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用說,能改變一個男人的,不就是女人麼!」驕傲地挺了挺小胸脯,永寧一臉自得地道。
不覺哂笑一聲,那酒鬼頗為曖昧地點了點頭,調笑道:「小姑娘挺有經驗啊,說,到底改變了幾個了?」
「胡說!我……我可是很單純的,現在還沒改變過一個呢……」偷偷看了卓凡一眼,永寧臉頰通紅似血。
卓凡見到卻是一陣無語,淡淡出聲:「前輩您別理她,她就是才子佳人的故事聽多了而已!」
「才子佳人……呵呵呵,有時也並不只是故事而已啊!」
眼中閃過一道怔忡,那酒鬼不覺長嘆一口氣,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想當年,老夫也是風流倜儻,遊歷天下。卻偏偏遇到了她,一個天真呆傻的公主,自此墮入紅塵,不得自拔!」
「當時在老夫看來,她真是個傻得可憐的小姑娘。明明是一國公主,卻偏偏喜好流連民間,解救疾苦,被歹人三番四次的哄騙,還是死不悔改!」
卓凡聽到,沉吟少許,幽幽出聲:「前輩,像這種傻白甜的姑娘根本不知人心險惡,遲早出事。我要是您,當機立斷就踹了她,免得把自己也陷進去!」
「老子願意,你管得著嗎?」眉頭一挑,酒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無奈聳聳肩,卓凡不言語了,很明顯,他已經陷進去了!
深深地吸了口氣,那酒鬼繼續回憶,面上皆是美好之色:「女人如水,男人啊,有時就需要這樣的女人在身邊,撫慰心靈。雖然有時,我也被她的呆蠢,氣得七竅生煙過好幾次,也惹上過不少麻煩。不過回頭想來,這也沒什麼,誰讓老子牛逼呢?願意替她扛,就扛唄!」
聽到此言,二女不覺齊齊轉首,看向了一旁的卓凡,心中奇異。
這酒鬼的性子,好像真跟某人有點像。咱這位卓大管家,似乎也替別人扛了不少事啊!
不覺摸了摸鼻子,卓凡不置可否,看向別處。
「可是後來我才發現,人力終有窮盡時,即便是老夫面對那幫勾心鬥角的老傢伙,也有力不從心的時候。」
突然,那酒鬼眼睛一眯,驀地閃過一道**裸的殺意,冷冷道:「那一年,她的國家遇到了敵國犯境,自家帝國的護國宗門,見疆土沒事,自然懶得管,可是卻苦了邊境百姓。她看在眼裡,憂在心頭。我不顧宗門修者不得擾亂世俗的禁令,替她擺平了幾次,卻是被敵國宗門一狀告到了雙龍院,反而被勒令召回。沒有辦法,我被召回宗門受罰。卻沒想到,這一別便成了永別!」
「怎麼,那公主出事了嗎?」心下不覺一緊,永寧急急問道,還真的聽進故事去了。
卓凡見到,不覺翻個白眼兒,丫頭,你還真是來聽才子佳人故事的啊!
眉頭深深皺起,那酒鬼的面色頓時凝重地可怕,狠狠點了點頭:「那些人見我終於被調走,便開始了真正的計劃。一邊繼續騷擾邊境,一邊派人與公主接觸。蠱惑她,那地方易攻難守,不如舍了,後退千里,在山巒疊障,易守之處劃為邊境。這樣對雙方的百姓,都有好處!」
「結果,她真的沒有抵得過誘惑,暗中偷去了皇帝的玉璽,跟敵國簽訂了割讓協議。敵國也以此讓駐守大將後退千里,佔了那片富饒的領地。等皇帝發現時,已經來不及了。至此領土分割已成,護國宗門大怒,扇動民怨將他們家族趕下皇位,她也被作為賣國賊處死。等我聽到訊息,趕到時,一切都晚了。眼中見到的,只有她的屍體;耳中聽到的,是本國人的謾罵,還有帝國人的嘲笑……」
「這根本就是針對那傻妞……呃不,是那位公主的毒計啊!」
卓凡思量少許,開口道,可是看到那酒鬼惡狠狠的眼神,趕忙改口,燦笑一聲:「嗯,前輩,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那時的情境,若我是你的話,當即到對面大殺一通,先震懾他們一下,告訴他們,這丫頭是我罩著的。大不了回宗門後,多受一點懲罰。可是,結果卻完全不同了。」
「他們見你不受條規束縛,自然不敢輕舉妄動,也不會再敢打那公主的主意了。可是宗門調令一來,您就乖乖回去,他們只會覺得您是乖寶寶,不敢越雷池一步,您實力就算再強,他們也反而放心了。知道有宗門條規束縛,您不敢亂來。只要您一動手,他們馬上給雙龍院打小報告,這就被他們拿住了把柄,人善被人欺啊。您要是一開始就表現得像個瘋子的話,他們敢?」
深深地看了卓凡一眼,那酒鬼瞭然點頭,輕嘆道:「唉,當初我為什麼沒選修魔道啊,悔不當初!若是那時我有你這般魄力,她也不會出這種事了。只是我明白得太晚了點,當時被正道的各種教條束縛,反而被那些宵小玩弄在鼓掌之間!」
眼中閃過一道刻骨銘心的狠色,那酒鬼咬牙切齒,似乎當日情景再次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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