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冷不丁一震,鐵鷹僵硬著身子,緩緩轉頭,卻是驀地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雙瞳也不禁猛地縮了縮!
「鬼虎!」
鐵鷹、奎剛和月兒三人,齊齊出聲。只不過鐵鷹面上滿是驚異之色,月兒和奎剛二人,眼神卻是有些複雜。
似乎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位堂堂內門第一高手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雜役房的?
卓凡轉首看了他們一眼,一臉疑惑道:「怎麼,你們都認識他?」
接著他也深深地打量了一下鬼虎,眼中同樣閃過一片驚異:「神照七重,這樣的實力也發配到雜役房,他究竟犯什麼事了,他師父也捨得?」
「呃,師父,您不記得了,三個月前您曾經在演武臺上一招將他逼退了。他是大長老的得意弟子,內門第一高手鬼虎啊!」月兒看向卓凡,出言提醒道。
奎剛也是急急點頭,他的父親和月兒的姐姐月靈都是內門高手,自然相當清楚這鬼虎的情況。
眉頭微微皺起,卓凡細細思量,緩緩點了點頭:「哦,原來是他啊。不過當時他的煞氣很重,現在倒是收斂了很多,想必最近在心境上下了不少工夫!」xdw8
「師父,鬼虎這樣的高手,您都能忘啊!」不覺無奈地嘆了口氣,奎剛看著卓凡,幽幽出聲。
無所謂地聳聳肩,卓凡不置可否:「我就從來沒記住過他,當時我也就隨便把他打發了而已,難道你經過一個螞蟻窩,會注意到腳下經過的螞蟻嗎?」
「呃……師父你牛!」不覺吐了吐舌頭,奎剛與月兒對視一眼,皆是失笑著搖了搖頭。
在他們看來是絕強對手的鬼虎,放在卓凡眼裡,不過一介螻蟻而已。甚至於,卓凡都沒把他放在眼裡。
這,就是差距啊!
而鬼虎看到卓凡先前一片怔忡的樣子,心下已然明瞭一切,不覺哀嘆著搖搖腦袋,心中一片失落。
唉,這個人,當初果然沒有將自己看在眼裡。在他面前,自己還是太弱小了!
可是卓凡沒把他看在眼中,鐵鷹見到他時,卻已然完全驚呆了,不可置通道:「鬼……鬼虎,你怎麼也會落到這個地步?」
「是啊,都是要入精英的種子弟子,為何會跑這兒來了?」卓凡也是有些疑惑,看向了一旁的袁老。
袁老趕忙翻看著那個小本子,很快便了然答道:「卓管家,這鬼虎也是近兩天剛來的雜役房,聽說是偷取丹藥,被大長老發配至此!」
「盜丹?他一個有資格入主精英的內門第一高手,要什麼丹藥不成,還用得著盜?」眉頭不覺一掀,卓凡深深地看了下方的鬼虎一眼,沉吟少許,高聲道:「你是來找我的吧!」
心下不覺一凜,鬼虎不禁暗道一聲厲害,沉吟少許,深深地看向卓凡那裡,微微點了點頭。
見此情景,那鐵鷹不覺有些蒙了,思慮了少許,突然道:「原來如此,你是來找他報仇的吧。可是……究竟是何等深仇大恨,讓你甘願墮落到雜役房來報仇,連前途都不要了?」
鐵鷹知道,雜役房弟子雖然低賤,但作為全宗底基,還是受到宗門保護的。
即便是鬼虎這樣的內門第一高手,要殺一個雜役弟子,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追殺,必要降格到此才行。
可是這個代價,卻是太大了。所以他才有些疑惑,究竟什麼仇什麼怨啊……
「去去去,你看我有那麼傻逼麼!」
不覺揮了揮手,鬼虎恨恨出聲,但是很快雙眼又緊緊盯向卓凡那裡,眼中皆是複雜之色,心中則是迴盪著師父臨行前的話語。
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為師在心境修煉上,沒什麼心得,枯榮五老也是跟了大供奉後,心境才漸漸內斂起來,枯榮領域成為了他們的至強殺器。
你若想有突破,去那小子身邊待著,也許會有好處。至於這雜役身份,呵呵呵……大供奉一直有一句話,為師深表認同,強者,不論在哪裡都是強者。
你的路是自己走出來的,不是宗門給的……
師尊教誨,猶在耳畔,鬼虎不覺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卓凡,大喝出聲:「卓凡,我想跟在你身邊!」