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在一座清幽的山谷內,一道青色身影,一個閃身出現在了這裡,卻是一個身著青色長袍的青年。
雙目微闔,眉清目秀,汩汩強悍的氣勢,止不住地逸散出來。
深深吸了口氣,那青年才將氣勢收回,抬眼望了一下對面的石門,不覺大笑聲道:「師弟,為兄已然出關,不知你還要等到何時啊?雙龍會,可是不等人的!」
「唉,師兄居然如此早就出關了,果然天賦過人,不愧是西州第一天才,令師弟汗顏啊!」石門之中傳出了一道輕嘆聲,滿是慵懶道:「師兄你先等等,師弟我還需磨上些許時間方可!」
不覺哂笑著搖了搖頭,那師兄無奈笑笑,斥罵道:「好你個小師弟,都開起師兄玩笑來了,什麼西州第一天才,在你面前我敢這麼自稱嗎?」
「怎麼不敢,師兄你早已化虛境多年,師弟我不過剛剛突破化虛境而已,怎麼有可比性?師兄,你才是莫要開我玩笑了!」石門之內,又響起了那道頗具童趣的嬉笑聲。
無奈哂笑著搖了搖腦袋,那師兄不置可否,就這麼靜靜地在這裡等著。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
裡面都沒有什麼動靜,可是,就當這位師兄等得不耐煩了,想要再次高喝催促時,嗡的一聲震動卻是驀地從那石門之內猛然傳出。
緊接著,道道炙熱的氣浪不停噴湧,整個山谷的溫度兀然急速升高,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山谷內所有的草木,便已然全部枯萎下去,然後燃燒了起來。
即便是那師兄,也是心頭驟的一緊,眉頭忍不住凝起了一個疙瘩,五臟六腑內,更是宛若烈焰燃燒一般,疼痛難忍。
眼瞳猛地一縮,那師兄看向那道緊閉的石門,不由露出了駭然之色,頭上已是冷汗淋漓:「這……這就是小師弟的先天神火?他終於和神魂融合了,竟有如此威力,這個怪物……呵呵呵,還想著什麼時候,我這西州第一天才的名位會被這小子奪去,看來現在已經被奪了啊!」
苦笑著搖了搖腦袋,那師兄一臉惆悵,似乎失去了什麼一般,滿臉鬱悶地嘆了口氣……
與此同時,在一座陰翳的密林間,一隊人馬,十幾二十人,正在一棵棵參天巨樹下休息。那強悍的氣勢不時得溢位,令得周遭的一些靈獸動物,都不敢近前一步,遠遠地逃開了。
咻!
突然,一道黑影瞬間閃過,露出了一副青面獠牙的面孔,看向眾人怒吼道:「炎魔呢,炎魔那小子跑哪裡去了?」
「呦,原來是青牙長老啊!」眉頭不覺一掀,一個妖豔靚麗的女子抬眼看了看他,不禁嗤笑出聲:「炎魔師兄他覺得太無聊,先行離隊遊玩去了。等到了雙龍會那裡,自然會跟我們匯合!」
「什麼,那小子竟然又擅作主張,跑出去了?實在是豈有此理!」
不覺怒哼一聲,那青牙長老惱怒地跺了跺腳,大罵道:「要是那小子又玩性大起,誤了時辰,那該當何罪?別他媽雙龍會都結束了,他才出現,那不是誤大事麼!」
那女子深深地看了這長老一眼,卻是無所謂地聳聳肩,安慰道:「放心吧,炎魔師兄不會耽誤時辰的,他又不是小孩子,有這個分寸!」
「他有個屁的分寸,這種事情他又不是沒少幹?」
聽到此女為他辯解,那長老當即一口唾沫噴了出來,大罵連連:「以前我們去別的宗門踢館的時候,他趁機溜號,跑不見影兒了;人家宗門來我們這兒找茬時,他也趁機溜號,跑不見影兒了。在老夫印象裡,他就沒正經過。」
「可是現在不一樣,雙龍會啊,幾百年一次,關係宗門最大利益的分配,他也敢溜號,實在豈有此理!」那青牙長老不覺撫了撫腦袋,一陣頭疼欲裂,愁眉不展。
那女子見了,無奈撇撇嘴,偷笑不已。
可是很快,又一道冷漠的聲音卻是驀地響起:「放心吧,青牙長老,炎哥他這次,絕不會溜號了!」
「你怎麼知道,你敢保證嗎?」
「當然!」眼瞳微微一凝,那人淡淡出聲:「因為這次,炎哥在整個西州最大的對手會出現,那個號稱西州第一天才的男人。炎哥,絕不會錯過他的,呵呵呵……」
眼皮不覺微微一跳,眾人彼此對視一眼,皆是瞭然地點了點頭。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玄天宗的一行人馬來到了一個小鎮上,放眼望去,各色物品琳琅滿目,熱鬧非凡,令得久未出宗的眾人喜不自禁,滿眼好奇地左看又望!
可是,在一個人聲嘈雜的小酒館內,一個面帶邪異笑容的紅髮青年,卻正虛眯著眼睛,將大街上的一眾美色,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