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覺輕哼一聲,陽煞沉吟一陣,又看向卓凡調笑道:「小子,你是想保那女娃周全吧。嘿嘿嘿……不過宗門有規矩,不可隨意動情,這下你賴不掉了吧。」
說著,陽煞在卓凡面前,猥瑣地搓了搓手指,很明顯,又要封口費了。其餘二人,也是一臉邪笑地看著他。
「幹什麼?」卓凡裝傻充愣。
不覺輕笑一聲,陽煞咧嘴邪笑道:「兄弟,別裝了,意思意思而已,我們絕不隨便嚼舌根子。只要你給我們個千八百塊聖石,我們直接把眼珠子挖出來,當什麼也沒看見!」
「聖石,還千八百塊?你怎麼不去洗劫了雙龍院啊,沒有!」
「嘿,兄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啊。你的家底我們可是都看在眼裡的啊,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也是做哥哥們的義務……」眉頭不覺一抖,陽煞見卓凡不肯就範,當即軟硬兼施,開始勸說。
可是卓凡卻是失笑一聲,無奈聳聳肩:「大哥,聖石啊,大陸上被把控著的最稀缺資源,你以為是什麼玩意兒。我就算再富,能有多少?本來我有一點,還是留在雙龍會上救命用的,可沒想到在這裡就全用光了。現在只剩兩塊,你們想要就隨便分了吧!」
說著,卓凡拿出兩塊晶瑩剔透的石頭,扔給了他們,一臉委屈樣。
彷彿遇到了強盜,被打劫了似的。
陽煞他們卻是傻眼了,互相看了看,皆是滿面疑惑。難道這小子,真的只有兩塊了嗎?
他們心裡是萬般不相信,也不甘心,可是回頭一想也對。這聖石跟其他資源靈藥不同,那可是壟斷資源。
這小子就算不知從哪裡搞到了點,又能搞多少?
於是乎,三人皆是哀嘆一聲,無奈搖搖頭,感嘆自己白高興一場。
卓凡卻是心下暗笑,不置可否。
他卓凡是什麼人,豈能任由這些人隨便敲詐?要是有了這第一次,便會有第二次,第三次,那他可受不了,他又不是冤大頭?
所以,他就算有的是聖石,他也不拿出來,絕不當肥羊,任人宰割!
陽煞三人此時要是知道卓凡心中所想,估計都要大罵出口了。大哥,你丫還是肥羊?你比狐狸還精,你不宰別人就已經很不錯了,誰能宰得了你啊?
於是乎,兩隊心思各異的宗門,一前一後走在這寬廣的大道上,款步前行。
可是,他們誰都沒有發現的是,就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座高山上,一雙陰鷲的眼睛正在緊緊注視著這一切,眼中皆是憤怒之色。
整個身上都被血流染紅,半邊身子都被磨開了花,皮開肉綻,不成樣子,宛若屍鬼從地府跑出來一般。
此人,正是炎魔無疑。
跟那雲長老所料一般,魔道之人,睚眥必報,他果然連傷都沒養好,便已經迫不及待來踩點,想要一報當日被虐之仇。
魔策宗他是先放一邊,畢竟那裡有隻兇獸守護,所以他這次的目的,是先找玄天宗開刀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由這玄天宗開始,他們就是罪魁禍首!
可是,當他跟上來一看他們的行進路程時,卻是登時有種想哭的衝動。
尼瑪,這玄天宗真他媽窩囊,居然尾隨著魔策宗前行,這讓他怎麼動手啊?
一見到魔策宗排頭位置,卓凡那閒庭信步的身影,炎魔的雙瞳便止不住地縮了縮,雙拳緊握,露出了忌憚之色。
「呵呵呵……堂堂上三宗弟子,居然被一個下三宗弟子揍得如豬頭一般,這要傳出去,當真是西州第一大笑話了,哈哈哈……」忽然,一聲蒼老的大笑響起。
炎魔不覺身子一抖,趕忙轉身,大喝道:「什麼人?」
「不必擔心,只是一個酒鬼而已!」悠悠然地,一道灰色的虛影緩緩閃現,露出了一個酒糟鼻子的老頭,卻正是卓凡當日在客棧遇到的那個酒鬼無疑。
眼瞳忍不住一縮,炎魔心下一凜,額頭已是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是……是你?」
這怪老頭,他再熟悉不過。當日他將整個鎮子的人擄走時,只有此人不受他陣法所控,他想一探究竟,登時被他瞬間放出的強大氣勢,驀地震出千米開外。
那時,他便知道,此人絕對是深不可測的絕頂高手,不是他這一個級別能仰望得了的。
只不過,見這老頭對他沒有什麼敵意,他便也沒有匆忙離去。但是,有這老頭在的地方,他都退避三舍,以示敬意。
所以,後來水若華他們抓了這酒鬼,炎魔便不敢再去動手,生怕惹怒了這位老前輩。直到這酒鬼離開,眼見雙龍會時日愈緊,他沒時間了,才不得不動手,將所有人一鍋端了。
只是萬萬沒想到,這老頭沒有走,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