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魔策宗來的那兩個人呢,他們怎麼樣了,死了沒有?」心下生起一絲不安來,宣少羽趕忙狠狠抓著那名弟子的肩頭,睚眥欲裂地問道。
那名弟子不覺有些害怕,忍著肩頭傳來的疼痛,眉頭一陣抖動,顫顫巍巍道:「本來他們和宗主沒談兩句就鬧僵了,宗主一聲令下,我們就要將他們圍殺,可是後來……」
「後來怎麼了?」眼瞳一瞪,宣少羽緊緊盯著那人緊張的面容道。
咕嘟一聲咽口唾沫,那人一臉膽怯地看著他,忐忑不安道:「後來宗主讓我們下去,他們又談了很久,好像相談甚歡的樣子,然後宗主便讓我來接兩位姑娘前去……」
「滾!」
那人話還沒說完,宣少羽已是一聲怒吼,狠狠將他推倒再次,面頰止不住地抽搐起啦,雙眼暴突,全身憤怒地震顫著:「相談甚歡?這老頭子究竟搞什麼鬼,我不是告訴他這卓凡一定要除掉麼,怎麼這倆人就會相談甚歡了呢?」
那名弟子小心翼翼地從地下爬起,不敢看那公子暴怒的面容,幽幽道:「公子,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小的去傳令去了……」
「等等!」
然而,他腳跟還沒抬起,宣少羽已是又一聲大喝,將他叫住了。霎時間,那人都快嚇哭出來了。面對如此一位瘋狂的公子,他都不知該如何應付了,生怕這位公子暴怒之下就把他給幹掉了。
自從雙龍會回來後,咱這位公子就十分不正常,情緒也極為不穩。已經有好幾個師弟,因為一點小事,就被他給殺了。
這要是發生在魔宗,不算什麼大事,但咱這是名門正宗啊,怎能如此無理地殺人?但是因為他是宗主之子,眾人也只能敢怒不敢言,儘量遷就他了。
眼瞼微微一耷,整張臉瞬間垮下,那人一臉哭喪著道:「公子,您還有何吩咐?」
「我跟你一起去提人,我倒要看看,這卓凡究竟搞什麼鬼,能跟我那老頭子相談甚歡?」狠狠咬咬牙,宣少羽雙拳緊握,滿面怒容!
一刻鐘後,但聽喀拉一聲輕響,那道厚重地鐵門再次吱呀一聲開啟,宣少羽與那名弟子,再次來到了這個陰暗的密室內。
抬眼輕瞥了宣少羽一眼,楚傾城不由嗤笑一聲:「你怎麼又回來了?」
語氣一滯,宣少羽心中鬱悶不已,並不答話,那名隨同弟子卻是趕忙上前一步叫道:「宗主有令,請傾城師姐和千影師姐,上宗主大殿!」
「為何要我們上宗主大殿?」眼前不覺一亮,楚傾城當即問道。
眉頭微皺,那名弟子也不甚瞭解地搖了搖腦袋:「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來了兩個魔策宗的弟子,跟宗主談了半天,然後宗主就請兩位……」
啪!
一聲脆響,當即發出,那名弟子還沒說完,卻是突遭大難,不知從哪裡兀然竄出一隻碩大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他的面頰上,直將他扇得一個趔趄,嘴角吐血,倒在地上,已是暈頭轉向!
「他媽的,讓你提人就提人,哪那麼多廢話?」狠狠咬咬牙,宣少羽惡狠狠地大罵出聲。
那人嘴角一癟,頓覺委屈,卻是不敢吱聲。楚傾城她們見此,卻是心中一喜,已然明白了一切,看來是卓凡他們與宣宗主談判有了成效,才將她們放出來的。
寒千影不禁愣了愣,然後如夢囈般,一臉難以置通道:「奎狼那樣的粗人,居然會談判了?哦不,這應該是卓凡談的吧。傾城,你的那個人當真不簡單,居然能讓宗主讓步!」
微微揚了揚俏臉,楚傾城淡然一笑,但是那份對卓凡的驕傲,卻是溢於言表。
宣少羽在一旁看著,心中惱怒更甚,頭上青筋,馬上就要爆裂開來。
「你們別高興得太早,說不定讓你們到大殿,是讓你們看看,這卓凡是如何搖尾乞憐,匍匐於我爹腳下的呢,好讓你們趁早死心,哼哼!」
冷冷一哼,宣少羽咬牙惡狠狠道:「來人,將他們帶走!」
「是!」
一聲喝令,馬上便有人前來押送。可是正在此時,又一道女聲突然響起:「等一下!」
轉首看去,卻正是水若華無疑。
「能不能,把我也帶去大殿看看?」水若華沉吟一陣,淡淡出聲。
眼睛微微一眯,宣少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思慮少許,微微點頭,嗤笑道:「也好,若華師姐,你以前一向是心向於我的,但自從那小子出現後,你的心就開始拐彎了,想來你也被他迷惑了吧。那我就把你也帶去,看看我們二人,最後的勝者是誰?」
眼中精芒一閃,宣少羽揮了揮手,便又有一人來到水若華身邊,將她拉起。
臉頰不覺一紅,水若華深深地看了楚傾城一眼,卻見楚傾城也是一臉奇異地看向她,不覺趕忙低下腦袋,不敢再看,一張面頰早已紅若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