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才,真是大才,如此早便凝聚出神魂的,整個西州聽聞就只有那一人而已了。沒想到我們魔策宗,居然出現瞭如此奇才,哈哈哈……真是天佑宗門!」
袁老不覺大笑而出,滿臉激動之色,其餘五老也是紛紛點頭,除了驚異之外,面上便滿是讚許。
「看來我們五人合力護他突破,真是太值了!」舌長老不由輕笑一聲,欣然地點點腦袋。
袁老也是連連點頭,喜不自禁:「難怪這次突破,他會從心底發出警告,原來是要提前凝聚神魂啊。不過也對,他的元神力量本就遠超常人,也是該凝聚的時候了。非尋常人,自然不走尋常路。不過這小子真是夠謹慎的,明明已經湊夠了十條龍魂,偏偏說只有九條,呵呵呵……真虧老夫一直在他手下打下手,竟然連老夫都不相信了。」
可是袁老話雖這麼說,卻沒有一絲責怪之意,反而滿是欣賞之色。
但是他又哪裡知道,卓凡先前的確以為自己只有九條龍魂,那虯龍斬月刀中的龍魂,還是他無意間發現的呢!
不過這已不重要了,所有人現在祈望的,便是卓凡能儘早凝聚神魂,成為宗門的中流砥柱!
「可是十龍開天只是一個開始,能否真正凝聚天龍神魂,還另當別論。至少那股九天龍威,就不是常人可以承受得了的!」沉吟少許,舌長老又有些擔憂道。
不置可否地搖了搖腦袋,袁老絲毫不以為意:「放心吧,別人也許危險重重,但小子非常人可比,無論心境還是修為都是頂尖,一定可以順利過關的,呵呵呵……」
山洞之中,九天龍氣在他識海內不斷肆虐奔騰,攪得他的腦子都快炸裂了,卓凡卻始終緊咬著牙關,平心靜氣,努力控制著識海不斷壓縮,將這些龍氣全都凝聚起來,道道霞光也在識海中飄蕩,不停地融入識海之中,給卓凡的元神披上了一層炫目的霞帔。
這個時候,卓凡就要慶幸平日裡的心境修煉了,能夠讓他超然物外,與這些龍氣僵持到這般地步。
否則的話,像以前煉體時,那種遠超身體承受的痛苦,早已讓他昏迷不醒了。若非有種種神物罩著,他估計現在已然神魂俱滅了。
可是此時此刻,他雖然腦中頭痛欲裂,已是恨不得將整個腦袋敲碎扔了,但是他的心卻異常平靜,讓他保持澄明。
彷彿他可以隨意感受那痛苦,或者走出那個痛苦,如局外人一樣,靜靜察看著這一切,這正是進退隨心之境。
深深地吸了口氣,卓凡就這麼跟它耗著,一步一步擠壓著那些肆虐的龍氣,如此這般,三日時光匆匆而過,但是他的眼中雖然閃動著痛苦之色,但依舊清明,不含一點渾濁。
而那幾條威猛的龍氣,也在這三日的爭逐中,漸漸喪失了銳氣,被卓凡那強大的識海包裹在裡面,一步步地壓縮,融合,馬上就要合為一體了。
袁老和枯榮五老就在外面守著,不讓人打擾他一絲一毫。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進行得異常順利。可是與此同時,趁著大供奉閉關,不能察看宗門情勢的時機,石供奉再次敲響了那口銅鐘,召集供奉長老共聚一堂,向精英雜役房發難了。
邪無月不屑地笑笑,怡然自得地坐在了主位上,比起平時來,心中更有底氣。因為就在這短短幾日內,精英雜役房又加入了數十名長老供奉,現在人數已然跟內門齊平了。
也就是說,他現在已然掌握了內門一半以上的高層勢力,再也不懼跟這石供奉公開議事了!
「石供奉,你這次又擅自敲了大鐘,說吧,又有何大事發生?」邪無月淡然出聲,比平日裡更加灑脫得多。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石供奉不置可否:「宗主,老夫建議撤了精英雜役房!」
「為何?」
「它不合宗門規矩,既然是雜役,就該有點雜役的樣子,現在內門外門的弟子全都跑了過去,搞得不倫不類,實在有失體統!」石供奉淡淡出聲。
邪無月不屑地笑笑,可是還不等他開口,一旁的白供奉已是幽幽道:「我魔宗向來強者為尊,內門外門的弟子都跑到我雜役房,只能說明內門不夠強了。應該撤的,是內門才對吧!」
「哈哈哈……說得好!」邪無月拍手稱快,心下一陣歡暢。
曾幾何時,這大殿之上只有兩派,宗主一派,剩下的一派,即便他們各自有嫌隙,面對內門利益,也會同仇敵愾,針對他這個宗主。
所以,面對這群老傢伙,他一直是孤軍奮戰,只能用強硬手段震懾他們。
不過現在好了,分撥了他們的利益牽連,他終於能夠底氣十足地跟他們強辯了。這種真正讓他手握大權的感覺,頓時讓他一陣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