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正當眾人談笑風生,宛若一個個打了勝仗的將軍般,在眉飛色舞地談論時,一道倩影卻是驟然出現在大殿之外,抱拳躬身道:「雜役房弟子月靈,請求覲見宗主和師父!」
「咦,這丫頭怎麼會來了?」眉頭不覺一挑,白供奉轉首看向邪無月。
心下的不安越來越強烈,邪無月趕忙道:「進來吧!」
聽到此言,月靈才急急走進大殿,看了眾人一眼,躬身抱拳道:「宗主,師父,精英門弟子前去雜役房搗亂,還重傷致死許多人,警告我們莫要踏入精英半步,否則進得出不得!」
「什麼?」不由一驚,眾人彼此對視一眼,皆是難以置信。
這精英門與雜役房素無交集,那裡的弟子怎麼會突然跑去找茬呢?
陽煞更是愣了片刻後,氣急敗壞地跳腳道:「是誰,哪個小兔崽子有這麼大的膽子,敢隨便去雜役房殺人,還有沒有點規矩了?」
「啟稟供奉大人,是赤峰和玉娟二人!」月靈趕忙告起了狀子。
眼皮不覺一跳,眾人互相看了看,已是猜出了些許眉目。這玉娟是七長老的孫女,而赤峰又是二長老孫子。
這二人都是石供奉的人,他們的孫子孫女出手,自然是受他們指使了。
眼睛微微一眯,邪無月不由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已是心中瞭然,嘆道:「好一招聲東擊西啊,趁著大供奉閉關之機,以內門會議將所有高層糾纏至此,卻讓兩個小輩出手,結下精英門與雜役房的仇怨。這樣一來,精英選拔在雜役房就很難進行了,內門依舊處於有利地位!」
「哼,他們不讓選就不選了嗎,精英門的當家可是我們三個!」不由輕哼一聲,陽煞挺了挺胸膛,喝道。
可是他此言一齣,鬼煞卻是微微搖頭,凝眉道:「這跟我們高層決定無關,而是雜役房的弟子們,還願不願進入精英的問題。你可想想,但凡高手,誰沒點傲氣,被人家如此羞辱上門,哪還會腆著臉再入精英?而那些放下身段的,也大多是牆頭草之輩,本就沒資格入精英一列。這樣一來,我們在雜役房,可能連一個人都選不出來。這算是另一種,釜底抽薪之計了!」
「奶奶個熊,這兩個小鬼竟然敢壞老子大計,老子非去教訓他們一番不可!」鼻子中噴出兩管粗氣,陽煞聽到此言,登時雙瞳一瞪,便要趕回去找他們算賬。
可是他還沒走幾步,邪無月便又叫住了他:「沒用的,他們既然敢如此肆意妄為,一定早就找好了口實。對了,他們去雜役房搗亂,是什麼藉口?」xdw8
「啟稟宗主,他們是代表精英門來考校弟子實力,然後就以弟子趁機向他們挑戰出手為由,擊傷擊斃了很多人!」月靈趕忙躬身稟告。
邪無月微微點頭,淡淡道:「當時只有雜役房和他們兩人在場,沒有第三方人馬,正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加上石供奉為他們撐腰,追究起來,說不清道不明,我們也拿他們無可奈何。唯一的一點破綻,就是他們去雜役房的由頭,代精英門去考校雜役房弟子。對了,你們三個有沒有跟他們說過這種話?」
邪無月將目光看向陽煞他們,陰煞和鬼煞皆是淡淡地搖了搖頭,只有那黃胖子眼皮一跳,有些心虛地扭過了腦袋,不敢看向眾人。
「哼,果然有蹊蹺,看來這個由頭也被他們坐實了!」無奈搖搖頭,邪無月長嘆出聲。
陰煞和鬼煞見了,卻是眉頭一皺,看向陽煞質問道:「你究竟跟那些小鬼說了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那玉娟跟我撒嬌,說要代我們先行考察入精英弟子的實力,履行一下師姐的義務。當時我以為開玩笑,就敷衍著答應了,誰知這裡面有套兒啊……」
笨蛋!
臉色不覺微微沉了沉,眾人皆是長嘆口氣,搖頭嘆息。
陰煞看向邪無月,面色凝重道:「如今精英門與雜役房已然鬧僵,我們又不好對那兩個小鬼出手,卻又該如何收拾這個爛攤子?」
「卓凡呢,他最近怎麼沒有露面?」沒有回答他的提問,邪無月只是悠然問道。
白供奉聽到,趕忙躬身道:「他似乎有急事處理,已多日不見蹤影了!」
「那就等他回來,讓他去辦吧。這種利用規則來生事的事情,他可是比石供奉他們強多了,哼哼!」
不覺冷冷一笑,邪無月悠然轉身離開,只留下眾人一臉狐疑地站在那裡,皆是莫名其妙。
卓凡就算天賦再高,在宗內也是一名弟子,難道他們長老供奉都頗為棘手的事,他就能全部搞定了?
對方可不只是兩名精英弟子那麼簡單,可還有他們身後的兩個老頭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