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破空聲響,炙熱的劍芒夾帶著道道烽火之氣,毫無遲滯地來到了卓凡身前,只差一公分便直刺他咽喉之中。
那股燥熱的殺氣,甚至已然讓他的皮膚瞬間變得乾燥起來。
眼皮不覺微微一抖,卓凡心下一驚,右手輕輕一抬,但聞叮的一聲金屬交擊響動發出,卓凡已是一把將那把赤紅劍芒牢牢抓在了手中,抬首望去,卻見那赤芒的另一端,是個二十歲上下,一臉慍怒的妙齡少女,杏眼圓睜,雖然只有神照五重修為,但是那劍鋒上的犀利,卻是比表面上的實力更強悍得多。
不過,這對卓凡卻是並沒有什麼卵用!
眼睛微微虛眯了一下,卓凡兀得右手一抖,碰得一聲,那少女已然被一股大力瞬間甩了出去,撞到了一旁的木桌上,登時把桌椅撞得粉碎。
卓凡則是把那柄赤劍拿於手中,悠然自得地看向那名女子,眼中泛著冷冽之色。冥府三煞三人,也是不置可否地冷冷笑著,絲毫不以為意,手中依然輕鬆自在地喝著清酒,似乎完全不把這女子放在眼裡。
區區一個神照境,居然想動卓凡,就算是偷襲,那也是自不量力。
所以自那女子出現後,到劍指卓凡的一刻,三人都如看戲一般,沒有什麼動作。只是在連連嗤笑,這小女子蚍蜉撼大樹,不自量力!
叮!
輕輕地敲了一下那柄紅色長劍,卓凡仔細打量一番,嘴角不覺劃過一道邪異的弧度:「六品靈兵,煉製手法也不錯,可惜使的人太次了,辱沒了這好東西!」
「你……」那姑娘咬咬牙,不禁怒目看向卓凡,眼中泛著**裸的恨意。
可是,還不待她說出話來,卓凡卻是輕笑一聲,斜睨向她,打斷道:「女娃,你是什麼人,好端端的幹嘛要刺殺我,而且還沒那個實力!」
哈哈哈……
此言一齣,在場眾人不覺齊齊大笑出聲,即便是奎狼月靈他們,身子已然僵硬,依舊譏笑連連,笑這女子魯莽行事,不自量力!
惱怒地嘟了嘟嘴,那女子沒有理會眾人的嘲諷,只是滿臉憤恨地看向卓凡,大吼道:「我倒想問問你們,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要抓我們的人,快把我們公子放回來!」
「抓你們的人?」
眉頭不覺一挑,卓凡與其餘三人對視一眼,皆是莫名其妙:「我們剛剛來到此地還沒一個時辰,連你們是誰都不知道,抓你們什麼人了?」
不覺輕哼一聲,那女子冷冷一笑,卻是完全不信,大喝道:「哼,狡辯,這裡現在只有你們,不是你們抓了我們的人,還能有誰?魔道宵小,敢做不敢認,真沒種!」
聽到此言,在場眾人不覺一陣慍怒,瞪大著銅鈴般的雙眼,狠狠瞪向了她。若非奎狼他們現在身子僵硬,動彈不得,估計已經蜂擁而上,將她徹底撕碎了。
卓凡也是一陣無語,無奈聳聳肩,看向眾人,指著那女子冷冷道:「看到了吧,這就是正道中人,優越感挺強啊。一個小丫頭片子,在我們手裡居然還敢這麼嘴硬,你們說,怎麼辦?」
「殺了她,宰了她,凌遲了她,活剮了她,強……」
「呃,行了行了,你們現在這個樣子,就不用想這種事了!」見到雄性動物已經躍躍欲試了,卓凡急急擺擺手,嗤笑聲道:「不必著急,我自有手段。要不,讓她變成你們現在這個樣子?」
眼睛不由一亮,眾人彼此對視了一眼,皆是露出了一道邪異的笑容。
「嘿嘿嘿……卓管家真是好主意,就讓她變成我們這樣,一動不動,最後化成石頭死去!」奎狼咧嘴一笑,大讚出聲。
自己的痛苦,讓別人來分擔一些,總是能減輕很多的,雖然這並不算是什麼分擔,只是單純的幸災樂禍而已。
做了一個安了的手勢,卓凡再轉首看向那丫頭時,嘴角已是翹起了一個殘忍的笑容,直令得那丫頭身子不覺一抖,彷彿被惡狼盯上了般,驚慌道:「你……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讓你看看魔道宵小的手段啊,桀桀桀……」發出一聲怪異的奸笑,卓凡一步步向那小姑娘逼近。
那小姑娘則是害怕地全身哆嗦,看著他眼中那詭異的目光閃爍,再沒了先前的強硬。咕嘟一聲,嚥了口唾沫,左右看看其他人好像都行動不便,便趕忙站起身來,向酒樓外跑去。
可是,她這點微末道行,哪裡是卓凡的對手,二人的速度也是天差地別。
一個閃身,卓凡的身影便驀地又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令得她止不住驚呼一聲。想要再跑,已是被一隻鐵鉗般的寬大手掌,一把抓住了肩頭,手中一用力,但聽喀拉一聲,那女子不由一聲驚呼,肩膀已是登時被卸了下來,疼得她齜牙咧嘴,滿腦門冷汗。
見到這個,在場眾人更是邪笑連連,似乎就喜歡看這種折磨人的場面,魔性盡顯!
卓凡隨手拿出一顆圓溜溜的丹丸,嗤笑一聲,向那已經被制住的小丫頭嘴裡塞去,眼中泛著猙獰:「小丫頭,吃了這顆丹藥,你就不會痛了,因為木頭人連動都不能動,自然不會感到脫臼肩膀的疼痛。來,哥哥餵你,乖,桀桀桀……」
「這是什麼東西啊,你就是用這東西抓了我們的人?」那女子看著這丹丸,眼瞳一縮,心下更加恐懼。
卓凡不置可否,也懶得辯解了,當即邪笑之聲更大:「哈哈哈……你覺得是什麼,就是什麼吧,反正一會兒你就知道,什麼叫天堂地獄的差別了!」
眼皮狠狠地顫了顫,那小姑娘已然嚇得面色慘白,大聲尖叫道:「救命啊,師姐,快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