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忘恩負義的老頭子,你丫這分明就是挑逗我,比龍魂還強的神魂,我心裡還沒底兒呢,你這秘法我怎麼練得下去?
可是很快,卓凡又反應過來,本來那丹青生此次想要的聖兵,已經被自己捷足先登了。自己給他畫個線路圖,也是讓他白跑一趟而已,並沒什麼恩惠,反而是戲耍了他。
這樣的話,他也就沒什麼忘恩負義之說,最後能不發現是自己搞的鬼,跑來找自己麻煩,已經很不錯了,自己還糾結那麼多幹什麼?
如此想著,卓凡手中光芒一閃,血嬰已是登時出體,瞬間化為了那把魔劍,出現在他的手中。
抬眼望去,劍柄最上位置,赫然刻著兩個大字,擎天!
「唉,擎天劍啊,當時匆忙,把你弄出來時都沒顧得上弄清你的劍名,現在一看,還真他媽是那老傢伙要找的東西。只希望他千萬別再找回來,盯到老子身上,不然老子就完蛋了……」卓凡輕輕撫著那劍身,喃喃出口。
可是正在此時,一聲蒼老的大喝卻是驀地自屋外響起,那丹青生竟又折返回來:「對了小子,你那傷在接下來的對戰中,恐怕怎麼也藏不住了,要是讓那兩個老頭髮現,你可就有大麻煩了!」xdw8
「呃,前輩,您又回來了……」
不覺悚然一驚,卓凡趕忙把劍往自己肚子裡塞,卻是噗的一聲,劍尖劃過小腹,登時又是一道血痕乍現,直痛得他齜牙咧嘴。
那長劍一聲輕笑,趕忙化作血嬰,又回到了他體內。
狠狠地瞪了自己小腹一眼,卓凡恨得咬牙切齒,心下暗罵,這小東西太沒眼色,明知那老頭回來了還不變回去,要是被發現,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不過還好,這次的傷勢只是擦破點皮,並無大礙。
於是卓凡顧不上處理這次誤傷,趕忙回答道:「多謝前輩關心,晚輩自有妙計!」
「哦,那就好,只是若是你不幸被逮住了,只交代你自己的事就好,千萬別把老夫弄出去,否則的話,哼哼……」
一聲冷笑,丹青生接著又長嘆出聲:「唉,你也是個受人關注之人,若非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其實隨手解決了倒更省事……」
臉頰忍不住一抽,卓凡聽著那老頭的嘮叨,無奈翻個白眼兒。這丫的果然也是個獨斷專行的主兒,幸好老子鋒芒畢露,眾所矚目。他怕引起震動,才不敢下手。
不然的話,換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知道了他這個秘密,非直接滅口不可!
聽著屋外的動靜漸漸消散,那老頭估計也已然走遠,卓凡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看著手裡的那塊玉簡,注目許久,才輕哼一聲:「哼,不要白不要,萬一以後有機會呢,先參研一番再說吧!」
如此想著,卓凡開始靜靜參研玉簡中的內容,面上不覺抖動一下,竟是越參研,越驚異,心下暗歎,這丹青生果然是一奇才,竟能悟出此等神妙秘法!
只可惜他託身凡階,起步低了,若是能出生聖域的話,估計可到聖者一境,也不一定啊……
第二天一大早,對戰場中很快便變得人山人海,人們都爭先恐後地看著對戰場中央位置,一臉興奮之色,等著今日大戰開啟。
畢竟,此戰意義非同小可,乃是新晉黑馬,對中三宗最強,劍神宗的挑戰賽。而劍神宗,又是被認定,最為無限接近上三宗的宗門。
也就是說,若此次魔策宗挑戰成功,將直接威脅到上三宗的地位,所以不僅是那些看熱鬧的各國代表,即便是其餘幾宗人馬,只要還活著的,便都會來此鄭重觀戰。
也許這一戰之下,西州的局勢和利益分配,就此都要改寫了,讓他們不得不關注得緊!
「傾城你看,上三宗他們都到齊了,而且那面色,竟是少有得凝重,看來他們的確感到威脅了!」觀看臺上,水若華一指其餘幾宗位置,眼中散發著驚異之色:「你說,魔策宗他們這次真的能威脅到上三宗數千年不動的地位嗎」
嘴角劃過欣然笑容,楚傾城不置可否:「他若出戰,誰屁股底下的位子,都不會太牢靠的。這種事情,我早以前便見怪不怪了,有多少高高在上的人和勢力,是被他拉下馬來的。也難怪這些宗門,會如此緊張了,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