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這精英雜役房,不過是以利誘之,論起宗門地位,卻依舊是最下層的。只因為弟子們不在乎這個名頭,只想得到實際利益,才去投奔。
可是萬萬沒想到,這才多久工夫,這個地方竟然已經站在了精英門之上,拿到了參加雙龍會的決定權。
也就是說,以後進精英雜役房,沒點實力,那是萬萬進不去的。
以前進精英門,都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更何況現在精英門入精英雜役房,也得層層選拔,那還不億萬兵馬走鋼絲啊。
那能通過的機率,簡直微乎其微!
一時間,先前一直在觀望,沒能及時投奔精英雜役房的外門內門弟子們,現在是悔得腸子都青了,就差當場哭死了。
誰能想到,短短的幾個月工夫,這精英雜役房會發展得如此迅速!
而精英雜役房中的人,卻是一個個挺胸抬頭,滿是驕傲之色。尤其是後來,三位指導供奉把那些精英門的弟子拉過來,接受卓凡測試,進入這裡時,他們更是滿心自豪,腦袋仰得都快仰到屁股上了。
以前是他們削尖腦袋進精英門,那裡就彷彿是他們的終極目標,進入那裡,就是他們的一生志願!
可是現在,卻是正好相反,精英門的人擠破了腦袋往他們這裡鑽。果然,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他們雜役房也有如此露臉的時候。
而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個人帶來的,精英雜役房的建立者,大管家卓凡!
驀地,眾人對卓凡的崇敬,簡直迸發到了極點,達到了痴迷的程度。可是,雜役房這邊是開心了,但內門和外門的弟子卻遭罪了。
只因為卓凡的一個命令,即便精英雜役房的人,也給我乾點雜役的事情。就這一句話,讓整個宗門裡出現了一批惹不起更躲不起的大爺!
碰!
一聲巨響,一隻青花瓷瓶登時摔碎在地,奎狼拿著把大掃把,冷冷地看著地上的碎屑,接著又轉首看向另一邊,一個萬分委屈的面龐,悠然道:「你的花瓶啊!」
「是啊,極品官窯青花瓷,值不少靈石呢!」嘴角微微癟了癟,那青年都快哭了。
臉色不覺一沉,奎狼怒喝出聲:「身為修者,拿靈石買這些玩意兒幹什麼?害老子打碎了,影響老子打掃的心情。滾出去,老子給你打掃乾淨!」
「不不不,奎狼師兄,這還是我自己來吧,不敢勞煩您……」
「放屁,卓管家交代的任務,我們每天都得做些雜役該乾的事,我豈能不做,你想讓老子被罰是不是,滾!」一聲怒喝,奎狼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男子一個哆嗦,不敢再說什麼,趕忙退了出去。可是他卻並不走遠,就在外面守著,心中忐忑不安。
不一會兒的工夫,便聽屋裡叮呤咣啷一陣亂響,他卻只能苦逼著一張面龐,在外面等著,不敢越雷池一步。
待到一刻鐘後,奎狼才大喇喇地從裡面走出來,掃把一扛,不置可否道:「打掃好了,進去吧,有些細節自己處理一下!」
「是是,師兄您辛苦了!」那青年忙不迭點頭,卑躬屈膝。奎狼滿意地點點腦袋,挺胸抬頭地離開了這裡。
那青年見他走遠,趕忙進屋一看,卻是登時呆住了。只見他的屋子,桌椅全部已經碎裂,連牆上都出現了幾個大窟窿。
這哪裡是打掃,根本就是拆遷的。
一想到自己的屋子,以後每天都要來這麼一個人橫掃一番,那青年就止不住地有種要哭的衝動。
現在的雜役房,就沒有個像樣的雜役了嗎?
沒錯,像樣的雜役都被派往去打掃長老供奉的房間了,剩下的這些精英雜役,才會被派到外門和內門弟子這兒來做工。
因為從來沒做過這些事情,實力又那麼強,所以他們打掃跟拆遷也沒什麼差別了。
不過對於這些拆遷大隊,內門和外門的弟子們卻是敢怒不敢言。只因為,此時此刻,精英雜役房的雜役們,才是宗門千挑萬選,選出來的最頂尖的高手。
他們就算有怨氣,理論自然沒什麼可說的,打架肯定打不過,最後說不定還被一個以下克上弄死,那就得不償失了。
頂著雜役的名頭,有宗規保護,實力卻是精英的實力,這才是精英雜役房最逆天的地方。連一般長老供奉,都不敢招惹!
「老子明天一定要考上雜役房!」那名青年實在受不了了,仰天怒嚎,可是很快,又想到自己的這微末實力,只好無奈地搖了搖腦袋,哀嘆連連。
對了,因為想要加入的人太多,即便是雜役房,現在都已經需要選拔,才能進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