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大半輩子了,他們還從來沒這麼丟人過!
隨行在側的雜役房弟子們,也是一個個冷峻著一張臉,他們有很多人都是從內門外門投靠過來的,但沒想到剛來這裡,就遇到這麼一個奇恥大辱,現在心裡都快後悔死了。
相反,那些選擇觀望態勢,沒有匆忙跳進這火坑的,此時卻全都是一副副幸災樂禍的模樣,一臉得意地看著他們。
該,誰讓你們當初利慾薰心往這兒跳的,得幾件魔寶就了不起了嗎,現在把臉面都丟盡了。哼,真是活該,哈哈哈!
至於今日的主角,二長老和七長老二人,尚還不知自己孫子孫女兒出大事了,依舊一副春風得意的面容,坐於最前排的主坐位置。
旁邊坐著的,是代表精英門前來的指導供奉,冥府三煞三人。而再旁邊,則是鬼虎、奎狼四人了。
一切事情因他們而起,他們今天是要當眾賠罪認錯的,所以才離長老這麼近。可是,他們的面上卻哪有一點認錯的態度,一個個皆是凶神惡煞,滿臉不忿。
二長老和七長老互相看了看,皆是露出了得意笑容。
要的就是他們這一點就爆的脾氣,否則,也不容易挑事兒不是?
其餘那些內門的長老供奉們,則是一個個冷笑地看著這裡,等待著一陣揚眉吐氣的時候!
所有的一切,都已就緒,內門的眾人都在等那爆發的一刻,好趁機端了整個雜役房的勢力。
「白供奉、戚供奉,現在時辰也不早了,大家也久候多時了,我們開始吧!」二長老環視了周圍一圈,見該來的都來了,不由輕笑一聲道。
鬍子微微抖了抖,白供奉緩緩擺了擺手,淡淡出聲:「卓管家還沒到,不能開始!」
「卓管家,一個區區雜役房弟子?」不覺嗤笑一聲,七長老輕蔑地看了在場所有人一眼,鄙夷出聲:「想不到雜役房的長老供奉如此卑微,居然要等一個弟子前來,才能行事。難怪……會有如今這場宴會了,哈哈哈……」
七長老大笑出聲,周遭的內門長老供奉和弟子們,也全都一臉鄙夷地大笑連連,那輕蔑之色,即便是雜役房的供奉長老,都清清楚楚地接收到了。
這不禁讓眾人都是滿肚子火氣,沒處撒!
這是怎麼了,合著雜役房沒了尊嚴,連他們長老供奉的地位都下降了嗎?區區幾個內門弟子,也敢拿那種輕蔑的眼神看他們了。
這要放在以前,他們非一巴掌呼死這群小兔崽子不可。可是現在,他們卻是隻能暗怒在心,不敢發作,免得被對方抓到由頭,毀了他們大計。
不過如此屈辱,終是他們平生未有,心中也有些後悔跳到雜役房這破地方來了。
該死的卓凡,你可是把我們這些老傢伙的晚節全都賠進去了啊!
心中一陣大罵,所有的雜役房長老供奉,都不由自主地詛咒起了卓凡來,埋怨他搞出這麼一個丟人敗興的玩意兒。
戚供奉雖然也是滿肚子怒火,但依舊維護道:「卓管家是這精英雜役房的建立者,又是憑此功績,宗主親自任命主管這裡,長老供奉聽其調遣。他若不到,這個宴會當即不可開席!」
「哼,既然是賠罪,當然以我們的意願行事了。他一個雜役房弟子,設了這賠罪宴,居然還擺這麼大個譜,分明是沒有誠意。我們並非雜役房的長老供奉,自然不用遵守這兒的奇葩規矩。若是你們這些跟雜役混慣了的長老們要等,那是你們的事,我們可是內門長老,不屑於等他。再不開宴,我們走了!」
碰的一聲,二長老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其餘內門長老供奉,也跟著起鬨:「沒錯,這宴席賠罪賠得毫無誠意,我們走了,而且我們還要去宗主那兒去告他們一狀,這分明在戲耍我們!」xdw8
眼皮微微一抖,白供奉和戚供奉二人彼此對視一眼,皆是悶哼一聲,無奈搖搖頭。奎狼月靈他們也是越來越怒,雙拳緊緊攥起,這分明就是找茬啊!
只有冥府三煞,在一個勁兒地緩和氣氛,尤其是陽煞,更是拿出了他的看家本領,痛說革命家史,大聲道:「各位,若是大家覺得無聊的話,趁著卓管家尚未到席期間,我先來講一段這流傳在西州上,鮮有人聽的,雙龍會的秘聞吧。想當初我們冥府四煞,帶著眾精英弟子前往雙龍會……」
「等等等等,我們一點都不無聊,您還是收了這神通吧!」然而,陽煞剛開口沒多久,眾人便急急擺擺手,打住了他,心中一陣腹誹。
這位陽煞供奉講這件事都講了八百多遍了,還他媽說是秘聞,老子都能倒背如流了。天下間,真是難找像他這麼無恥的人啊!
而陽煞見眾人又打斷了他的回憶,不覺有些鬱悶地坐了下來,悶頭喝開酒來。
陰煞和鬼煞見了,一陣哂笑。
正在這時,谷外傳來了一名弟子的大喝聲:「卓管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