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兩個小傢伙是很好辦,不過這得下死手了,就怕那些二世祖受不了……」眼珠左右轉了轉,卓凡斜眼看向邪無月,意思很明顯。
怎麼樣,兄弟,給我放個權吧,起碼是那種即便殺了他們孫子,也能震住那幫老傢伙的權力。
深深地看著卓凡,邪無月不由露出了一副邪異的笑容:「好,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怎麼做,就放手去做吧。免得那幫小兔崽子,給你拖後腿!」
說著,邪無月手中突然光芒一閃,便驀地出現一道紫玉令牌,然後甩手扔給了卓凡。
接過來一看,卓凡只見上面只有一個字,邪!
「此乃本宗貼身腰牌,裡面有本宗的神魂威壓,宗門長老供奉皆識得,見牌如見本宗。今後宗門生殺予奪,由你便宜從事!」
「我靠,有這好玩意兒,不早拿出來,能省我不少事呢!」眼睛不由一亮,卓凡不由輕笑出聲。
哂笑著搖了搖頭,邪無月不置可否:「以前你初來乍到,氣勢正盛,若是給了你這牌子,跟長老供奉鬧將起來,不知會捅什麼婁子。不過現在,你也算功成名就,宗門長老供奉對你寄予厚望,禮敬有加。就算有點矛盾,也不會太大,所以我才敢放心把這牌子交給你。否則,你若借我之名犯了眾怒,石供奉必然趁機討伐,豈不把我也害了?」
「宗主果然明見,那在下告辭了,有了這個,看我不把那幾個小兔崽子訓死,嘿嘿嘿……」邪異一笑,卓凡向邪無月抱了抱拳,便悠然自得地離開了這裡。
可是,他沒看到的是,在他離開後,邪無月看向他背影的眼神,卻滿是冷冽之色,喃喃自語:「卓凡……在宗門發展的也太快了,大大超乎我之所料。若是此次雙龍會事成,走了也好,呵呵呵……也好……」
第二天清晨,卓凡邀上三位指導供奉,還有挑選出的弟子,踏上了前往雙龍會的征程。其中戚長龍三個原精英門最強高手,自不必說。剩下的雜役房中,鬼虎、鐵鷹和奎狼月靈也全帶上了。接著月兒奎剛,還有幾個其餘看得過眼的弟子,也緊緊跟隨。
嗡!
一聲空間波動發出,宗門結界緩緩開啟,卓凡不由深吸一口氣,向前一踏,終是幾年來第一次踏出了這個結界,不覺心情分外爽快。
其餘眾人,能夠踏出宗門歷練,也是極為高興,尤其是很多人終生還沒出過宗門,這一下可以好好的遊山玩水一番了。
陽煞三人看著這一切,卻是一陣苦笑。
「我說卓凡,宗主給你一週時間選拔,你一晚上就決定了,會不會太草率了?」陽煞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眉頭不覺一挑,卓凡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那又怎樣,他們的實力我都瞭解,誰去誰留,心中有數!」
苦笑著點點頭,陽煞心中一陣鬱悶,一指奎剛和月兒二人道:「別人也就算了,這二人剛剛突破神照沒多久,跟高手過招還得全憑手中魔寶,他們也能去?」
「他們是我徒弟,我讓他們去開開眼界,歷練一下!」
呃!
不由一怔,陽煞三人皆是狠狠抽動了一下臉皮,看向卓凡的那一臉理所當然的面容,都快哭出來了。
大哥,你也太任性了,我們這是去為宗門拼命啊,你拿這來歷練徒弟,是不是太因私廢公了點?
奎剛和月兒對視一眼,卻全都嗤笑一聲,不置可否。跟著卓凡時間長了,他們也瞭解了卓凡的脾氣。他們的師父,就是如此任性的存在,你怎麼著吧!
「不行,我得跟宗主說道說道去,這也太兒戲了吧!」甩了甩袖子,陽煞不答應,就想回宗打小報告。
正在這時,卓凡手中光芒一閃,驀地出現一道令牌,裡面的威壓,登時讓三人不覺心下一驚,大喝出聲:「宗主令牌?」
「是啊,你要說道,就對它說道吧,一樣!」
甩了甩手中的令牌,卓凡幽幽出聲:「這令牌的作用,你們應該比誰都清楚,敢給我回去告狀的,哼哼……我也告你們一個唯命不尊之罪,看最後誰死的快!」
嘴角不覺一癟,三人彼此對視一眼,皆是露出了一副苦逼之色,心中哀嘆。這邪無月,怎麼把這玩意兒給他了呢。如此一來,他們三個供奉一路上豈不都要聽他命令,天下有這麼當供奉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