拔流風看到妹妹,也是一驚,嘶聲裂肺道:「妹妹,你來這裡幹什麼,還不快走?」
「哼哼,她還能是來幹什麼的,當然是來求情的了!」
不禁冷冷一笑,太子一臉戲虐地看向他:「毆打皇室要員,以下犯上,此乃死罪!如今滿朝文武,只要本殿不鬆口,免了此事,誰求情都沒有用!甚至於,本殿能讓你們拓拔家,徹底從犬戎除名。呵呵呵……拓拔流風,人人都說你英明神武,少帥風範,怎麼那時就如此衝動,敢揍本殿呢?要知道,你那時的一拳,可是直接將你們整個拓拔家的未來全都砸進去了啊!」
身子忍不住一震,拓拔流風氣得咬牙切齒,惡狠狠道:「太子爺,本來屬下無意冒犯,但您實在太過分,竟想強佔舍妹……」
「什麼強佔,她本來就是本殿的太子妃,你這大舅子瞎管什麼閒事?哼!」
不禁冷哼一聲,太子當即打斷了他繼續說下去,轉而看向一旁的憐兒,邪笑道:「憐兒,你是本殿的妃子,只要你今日肯留下來履行一個妃子該有的責任……呵呵呵……那本殿就既往不咎,放了這大舅哥一命。而且從今往後,等本殿登基上位,拓拔家一定也會水漲船高,再現往日輝煌。可是你若不願的話……哼哼……」
冷冷一笑,太子當即威脅道:「不只是你大哥沒命,連你爹,還有你家養的那八個奴才,也全都要跟著陪葬。本殿保證,你們拓拔家,今後連條狗都活不下來!」
身子不覺猛地一震,憐兒心下駭然,面上已是一片蒼白之色。
拓拔流風聽了,心下不覺恨得咬牙切齒,大罵出聲:「太子,有種衝我來,別牽連我的家人。憐兒,你別聽他的鬼話,千萬不能答應他,那會毀了你一生的。我和父親,都絕不會同意你嫁給這種人……」
「好了大哥,別說了!」
然而,沉吟了好一陣後,憐兒終是大喝一聲,好似失去了全身所有力氣般,喃喃道:「太子殿下,放了我大哥吧,我什麼都依你……」
聽到此言,太子嘴角劃過一道滿意的弧度,拓拔流風則是聲嘶力竭地大吼出聲:「不……」
只有憐兒,眼前滑下一顆晶瑩的淚珠,眼中空洞一片,彷彿已經絕望了……
「殿下,六王爺來了,還帶著一個陌生的年輕人,要求見殿下!」忽地,一名侍衛驀地來到太子身前,躬身稟告。
眉頭微微一皺,太子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嫌惡道:「那個缺根弦的老六,什麼時候來不好,偏偏這時候來,不見不見,讓他有多遠滾多遠,今天可是本殿的大喜之日,別掃了本殿興致!」
「是,那屬下就此回了六王爺!」深深一拜,那名侍衛馬上離開了這裡。
太子則是一臉興奮地來到憐兒面前,眼中淫光四射,看著面前這個俏麗身姿,雙手顫抖地撫上了她的肩頭,流著口水道:「憐兒,今天本殿就要得到你,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哈哈哈……」
「那我哥……」面上一片呆滯,憐兒喃喃出聲。
咧嘴一笑,太子無所謂地擺擺手:「放心,我們辦完事後,他就是本殿真正的大舅哥了,本殿豈能再為難他?哈哈哈……」
「那就好,那就好……」憐兒一臉絕望地點著頭,眼中早已沒了生機,拓拔流風則是看得睚眥欲裂,屈辱地埋下了他的腦袋!
想他堂堂七尺男兒,居然連自己的妹子都保護不了,簡直就是恥辱!
轟!
然而,正在這時,但聞一聲轟然巨響爆出,整個太子府都在不停地震顫起來。太子不覺一驚,大喝出聲:「怎麼回事,到底出了什麼事?」
咻!
一道破空聲響,一名侍衛慌慌張張地飛了過來,一臉焦急道:「太子殿下,大事不好了,六王爺帶著那個年輕人,一路打進來了!」
「什麼?老六他這是要造反啊,居然敢打進本殿的門庭?」不由一愣,太子當即氣急敗壞道:「那你還愣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快帶人去把他們拿下?本殿要將這小兔崽子綁上大殿,讓父皇親自處置。奶奶個熊,平時父皇對他實在太溺愛了,這直接翻天了啊,連太子府都敢打了!」
嘴角不由一抽,那名侍衛滿臉難色:「啟稟太子殿下,六王爺帶來的那個人實在太厲害了,別說是抓了,我們根本攔不住他啊。上去的兄弟,也沒有一個能活著回來的。屬下拼命回來跟您報信,就是望殿下趕緊撤離,他們馬上就要打過來了……」
轟!
然而,他的話音尚未落下,但聽一聲沖天巨響已是猛地自他身後響起,汩汩狂風不斷席捲,泛起了漫天沙塵。
待到沙塵降下後,兩道男子的身影,才怡然自得地從那一片廢墟中走了出來,還一陣談笑風生,絲毫沒有因為這是太子府,就有多謹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