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不由震怒,兩位長老胡子亂顫,看向卓凡,露出了一副如欲吃人的面目,那全身上下濃到令人窒息的殺意,也早已止不住地散發出來。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要動手時,陽煞卻是急急擺擺手,阻止了他們,勸道:「等等,這件事讓我先問清楚再說!」
說完,他又看向卓凡,面色凝重道:「卓凡,你老實告訴我,這二人……真是你殺的嗎?可是……他們今天明明還在精英門,沒有出來啊!」
「是啊,不然你們以為今天這個賠罪宴,賠的是什麼罪?」
不覺哂笑一聲,卓凡大方承認:「今天一早,我就去了趟精英門,摘了他們倆的腦袋,瞬間把這個地方給挑了。所以我才急急忙忙趕回來賠罪,一是向三位供奉賠罪,不好意思,在你們的地盤大鬧了一通。不過你們剛剛已經原諒我了,那我就放心了。第二是向兩位長老賠罪,不好意思,把你們兩個的孫子孫女給宰了,希望你們能原諒我……」
「什麼?你……你說的賠罪,是賠這個的?」然而,卓凡話沒說完,陽煞已是驚叫一聲,不可置通道。
其餘眾人,也是一臉驚異地看著卓凡。怎麼,難道卓管家今天一大早不見人影,是單槍匹馬去挑了精英門?
而且,還及時趕回來向這些供奉長老賠罪……呃不,這已經算不上是賠罪了,分明就是挑釁啊!
這,也太牛逼了吧!
一時間,眾人皆是呆住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區區一個雜役弟子,居然囂張到如此地步,簡直天理難容啊……
卓凡看了眾人一眼,最後將目光投到了陽煞身上,不覺哂笑出聲:「呵呵呵……陽煞供奉真是明知故問,這不是明擺的嗎?前幾天那兩個小兔崽子來我雜役房搗亂,本來就罪不在我們,我們幹嘛認錯賠罪?這次賠罪宴,主要是我卓凡向諸位賠罪。剛剛我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傷了你的弟子,很不好意思……」
「可是我以為,你說的是鐵鷹傷了玉娟手臂一事……」不由一愣,陽煞傻乎乎地道。
不由嗤笑一聲,卓凡不置可否:「那算是老子傷的嗎,我是在為自己道歉。所幸,你們剛剛說我不用道歉,我就當你們原諒我了,精英門的事就這麼揭過了。這裡可還有這麼多長老供奉見證呢,你們別想賴皮!」
臉頰忍不住一抽,陽煞三人的臉色不覺微微沉了沉,頓覺自己等人像傻子一樣,被人裝入套中了。
他們的精英門,剛剛可是被卓凡這丫的出手挑了啊,現在還不知弟子傷情如何呢。可是他們拿了人家的好處,還當面承諾不追究了,回去都不知道該怎麼跟那些弟子交代,卻是顏面徹底丟盡了。
「那他們呢,既然這事是你一人所為,那讓他們四個在這裡賠什麼罪?」不覺悶哼一聲,陽煞一指奎狼四人問道。
不覺輕笑一聲,卓凡早有了託詞:「他們四個的罪過,就是實力太弱了,要是當初他們能阻止那兩個小兔崽子搗亂,我能一氣之下,衝動行事,去挑了精英門,再來跟你們賠罪嗎?不過我先前也說了,他們罪過不大,主要在我,難道你們都沒聽出來?」
「放屁!」
然而,卓凡話音剛落,二長老便已然怒不可遏地大吼出聲:「你這分明就是早有預謀,把兩件事攙和在一起,混淆視聽。你以為布這麼一個局,找這麼個牽強的由頭,就能矇混過去嗎,老夫絕不會放過你的!」
「呃,那你們先前承諾,我磕幾個響頭,就把此事揭過……」
「沒門,老夫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給峰兒他報仇雪恨!」狠狠咬咬牙,二長老怒喝出聲,七長老也是滿目血紅,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全身殺意驟現。
見此情景,白供奉他們全都一臉謹慎地提防著二人,卓凡卻是彷彿個局外人般,絲毫不以為意地聳聳肩,喃喃出聲:「那正好,老子還不惜的跪呢!」
「奸詐的小子,納命來!」
一聲怒喝,二長老咻的一聲向卓凡那裡飛去,七長老也是緊隨在後。那股滔天殺意,如同大浪淘沙般洶湧而至。
眼睛微微一眯,卓凡不置可否,只是嘴角一直掛著一道運籌帷幄的自信笑容。
白供奉和戚供奉見了,卻是急急上前,砰砰兩下,便將二人震退回去,白供奉更是警告道:「你們兩個老兒可要三思,身為長老,隨意向弟子下殺手,按宗規論處,是個什麼下場。」
「哼,死得不是你孫女,你當然這麼說了!」鬍子微微抽動了一下,二長老惡狠狠地道:「你們兩個就呆在這小子身邊吧,你們能護得了他一時,還能護得了一世嗎?」
啪啪啪!
不覺輕輕拍了兩下手掌,卓凡繞過兩位供奉,悠然走了出來,邪笑道:「說得好,二位長老愛孫心切,我深表理解。不如這樣,我給你們個機會,宗門有規矩,以下克上,生死無論。我殺他們倆時,也是按著規矩來的,所以宗規處置不了我。現在,我也向兩位長老挑戰。若是你們要殺我,儘管接受,之後就算把我碎屍萬段,也不會有人說什麼了,如何!」
眼瞳一凝,二人不覺大驚,其餘眾人也是驚異莫名。弟子挑戰長老,千古未有,這不是白白送死嗎?
白供奉他們,也是一頭霧水地看向卓凡,不明其意。
「好!」似乎深怕他反悔一樣,兩位長老又是沒怎麼動腦子,當即點頭稱是。
嘴角劃過一道邪異弧度,卓凡冷笑一聲,幽幽道:「那麼……兩個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